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花开彼岸,花开不见叶,见叶不开花,花叶不相见,生生相错。他们都说,你我永不相见,生生相错,却不知,这是你我永生的相守。我们曾是三生石上的旧精魂,千年相伴,看尽人间尘缘,悲欢离合,生死轮回。
在火红色的花海里,站着一只个身着玄衣的男子,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可是,他在那一站就是一天,像是等着什么似的,好看得眼睛里却带着几分漠然,好似在等着什么,望穿秋水用在他身上也算是恰到好处了吧。“唉”只听着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婉的叹息,火红色花海中忽然闪现了一阵红光,一个殷红华衣裹身,外披血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群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一朵彼岸花,这花美的妖艳可是又带着几分凄婉,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红衣姑娘开口问:“孟婆,他是谁?”一位穿着素衣,挽着发髻的妇人走了过来说道:“他,他叫离殇”红衣少女扶着妇人站在奈何桥边,望着那火红彼岸花丛中那个男人,又问:“我看他好像天天都站在那,手里拿着一株彼岸花,他是再等什么人吗?”红衣少女托着下巴,好似在想着什么,孟婆看了看那个玄色男子又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红衣少女连忙问道:“那他是再等谁?我看他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了,久的我都数不清了,他等的人怎么还没有来。”孟婆道:“一千多年前,他爱上了一个凡人女子,那个凡人女子也非常的爱她,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可是他身为这的王,是不能与凡人相爱的,于是他们俩私奔到天山的脚下,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分离,天帝知道后为之震怒,派天兵天将将其二人捉拿,命离殇不得踏出这地狱一千年,而这凡人女子便被抹去了记忆,送回了凡间,从此离殇便在这等她,本以为百年她都会出现一次,可是等了近千年都没有再见过她。”红衣少女歪着头问孟婆“那她到底是去哪了呢?”孟婆笑了笑“缘起缘灭,全是造化弄人啊”红衣少女还想问什么时,孟婆拿着孟婆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