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楚自身并不具备改写局面的能力,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人。
既没有魄力也没有实力,零游梦也只能希望肯主任别玩脱了。
不过,因为是这位,所以估计再怎么有优势可能也没法在圣杯战争中获胜,毕竟这位容易撞上各种意外,大概像某二世那样令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哎!如果是正经的FZ该多好。”孤身一人从凯悦酒店中离开,零游梦自语着。
虽然被肯尼斯的隐形使魔跟着,但有些词汇就算被听到了也不可能被理解,所以没关系。
如果某正义伙伴不是以代行者而是以御主的身份参与这场圣杯战争,那才是最靠谱的合作伙伴,现在的话就不行了。
零游梦手上并没有足以改写圣杯战争局面的力量,所以是没可能说服现在的那位的。
间桐宅的位置并不难找,对于圣杯战争参与者而言甚至是放到明面上的情报,但就算过去了也没用,即便是用决斗也会被单方面破坏。
决斗为仪式,以此构成魔术契约,达成不可抗力的交易以至强夺,但本身作为魔术,自然会被更高明的魔术师所破坏,这样的事情零游梦已经经历了好几次了。
如果是从者间的决斗,在圣杯战争期间会受到规则加护,而对等魔术师间也不存在撕毁协约的情况,一切的困扰源头只不过是因为零游梦太鶸了而已。
“emmmm……真是悲哀呢。”
从间桐宅门口经过,零游梦唏嘘着直接走了过去。
他可没自信骗过那只老虫子,也没实力碾压掉那些虫子跟结界,还是不作死的好。
绕了圈远路,零游梦来到了冬木教会,见到了这里的负责人,那位年老的神父。
“嗯?你是,御主?”言峰神父看着零游梦手背上的令咒,有些不确定。
“是啊,我是Caster的御主,从者因为意外消失了,所以前来寻求庇护。”零游梦随口扯着谎。
言峰神父从逻辑上无法确定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毕竟Caster的御主的确从头到尾没有泄露过痕迹,但就算不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不借助一些权限,凭借他识人无数锻炼出来的眼力,也能看出零游梦的话语是谎言。
但这才是问题所在,那手背上刻印毫无疑问是令咒,而Saber、Lancer、Archer、Rider、Assassin、Berserker的御主分别是谁他都心中有数,不可能是眼前人。
如果不是圣杯战争期间,身为一个合格神父的言峰璃正会选择用主的教诲来指引眼前人,但现在的话。
要帮助远坂时臣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为此,意外越少越好,让一个持有令咒的人在圣杯战争期间到处走动实在是个莫大的变数。
“可以,不过作为交换,直到圣杯战争结束前,阁下都必须留在教堂内,不得离开。”
“那真是多谢神父了。”零游梦表示感谢。
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甚至没有自保能力的零游梦也只能趁着还算安稳的现在来接触呆在这的麻婆神父了,之后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如果稍晚些的话,就算接触了也毫无意义。
那位最古之王恐怕早已看出这位貌似品格、能力都无比优秀的神父所具备的扭曲与缺陷了吧,并为了自己的愉悦会不时进行引诱。
但只要其还没有从苦闷中解脱,就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暂时虔诚信仰主的神父,是可以借助的力量。
而且,跟这位沟通的话,应该有机会安全地接触到那位最古之王。
一开始判断其是不可能成为保留的三骑之一的,但仔细想想,零游梦发觉自己是被某孔傲天误导了。
这场圣杯战争中,Lancer是对圣杯没有欲求,而Saber则得在了解圣杯战争无法实现自己愿望后才会放弃圣杯,Caster如果有机会获得圣杯也必然会进行许愿,Berserker因为狂化也只能跳过,Rider则过于随性,会作出怎样的决定完全不能猜测。
唯有Assassin属于完全服从御主命令的,并可以说得上对圣杯需求欲不高。
而,Archer,则是直接对夺取圣杯不敢兴趣,处于打算把理应属于自己的宝物回收或顺手赏赐出去的态度,秉持着高于胜负的骄傲,也是可以期待的友军。
如果采取七骑留三骑的措施这位自然不可能作为选择对象,零游梦一开始就排除了,但那位算计绝妙的军师最后也被征服王的行动给打乱了全盘计划,还不如直接就针对圣杯来行事。
就算从者剩余数量少于三骑也无所谓,只要能直接把圣杯及其内部衍生的恶给毁去就可以了,这种情况下,没有额外战力的零游梦最好的选择就是这位王了。
想必这位王也不会容许玷污了自己宝物的东西存在于世,不过得好好处理一下语句,否则出现反效果也是很有可能的,再怎么说这位都是任性至极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