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见孟婆走远了,便大着胆子朝离殇走去,走到他身后,刚想要抬手要拍他,他却见离殇转过身来,只见一个殷红华衣裹身,外披血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群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一朵彼岸花,这花美的妖艳可是又带着几分凄婉,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红衣少女的手还停留在半空,脸上渐渐地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讪讪的笑了,离殇看见她,面色一僵,双眸睁大,好似要把红衣少女看穿一样,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又带着些难以置信,一时间语塞,红衣少女见离殇这么看着他问:“你怎么了?刚刚我听孟婆说你叫离殇对吧。”红衣少女见离殇还愣着,便抬起手朝他眼前辉辉道:“嘿,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不管你是不是离殇,你至少回答我的问题呀,你怎么不说话呢?”
离殇盯着红衣少女,忽然抬手摸了摸她额前的那朵彼岸花,轻声说道:“还好,花还在”这回换红衣少女愣了,拍下离殇的手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跟你说话,你不回我不说,还不经过人家同意就摸女孩子的额头”说着红衣少女的脸上浮现了一阵红晕,离殇问道:“你,你,你不记得我了吗?”红衣少女更加感到不可思议了,这明明是他俩第一次见面啊,怎么这个人还问她怎么不认识他了,真是太奇怪了,真是什么怪人都有,红衣少女说道:“我不认识你啊,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敢问阁下是?”离殇说:“我叫离殇,你是?”红衣少女挠了挠头,心里想我这一千年光待在彼岸花里了,还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红衣少女说道:“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叫什么,要不叫小红,要不叫小花花,还是…………要不你给我想一个?”说完,她睁大水灵灵的双眼,看着离殇,离殇看呆了,愣了好一会,开口说道:“要不,我叫你九儿吧。”红衣少女说“九儿,九儿,小九九,九儿,好那我就叫九儿了,嘻嘻嘻嘻嘻嘻”离殇看见红衣少女笑得眉眼弯弯很是可爱,心情忽然就变好了,竟也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一边的孟婆目睹了一切,又是惊喜又是惊吓,他们的王可是在那个人间女子离开的一千年以后第一次笑。
一阵清风吹过,地上火红色的彼岸花摇曳起来,两人站在花丛中,一黑一红,像是要把是所有吞噬了一般,又好似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