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平?”刚想到你你就来了啊,将也苦笑。这次哥们是真的帮不了你了,就算一开始被误解打算将错就错替兄弟背锅到了一半发现抗不下来打算反悔坦白一切甩锅不干着实是一件再傻不过的事情了,但是事到如今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不过为什么阳平你这小子这么生气啊?我替你背锅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才对,就算背锅背到一半突然甩锅你也应该毫不知情啊,气得好像我给你带了绿是怎么回事?
就在将也胡思乱想之时,并没有注意到金发的青年已经冲到了面前,自然也就无从防备接下来的一招野蛮冲撞给直接拽住了衣领撞到了护栏上。将也连忙摆手示意阳平冷静,却见这个一向是阳光灿烂的好友此刻却瞪红了眼睛,就好像有什么夺妹之恨一样。
“你在和实乃梨亲做什么啊?”
哎?
我?实乃梨?亲?
将也简直是一头雾水,阳平这样子怎么搞的好像自己和实乃梨发生了什么喜闻乐见的超展开一样,但是像自己这样的和谁都合不来的不良和那个长袖善舞多管闲事的超现充会发生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等—
某个蓝毛少女突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好像在上一章,我是说不久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的?
“我知道了,刚才在天台实乃梨和高须同学只是在进行正常的言语交谈,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花生。”
花生,花生,花生,花生,花生,花生,生,生,生······
将也觉得自己大概知道花生了什么事情了。啊,相信那个精神紧张的满脑子是青春期骚动的蓝毛的自己到底是有多蠢?
于是将也用一种看开一切的眼神望着阳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淡的说,“看开点阳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也无法避免了,放心吧,我会好好负起责任给实乃梨幸福的。”
额——阳平顿时石化,随即软倒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啊,恐怕谁在得知了自己的女神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心里都不会好受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只要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女神(二次元除外)投入的永远是别人的怀抱。
嗯,空气中怎么突然弥漫起了水蒸气?将也回头一看,只见到此时的少女已经满脸通红,头上不断地喷出蒸汽,俨然一副进化成了蒸汽火车头的样子。
“将也君。”这低沉沙哑的声音,急促的呼吸,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怕不是下一秒就要黑化的节奏?
“玩笑,玩笑而已,啊!”
——
“所以说将也和实乃梨只是在讨论那本NOTE的问题?”阳平一副安心的样子。
“似乎是呢。”将也撇了撇嘴,还想让这个损友提心吊胆一下。实乃梨只觉得和这个恶趣味的不良在一起真是心累,连带着望向阳平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凶狠,“就只是这样。”
“不是kiss真是太好了。”阳平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没有被听到。班上那些流言蜚语传得真是一个比一个夸张,明明美绪酱只是说了一句“他们两个绝对没有发生什么不规矩的事情”,不过那一声着重强调的“绝对”就已经足够引起各种各种的联想了。等到了自己的耳朵里,什么壁咚啊什么强吻啊都传得煞有其事了,这些发情期的家伙真是过分呢。
“那个,壁咚的事是真的。”将也下意识地接过了话茬。
“将也,你这家伙!”阳平又一次地红了眼。此时将也还不忘补刀地加了一句,“还是由比滨主动的。”阳平随即瘫倒,“太让人羡慕了。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将也:HHD)——”
“够了,”实乃梨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活宝在这无休止地浪费时间了,“回到正题吧,高须同学,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都统统告诉我吧。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在自己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多以后,如果将也还不能信任自己的话,那也实在没有办法了不是吗?现在只能希望自己的真心有打动对方吧。
见此,将也也严肃了起来,认真道,“多谢。这次如果不是由比滨同学你站出来的话,也许最后的确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呢。”
“等下!Stop!”阳平突然恢复了活力,跳到了将也和实乃梨的面前,一脸严肃地望着两人,“你们两个在这里讨论NOTE事件的前因后果?也就是说关于解决这个事件的私下调解或者审问?可是这个事件的主角是我才对啊,从头到尾都和将也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实乃梨会找上将也?”
“哎?”实乃梨望着一脸淡然的将也,惊讶道,“这个事不是高须同学做的吗?”突然间少女好像明白了什么,为什么将也始终摆出漠然的态度,无视自己的善意,说着“无所谓”“随你喜欢”这样寂寞的话,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误解对方!虽然将也是‘主犯’的论断并非自己推断的,然而自己下意识地把这一点当成了‘真相’却是不争的事实。而面对这可以算得上恶意的误解,对方自然不会回报给自己最基本的信任。
“可是,为什么高须同学不反驳呢?明明只要好好解释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为什么要默认下来呢?”实乃梨愣愣道,明明可以不用绕这么大的弯子的,搞得自己把‘退学’这种不该搬上台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好像自己是什么恶人一样。
“难道说,将也你小子——”阳平又一次抓住了将也的领子,不同的是,这一次金发青年是认真的,让将也隐隐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打算一个人把我的罪责给扛过去吗?”回应他的只有将也的苦笑。
嗯?实乃梨无法理解高须将也这个人,谁犯的错由谁承担,这不是最基本的吗?为什么要替另一个人背锅呢?这不叫仗义,而是愚蠢!既无法让规定起到应有的约束作用,还会伤害到自己,也不能警示那个真的‘犯人’,简直不可理喻!这样做除了伤害朋友又伤害自己有什么意义?
等下,伤害?回想起将也之前一次又一次漠然的眼神、无所谓的话语,实乃梨想到了什么。高须同学恐怕是对这种伤害已经麻木到完全不在乎了吧,由谁来伤害、造成怎样的创伤,无所谓,随便来,恐怕是这样的心态吧。真是一个寂寞的可怜虫。然而——
砰!
不等实乃梨多感慨什么,可怜虫已经被一拳给揍翻在地。阳平感觉自己的忍耐到了某种极限,怒视着躺在地上的将也,
“身为男人,就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将也!难道说在你的眼里,我坂上阳平就是那么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