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隆,我是不会放手的。”战斧划出炽热的刃光,敲击在地面爆射出无数块碎石。
“说得我就会让给你一样!毁灭!”以太的闪光从法杖的顶端喷射而出打中了日旗鞍的肩膀,日旗鞍倒飞了出去,却一个转身就用战斧犁地减速调整好了姿势。
两人的实力相当,却同样互不相让,一个是勇猛的战士、一个是英略的术士,同样的火焰在他们的眼中燃烧。
作为第三者的格力特里斯他无从插手,只能静静地远观,等候着太阳神草原新一任霸主的诞生。
尤哈已经安抚好了马儿,他却和格力特里斯一样等待着结果。乌特加尔自然是留了下来,他的两个任务报酬全系在俩人的身上却一点也不着急。虽然穿越前还未彻底融入社会,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默不作声的旁观才是。
“流星祖玛!”纱隆硬撑了日旗鞍的几次攻击完成了一个十分冗长的咏唱,霎时两块三人高的石碑从大地中升起,石碑上的线条组成了一张人面,眉目间闪烁着红光凶煞异常。
“又用这招吗?!不会再大意了!超压斧!”日旗鞍一看不妙就放弃对纱隆的攻击直劈那两块石碑。
“不会让你得逞的!护盾!”
噌!噌!
两道小型结界立刻封锁住了日旗鞍的脚步,同时纱隆主动出击,被护盾挡下的斧头又一次和法杖碰撞在一起。
“我们快后退!”格力特里斯看见那两块石碑就全力升起护罩,右手心的水晶球展开一道道咒文配合着左手的水晶剑编写着从体内释放的以太。
乌特加尔:“该不会是……”
格力特里斯:“就是那个!”
尤哈毫无廉耻地躲到了一直被他叫“孩子”的人的背后,乌特加尔自然是站在了格力特里斯的身后。
纱隆在召唤出了两块“流星祖玛”后自然是流失了不少体力,他的方向在招架了日旗鞍的几次攻击后就被突破,第一块“流行祖玛”三两下就变回了普通的石头,但另一块祖玛已经完成了召唤咏唱,一块不逊于上一块陨石的大石头开始突破摩擦空气大气层。
“但愿撑得住。”格力特里斯自言自语了一句却让乌特加尔和尤哈的心里咯噔一下。
乌特加尔:“你说啥?!”
尤哈:“你说啥?!”
……
轰隆——
陨石落地的地点和他们不到一里地,高温、爆炸声波还有那闭上眼也可以看见的白光让他的五感尽失,皮肤也刺痛的无比。危急之下乌特加尔全力催动还不熟悉的风属性以太给自己做了个单面的护罩。
因为从来没有经验这个护罩难免到处都是漏洞,不但没有起到效果还在迅速抽取着他的体力。可不一会儿一只手就按在了乌特加尔的胸口,混乱的风属性以太立刻服服帖帖地变成了护盾的形状,皮肤上的灼热感也渐渐消失。
任务提示接踵而至。
【霸者的见证】——任务完成
【子系统的解禁】——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风元素精通I(增强风属性以太的感知力,减小体力的消耗)
获得奖励:子系统——敌意侦查(在受到敌意单位的锁定时,敌意单位的位置会被光环标出,并显示敌意引导线)
任务描述:在格力特里斯的帮助和你自己的努力下成功挡住了纱隆自暴自弃的攻击,太阳神草原上的新任霸者就此诞生。
任务报酬比他想得来的更快,在刺眼的到不可视物的白光下乌特加尔依旧感觉到了以太的存在,并且更加熟悉地操纵起了这些元素。
接了一发流星召唤的威力,格力特里斯的以太存量不到一半,没想到纱隆又进行了一次召唤让他的以太彻底告罄,但没想到的是在以太枯竭症状发生前身后那个小子居然主动吸引了大量的以太并笨拙地组成了一个护盾。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格力特里斯立刻用刚恢复的一点主动引导他维持护盾,结果又超出了他的认知。初见面就看出有些修炼魔法天赋的小子居然是个天才,现在在他看来更是一个惊世之才。
松开手让乌特加尔独立运转以太维持魔法,格力特里斯确定乌特加尔已经无师自通了一个无属性魔法,而且还是难以修习的防御系。
光线渐渐暗了下来,草原上的土地又被犁了一边,破破烂烂的惨状让依旧站立着的日旗鞍高兴不起来。
他赢了,可赢得的霸者却是用好兄弟的自爆换来的。
恢复了视野的乌特加尔主动散去了护盾,但还未来的为完成任务高兴就感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氛。顺着格力特里斯和日旗鞍的视线,他看到了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纱隆,而日旗鞍举起了战斧,似乎要挥刃而下。
“喂!这个就有点……”来不及阻止日旗鞍乌特加尔就被尤哈和格力特里斯拦下了。
“草原上,唯有生者为王。”纱隆看向了乌特加尔,“我们塔尔朵部落是轮回的战士,不怕死亡,只怕自己的灵魂没有绽放出美丽的光辉。”说完他就看向了咬牙的日旗鞍。
“动手。”
……
“塔尔朵部落相信轮回,在他们的信仰中战士只要能够让自己的灵魂绽放出光芒就可以在死后回归族人的躯体,以新生儿的方式降生,重新回到部落中来。”
站在前往红玉海的船只上,格力特里斯这样为乌特加尔解释道:“所以不必再耿耿于怀,哪怕这件事是确实是迷信,那么纱隆也是为了他所爱之人好。毕竟塔尔朵的人都信仰轮回之说,万一自己的儿子成为了某个战死兄弟的转世,那还不如让自己去轮回,毕竟……‘那达慕’从来只有一人可以成王。”
乌特加尔面无表情地听着格力特里斯的解释,啃着船员赠送的小鱼干转头就回到自己的船舱中。
他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才到海德林世界没多久就见识到了世界的残酷,这种残酷是比地球社会更加赤裸裸的,野蛮的剥夺生命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