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事情会无法抑制地暴走成这样……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数分钟前。
因为贞德并没有和咕哒子签订契约的原因,所以能够使用的魔力就只用自己的储量,接着在数天的征战、频繁地使用宝具以及在海魔的质量攻击下不间断地使用宝具的情况下,贞德的魔力被抽干了。
在贞德晕倒之后,咕哒子急忙讯问如何才能补充贞德不足的魔力。
奥尔加迟疑了一会,然后冷静地说道:
“对由第五元素「乙太」组成的Servent(从者)而言,魔力就是固定形体的唯一力量,虽说贞德在实体化之初已经从圣杯处得到相当于她最大容许量的魔力,但多次消耗之后已然所剩无几,所以现在才会昏倒。”
“那么魔力在哪里能买到呢?”
咕哒子摇着头道出了一个上世纪的梗。
不过一心一意在魔术上献身、几乎没有看过电视的奥尔加,自然不知道咕哒子这句话是来自于某部电影之中,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解释道:“常规补充魔力的方法有三种,一个是摄取食物内的魔力,但是因为食物中的魔力并不是很多,所以这种方式很难保证能够解决现在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缔结契约,这一点我之前就让你试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够缔结契约的从者就只有玛修……明明供给从者的魔力可是从迦勒底抽出来的耶?所以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虽然还有一个方法,但是怎么也不想让这个笨蛋知道啊……)
奥尔加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这个橙发恶魔的面前完美的隐藏了信息。
“哇哈哈,这证明了我是一个专一的女人啊。”
咕哒子一手揽着清姬,一手揽着伊丽莎白笑道。
“无论是专一还是女人都是值得怀疑的吧!”
虽然目的是为了让咕哒子把注意力从补魔的话题上移走,但是这句吐槽确实是发自奥尔加真心的。
“反正不能像你这么随意就是了。”
(好的,看来这笨蛋已经被吸引走了注意力了,就这样蒙混过关吧!)
“所以三呢?”
“…………唉?什么三?”
“常规补充魔力的方法有三种,这可是所长兔说的哦?”
咕哒子微笑地晃了晃自己的橙色侧马尾。奥尔加一瞬间有种想要以头抢地的冲动。
(啊啊啊啊!我居然一不小心就说了!因为都是被这样三点三点的教的,一不小心就说了!啊啊啊啊我真是笨蛋啊!)
“你听错了吧?我哪里有说三了……”
奥尔加嘴角苦涩地提起一个弧度,想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自然,但是她后退的小动作却出卖了她。
“老实交代!你又不是姓G的胖子,怎么可能不会数三。”咕哒子抓住奥尔加的脖子,以空洞魔性的笑容问道,“第三种方法是什么?”
“是……是令咒!用令咒瞬间给予魔力……”
奥尔加急中生智,慌忙扯了一个理由出来,然而——
“异议阿里!”
“好的,平板酱,请将!”
“什么平板酱啊!老老实实的叫我的名字啊!伊丽莎白巴托丽!若是觉得太长了也可以简称为最闪耀☆爱抖露☆依莎酱就是了。”
“好的,平板酱你快点说吧。”
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
“咕……咳——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真是的!补充魔力的第三个方法就是魔术师的体液,比如唾液,眼泪,汗液等,尤其是血液呢!血液超棒的!”
“那么……X液呢?”
“唉?你在说啥……?”
伊丽莎白这才发觉自己面前的橙发少女似乎不是什么纯洁的小姑娘,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我是很认真的啊,要是让人割腕然后流血给酱德酱喝,这种场景怎么想都是对圣女的亵渎吧?”
“难道x贞德的场景就不是对圣女的亵渎吗?!”
“也是啊。”
“你耍我呐?你以为我是笨蛋吗?!”
“对啊,平板酱是笨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出几句话,伊丽莎白就因咕哒子的言语而怒气槽max,化身一个墨西哥大蜥蜴抓着咕哒子锤来锤去——虽然不破防就是了。
“反正都是要亵渎圣女了,对于贞德来说,杀人饮血这个手段一定比啪啪啪更抵触吧?况且所长兔还年轻,我还不想她死……”
“为什么就顺着要玷污圣女的前提分析下去了,而且为什么是要我的血啊?!”
“总而言之,我要脱衣服了。”
咕哒子认真地点了点头,无视奥尔加的抱怨宣布了决定。
——接着她的手就被满脸通红的玛丽给按住了。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至少得问过贞德才行啊!”
“(……我……我还活着……)”
“哇!酱德酱!你又活了?!”
“(我本来……就没……死……)”
“那贞德你想要和谁?”
“(不……为什么……一定要选择……)”
“那么贞德就交给你咯?”
咕哒子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和玛丽拉开了距离。
“唉?但是我是从者啊?!”
“那好办。”
三道令咒在咕哒子的手掌上发出闪耀的赤色光芒,接着照耀在玛丽的身上。
五体重获新骨。
全身重获新肉。
虽然令咒确实能够达成寻常魔术所不能达成的奇迹,但是咕哒子却以令咒赐予了玛丽以肉身,这种魔术师做梦的想不到的方法,咕哒子却凭一己之力达成了。简直就像是愿望机(圣杯)所造成的结果一样,在赤色的光在闪耀的期间,众人也目睹了——
并非魔术,更像是魔法。
并非把戏,更像是神话。
玛丽在炙热的赤红血潮奔腾流窜,感到自己真的拥有了与虚假乙太不同的肉体,并为真正的心脏与灵核相接而惊愕之余,更被自己眼前的橙发女孩所震撼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说确实有点晚了,尤其是见识过咕哒子以渺小的身躯驯服了巨大的法夫尼尔之后。
◇◇
水晶马车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事情会无法抑制地暴走成这样……
在柔软的红色海绵上,赤身裸体的贞德面红耳赤的如此思索着。
“讨厌吗?”
这件事不得不说很羞人,十分羞人。但是最让玛丽觉得脸红的就是现在自己仿佛半强迫似的把贞德来到这里的立场。这让玛丽有些坐立不安。
“没事的……如果是玛丽你的话……”
(啊啊……我在说什么啊……)
贞德也察觉出了玛丽的焦急,于是打算说话来平息一下玛丽的不安,然后话语说出口来之后就觉得似乎很有歧义。
玛丽听到了贞德如此安慰自己,紧紧地抱住了贞德,贞德能够察觉到,白发少女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你在……害怕吗?”
贞德露出一丝苦笑。这只是补充魔力的手段而已,虽然如此催眠自己,但是对于连亲吻脸颊都要以结婚为前提的贞德来说,这样的催眠明显是没有什么作用的,而那大抵只有一小勺成功催眠的部分,也因为玛丽过于认真的表现而烟消云散了。
“……没什么,贞德,你果真愿意吗?”
玛丽不情愿地用鼻尖扫了扫贞德的肩胛骨,接着盯着金发圣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再三确认道。
“现在逃避也不行了吧?而且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行……”
玛丽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咽了一下口水,吻上了贞德的唇。
接着,两方便沉沦在了别样的感情之中。
水晶车外
咕哒子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望着水晶投影的显示屏。
“真没想到你居然能盯着黑屏看半天。”
“嘛……”
咕哒子以十分慵懒的态度放下了显示屏,微微笑道:
“这种生理意义上的行为,也不能算是成为能够出色完成工作的大人的标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