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一点,女学生石圣井走出Sratea,回家路上经过小路时,被一号嫌疑男子强制拖走,之后衣衫不整的石圣井为了求救向商店街走去,但被偶然经过的二号嫌疑男子抓住,二号嫌疑犯离去之后,奄奄一息的石圣井再次往商业街走去,但又被经过的三个中学生长时间施暴侵犯至晕厥,其后被一好心人发现之后报警。
中午,父亲从书店回来,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冲击性消息。
完全不敢置信,因为没有真实感。
这是真的?真的是石圣井?她真的被三次……吗?
父亲无一不作了肯定的回复,千真万确,而她目前正接受贵松家的保护与治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必须去贵松家探望。
“喂,你去哪里?”
“去贵松家。”
“蠢货!给我回来!”
我没有听从,而是加快了离开速度。
奔跑着,雾变得更浓了,天空开始落起了小雪。
虽然这件事与我无直接关系,而石圣井也不是跟我有特别关系的人。
但是石圣井曾邀我去派对,如果我答应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回家吧。
所以,我觉得自己有一部分的责任,但是,也不需要现在立刻去贵松家探望吧?
天气状况很不好,可能会有暴风雪。
可是,心中有种像是使命感的东西燃烧着,令我不畏寒冷,也不愿回头了。
风雪交加,我抵达贵松宅邸。
女佣听见门铃声,打开了大门,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哎呀,田少爷……您怎么来了?”
“啊……听说石圣井在贵府休养?”
“是的,但若您要见她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任何除了警察和医生等的无关人士都不允许见面,为了让受刺激的石圣井静养。”
“是嘛……也对。”
的确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道过谢后,我准备回家。
“这就要回去了吗?雪下得很大,请进来坐会再回去吧。”
“谢谢,不用了。”
“不要客气,呆一会再走吧。”
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说道,我扭头一看。
“………!”
是有月姐。
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与记忆中的有月姐比,就像是可爱的女高中生和稳重的女大学生之差别。
但那份美丽是不变的,她身着看起来很像长袖T恤的白色毛衣,还有颜色素净的、带有些白色花边装饰的藏青色中裙。
凛然的神情化作静谧地微笑注视着我。
“有月姐!”
“北理……”
我们对视了几秒,没有说任何话。
“你要在这里站多久”有月姐打破了沉默“一起进去吧?”
“好。”
我必须承认我兴奋得把其他事情都抛却了,所以——
“北理是,来看望石圣井的?”
“对,对的。”
我有些负罪的回答道。
“很可惜,我不能让你去探望。”
“我理解。”
“那就好……你和石圣井关系很好吗?”
“这倒不是。”
我将那天在书店遇见石圣井,以及被邀请派对的事情告诉了有月姐。
“原来如此,北理还是老样子……爱多管闲事呢。”
“咦?”
有月姐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
“算了,反正我们将会有很多时间。”
“?”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来叙叙旧,北理。”
我们坐在庭院边的屋中,窗外白雪徐徐落下,附在翠枝上。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一年?”
“一年吗?差不多吧。”
“但对我来说不止如此,自从你上初中后,就开始冷落我了。”
“那个是……”
“是什么原因呢?”
“呃……因为上初中就一直很忙,所以就……”
其实是因为我在初中时才情窦初开,所以不好意思去见有月姐。而且,有月姐是当时的我每晚的性幻想对象。
“因为很忙,就把我搁一边了?”
“不是啦,有月姐……我……”
险些脱口而出,我赶紧刹住了。有月姐是名门的大小姐,我不能……
我害怕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失去了。
“说下去。”有月姐催促道。
“没事。”我结束了这个话题。
“……………”
有月姐微微瞪了我一眼,说道:
“没用的家伙。”
她这样说,仿佛是猜到我心思一般,但这不太可能吧……
有月姐侧过身子,好像十分失望的样子。
过了一会,如下定决心一般,她用有力的眼神看着我。
这眼神,我昨天在依寺脸上看到过,在木宫亚那里也看到过,现在我又在有月姐这里看到了。
这是写满意志的、决绝的,在决定重大事项时才会露出来的,贵松家女人的眼神。
我竟然有些害怕这样的眼神。
“北理……”
我有些惊恐地注视她粉红的樱唇。
“去见依寺吧,你不是一直想找她说说话吗?”
“诶?”
她说以后就起身离开,吩咐附近的女佣带我去依寺的房间。
“等等!”尽管我这么说,但有月姐仍没停下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