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入冬木教堂不久,另一位年轻的黑衣神父就到来了。
因为圣杯战争过程中,默许这处教堂为败者受到庇护的地点,所以并没有魔术师的使魔存在,不过也由于监督者本身就是偏向于其中一位御主的,出现某位从者的可能性却不低。
“听说你的从者也被击败了呢,对手是谁呢?”
“麻婆神父啊,正好,我有话跟你说呢。”
言峰绮礼迟疑了一瞬,接道:“是称呼我么?”
“别在意这种细节,而且你不觉得这个称呼相当适合么。”
对于这位分外喜爱麻婆豆腐的神父,麻婆这个昵称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一时口顺就叫出来了。
“随你喜欢就是,不过对于究竟是哪位从者击败的你,我真的很好奇呢。”言峰绮礼试图着。
现在只不过是圣杯战争的开幕阶段,因为零游梦的关系,除了Assassin与Archer间的戏码外,还没有别的从者交战发生,突然出现一位持有令咒的自称是败北者的魔术师实在是太古怪了。
从言峰璃正那得到消息的远坂时臣几乎是立刻通知言峰绮礼去进行试探。
“我正好也有一个问题呢,能请神父你先回答吗?”
“应该没有问题。”言峰绮礼点头应允。
“您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什么呢?”
教堂中没有使魔,Archer现在也不在,虽然没有能力确认Assassin是否在附近,但被Assassin听到了也不是问题,言峰璃正也很信赖自己如同圣人般的儿子,自然不会在这边过多留意。
“这样的问题么,虽然已经没有继续参与的机会了,但还是恕我保密。”
看着没有露出任何端倪的言峰绮礼,零游梦有一种以他为圆心绕着走的冲动,这一定是二人转的锅。
“嘛,圣杯会选择的参与者必定是有着想要实现的愿望这种说法我是不相信的,但选中一个人只是为了辅助他人夺得圣杯什么的,更是不可思议,不是吗?”
“……”
言峰绮礼盯着零游梦,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Assassin不可能泄露情况,父亲大人也一样,作为师傅的那人更是不会暴露这种事情,作为那个男人家属的妻女甚至不知道圣杯战争中的谋划,理论上不可能现在就泄露出去才对。
“圣杯战争中的每个人都有夺得胜利的理由才对,也许圣杯选中你,就是因为你不需要圣杯也说不准呢?”
“什么意思?”
“这个姑且不谈,我觉得神父你自己究竟渴求什么,是个很值得讨论的话题呢。”
零游梦当然不会认为言峰绮礼可能会是善人,其天生的缺陷就决定了他绝对会是偏向恶的一面的人,但也绝不至于是无恶不作的人,如果没有那位王出自自身愉悦的引导,这位神父自己解开苦闷后,大概会成为手段残忍的邪道吧。
但就算是这样的人也不会漠视足以毁灭人类的东西降临吧,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绝对没有扭曲到那种程度才对。
不过也的确是注定会成为愉悦家,享受他人痛苦的人就是了。
为探究自身做过无数次尝试,在妻子自杀后隐隐意识到了自身真正的渴求,此时的言峰绮礼就算没有人去引导,也会慢慢觉醒吧。
“你,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吧。”言峰绮礼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手上的令咒,是额外制作的么?”
最初的令咒就是由玛奇里·佐尔根那个男人制作的,了解圣杯战争历史的言峰绮礼并不会为这种事情而失了分寸。
“额,总觉得我骗人技术差过头了。”零游梦神情微妙地承认了,“所以说是不重要的事情啦。”
“那就容我先告退了。”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直接离开。
值得报告的事情有很多,怎么对待这个乱入者,还是让远坂时臣拿捏分寸好了。
零游梦又一次认识到指望靠一张嘴来说服别人有多么艰难,就算有着伪全知的优势也一样。
无奈地拍着自己脑袋,零游梦叹息着:“好吧,我理解了,果然啊……能用决斗搞定的事情还是用决斗好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能做到的啊。”
以决斗来诉说言语,这才是决斗者该干的事情。
不过真相是,游梦的口才实在是太烂了,实力太差了,想法太粗暴了。
言峰绮礼这一离开十有八九会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通报,这场圣杯战争会被搅乱成什么样,零游梦已经不敢想了,不过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倒是很明确。
当然是先从教堂里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