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自然也不会是受到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卑鄙的坑了一把后还能够忍气吞声的家伙。
魔术师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
而肯尼斯决定现在就让卫宫切嗣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魔术师。
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和Lancer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结界外的原因。
利用月灵髓液的大量水银保护了自己,保证了自己不在整个过程不受到伤害。
而在日本的救援队到达的时候,通过精神暗示让队长将月灵髓液形成的球体和肯尼斯一起搬上了卡车带走。
经过了一天的休整,将索拉安置好后。肯尼斯终于在遇袭后的第二晚,来到了爱因兹贝伦城外。
相对应的,就是昨晚作为第二手准备的Saber被放了鸽子。
咕咕咕,咕咕咕。
卫宫切嗣将阿尔托莉雅带过去也不过是第二手准备,能够一次解决自然是再好不过。如果无法解决则由伏击的Saber迅速对肯尼斯斩首。
【Fervor mei sanguis】
站在爱因兹贝伦城外的肯尼斯将手里试管中的液体尽情的倾泻下来,念着咒语。试管中的水银拍在地上,迅速凝成一个球体。
锋锐的水银迅速的切开了城堡的大门。
尽管锋利这个词与水银并不应该沾边,但这就是肯尼斯的魔术礼装。
月髓灵液
Volumen hydrargyrum
以重达140千克的水银为载体,利用水银的物理特性结合魔术师本人所擅长的流体操作制造而成。月灵髓液通过魔术师本人的魔术刻印操作,是肯尼斯众多收藏中最为中意的礼装。
能够自动攻击、自动索敌、自动防御,说是万能礼装也不为过。
相信凭借着这个礼装甚至可以对抗神明也说不定。
“阿其波尔德第九代当家,肯尼斯·艾尔洛梅伊就在这里。”老派的魔术贵族堂堂正正的从正门破门而入,又干脆利落的自报家门。相信监视着这座城堡的人肯定能够看得见吧。
“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哟,我为圣杯赌上性命于荣耀。特地与你来分个高低。”
然而他环视着大厅,并没有人来迎接他。
于是他向前迈了一步,无数的陷阱瞬间被触发,然而却撞在月髓灵液构成的球体上。
水银的薄膜慢慢褪下,重新化为一滩水银。而在这其中的肯尼斯自然也是毫发无伤。
“竟然要依靠陷阱这种东西,爱因兹贝伦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那好,这就不是决斗而是杀戮了。”
其实不过是场面话罢了,肯尼斯自然是清楚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不可能不搞这种小把戏的,只是身为魔术贵族的礼节让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向爱因兹贝伦发出了这等宣告。
本质上这不过是魔术天才的优越感作祟而已。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从城堡内部的一声怒吼。
“Excalibur!!!”
金色的光之洪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区域。
“可恶,Saber那家伙……”狼狈不堪的肯尼斯正扶着森林里的某棵树上。
在刚刚的一瞬间,肯尼斯发动了令咒,让Lancer带着他离开了被宝具覆盖的区域。
可以清晰的看到肯尼斯右手上的三道印记已经有一道颜色变得极浅,不复之前的鲜红。
“Master,您没有大碍吧?”忠诚的骑士半跪在地上,异常懊悔的向主君忏悔着自己的过错。
“正是因为我的无力,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Saber……Saber她将骑士的荣誉至于何处!”
剑光一闪,迪卢木多直接招架在肯尼斯的身后,用他的破魔之红蔷薇抵挡住了身后砍来的长剑。
隐形的长剑露出了它本应有的黄金之姿,打断了Lancer抱怨的正是Saber。
只要肯尼斯主仆二人还在爱因兹贝伦的结界内,爱丽丝菲尔自然可以监视到他们,自然要趁他们二人还未准备好再次发动进攻才是。
而在城堡内部的卫宫切嗣也告别了爱丽丝菲尔,准备好自己的枪支奔向森林支援Saber。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有违迪卢木多的价值观。他不禁大声质问着Saber。
“为何要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难道偷袭就是骑士王的骑士道么?”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部下的残忍,Lancer。我们中注定会有一个人倒死在这场战争中,无非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并非是骑士之间的战斗!Saber。骑士之间应当..”
“应当堂堂正正的决战,你是想这么说么?Lancer”
二人手中挥舞的兵刃并没有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流而打断。反倒是saber的剑挥舞越加的凶猛起来。钢铁在不断地嘶鸣,枪与剑在不断地试探,交锋。然而Saber的剑不断地试图去攻击Lancer身后的肯尼斯,尽管Lancer武艺高强,也无法保证能万全的保护着肯尼斯。
“可恶。”肯尼斯自然是看出自己已经成为了Lancer的累赘,自然是对爱因兹贝伦家有着诸多的不满。但现在形势所迫,又在刚刚消耗了一道令咒。心中不由得萌生退意。
“还请您尽快撤退,由我来抵挡Saber!”迪卢木多对着身后的肯尼斯如此忠诚的“建议”着。
肯尼斯是天才,肯尼斯是天才,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
正是因为是天才,所以才有这天才通用的毛病。
傲慢
以及好面子。
肯尼斯的眼中,他的人生一直是一帆风顺无惊无险的。过去如此未来亦是如此。这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人生约定”,对于肯尼斯是毋容置疑的。
宛如他与神明的约定一般,他的人生在24小时之前都是如此顺风顺水的。
如果出现非常少见、且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意外“的话,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混沌,是对神的秩序的一种侮辱和亵渎。
然而这份约定现在被打破了。
来自天才内心中的矜持和骄傲不允许他露怯。但他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战场上的累赘。
天才如肯尼斯是决然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
【这一切都是Lancer的错,太过于弱小了!韦伯维尔维特那个混蛋更是抢走了我的圣遗物,如果不是Lancer的话……如果不是Lancer的话!!!!】
实际上这并非是他人格的缺陷,而是他过于顺利的人生让他产生了“如果我和其他人答案不一样,那么一定是他们错了”这样的感觉。
事实上肯尼斯的确有着这样的底气和实力,但只能说他这样的性格,并不适合战场。
“我以令咒命令你,Lancer!竭尽全力击败Saber!”手上的令咒再次消失一划。而相对应的就是大量的魔力涌入了Lancer1的体内,使得本出于下风的迪卢木多很快便取得优势。
在又一次的交锋之中逼退了Saber后,拿出了他赖以成名的宝具。
Moralltach
【愤然之怒】
Beagalltach
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勇士,迪卢木多·奥迪那所赖以成名的宝具。
再加上令咒魔力的加持,完全可以正面抗衡Saber了。
但属于圣杯战争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