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因果关系来讲,如果不是自己早先透露情报,让木叶先一步干掉飞段和角都,也许带土就不会那么早乔装进入晓,长门也不会派带土和夜辉去木叶村捣乱,那么带土也不会受伤,他不受伤鼬自然不会冒险去刺杀他,也就不会被自己准备的别天神给反洗脑,那么佐助有可能就不会背叛木叶。
当然这种逻辑是很无聊的,毕竟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谁也不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件事在今后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自然不必为那么久以后的事情自责。
只可惜,鼬已经去世半年多了,如果早点知道的话,也许可以还让团藏想想办法把他变回来。
“那么佐助呢?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哄骗的他?”带土控制鼬用的是别天神这一点神原翼没疑问,但他同时也蛊惑了佐助,这总不能用的也是别天神吧?
所以神原翼有些好奇,带土究竟是编出了一个怎样的弥天大谎,才能把真相给掩盖住。
“哼哼。”带土冷哼两声,笑而不谈。
“你不说其实我也猜的到……”神原翼道,想要骗住佐助那个二愣子还不简单,将真相扭曲一部分,将宇智波一族想要政变的地方隐瞒住,只说木叶打算消灭宇智波,然后将鼬塑造成一个因为实力不足而独自逃走,但是为了弟弟的安全选择隐瞒真相,却被想要利用佐助的木叶扣上黑锅的悲情战士,哄哄佐助那种中二少年还不简单。
但是这种谎言却很容易被揭穿,只要多找几个知情人对峙一下前因后果就很明了了,所以两年前的带土才会命令鼬和佐助暗杀知情的顾问和前代火影,这不仅仅是为了给佐助报仇,也是为了掩埋真相。
然而那回他们只是杀死了转寝小春,其他三人却是安然无恙,这大概也是近几年来佐助始终没有和晓一起活动的原因吧,甚至是这一次围攻自己,带土带上了晓里剩下的所有战力,却唯独不见了佐助的踪影,很明显,佐助对带土可能还有些用处,所以在那之前,他不能让佐助对自己起疑心,才会刻意避免佐助与木叶的忍者的直接接触。
虽然不知道带土在暗自计划着什么,但这种暗地里搞风搞雨的手段是他的拿手好戏,也这是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他才能够一路阴死了诸多强者,将斑的计划发展到现在的程度。
“所以我才会最讨厌你啊,带土。”想到这里,神原翼长叹一声,沉吟道。
“哦?”带土有些莫明的叫了一声,想要听听这个临死之人还会说些什么。
“虽然我不认同长门和小南的做法,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行动虽然称不上堂堂正正,但至少也算是光明正大,强者的战场,忍者之间的正面交手,以实力定输赢,并且不会迁怒于对方的家人,就算是自来也老师,也是在侵入雨忍村之后才受到的攻击,虽然在情感上我不认同他们的行为,然而站在忍者的角度却可以理解。”
这是神原翼的真心话,如果无视自来也和长门小南的师徒关系,雨忍村作为长门掌控的私人势力,当受到外来人员潜入时,进行必要的反击和防备确实是合理的举动,只不过那个潜入的人员身份有些特殊罢了。
但带土不同,他对于四代火影和宇智波的做法,却是的的确确的主动入侵行为,这是无法让人原谅的。
他语气沉重地说道。
“你……”带土闻言不禁倒退一步,这倒不是因为被神原翼的语气吓住了,而是神原翼说的太详细了,将15年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简直就像他自己亲眼所见的一样。
但是,十五年前的神原翼却仅仅只是一个5岁大的孩子啊。
他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带土开始有些将信将疑,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
神原翼却不知道带土此时的心理活动,他只是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而已。
这也是他之所以不喜欢带土的原因。
“身为木叶培养出来的忍者,却反身袭击生养自己的村子和国家,这是不忠。”
“作为宇智波的一员,作为四代火影的徒弟,却手刃自己的族人,并害得自己老师家破人亡,是为不孝。”
“对无辜的村民和孩童痛下杀手,是为不仁。”
“杀害毫无恩怨的同伴和朋友,是为不义。”
他一字一句,沉声厉喝道。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琳,然而,你配吗?”神原翼看着带土的眼睛,嘲讽似的冷笑一声:“野原琳是一个伟大的英雄,她是如此珍爱那个自己长大的村子,那些村民,还有自己的同伴和师长,为了保护自己珍爱的地方,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但是呢,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你,却罔顾所爱之人的遗志,在她死后不久,尸骨未寒之际,便亲手破坏了琳生前宁愿牺牲自己都不忍心伤害的地方,可能有人会把这种行为称作是爱情……”
神原翼嗤笑一声,对这种扭曲的爱情嗤之以鼻。
“但是我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小人。你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为了琳,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内心深处想要和琳在一起的欲望罢了。”
“你……”对面的带土咬着牙齿,眼中的红光愈发浓郁,十几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狠毒得骂他,几乎可以说是在一层一层撕开他的表面伪装,将内部的丑恶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但他却没有办法反驳神原翼的斥责,特别是关于琳的那一部分,无法否认,无论他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去说服自己实现无限月读,但有一点终究是确定的,那就是他的所作所为的的确确违背了琳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木叶的意愿。
纵使是自从琳死后将一切都看得不在乎的带土,此时此刻也感觉到一股羞辱。
“不管你说些什么,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里了。”
“我知道。”神原翼沉声道,自从白绝出现打断了自己最后的逃跑计划之后,他就明白自己这一次可能是无法活着走出去了,说实话心里确实有些不甘,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这辈子活的时间居然还没上辈子长。
而且不说最终的大BOSS辉夜,甚至是连斑都还没见到,作为穿越者来说有些太不争气了。
他苦笑了一下,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模糊,很明显,在两人交谈的这短短几分钟之内,又有一部分的身体细胞被自然能量给同化,也使他变得更加虚弱。
他甚至有种感觉,自己的内脏似乎也开始变得僵硬了,体内的阵阵剧痛让他逐渐认清现实。
没有时间了,即使援兵现在到达,他也撑不到回到木叶的时候了。
难道,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恍惚间,今世的一幕幕在眼前如同幻灯片一般流过,重生的第一天,新的父母,入学,带上忍者护额,遇见朋友死亡,见到自来也,拜师学艺,升为上忍,与大蛇丸的战斗,和自来也一起与初代火影的战斗,创造出天常立尊时的激动,以及与佩恩的战斗。
还有许多温馨的,和家人在一起的开心时刻,与朋友欢笑时刻,甚至还有和自来也一起修行的时候,因为他偷窥女澡堂,害得两个人一起被人追赶的尴尬时刻。
这些都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全部回忆,惊讶的,悲伤的,高兴的,什么都有。此时此刻,一股脑儿地全都涌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总想着不要死不要死,但是当真正与死亡面对面的时候,神原翼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了。
感觉就像是,害怕那种情绪被突然挤走了一样。
死亡。
这个可怕的词汇忽然也变得简单起来。
反正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又不是第一次,也许死了后还能够穿回去呢。
神原翼叹了一口气,心里悠悠地想着。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理解了那句自来也一直挂在嘴边的话。
忍者,不止是代表着拥有强大力量的人,而是代表着那种能够忍耐一切的人,他们能够忍耐一切痛苦,悲伤,甚至是死亡。
但是,就这样默默死去的话,他却是不愿意的。
至少也要死得有些价值才行。
“反正我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想到这里,神原翼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让自己直起身体,使目光能够直直的面对着对面的带土和白绝:“不过,就算我注定会死,我也要把你们一起拉进地狱!”
他用力挺起胸膛,右掌心覆盖着自己腹部,在那里的衣服下面,黑色的八卦封印微微游动者。
“你想要干什么?”见到神原翼的动作,带土身体一颤,声音里显露出几分慌乱。
神原翼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而是自顾自地,颤抖的五指在腹部划过一个圆圈,紧接着,他放开了自己的限制,生平第一次以如此大的功率吸收自然能量。
天常立尊·八翼
“那是……”
带土没有想到,在受到如此重伤的情况下,神原翼还能够使用天常立尊。
而且,看翅膀的数量,还是比之前更加强悍的…………
神原翼的模样非同一般,一看就知道这是打算使用什么同归于尽的绝招。
必须在那之前……
他努力催动着自己的写轮眼,想要在抢先从这里逃出去。
一层层的涟漪在时空中断断续续的回响开来。
下一刻。
空间的扭曲莫明被打断。
“居然连我的写轮眼都……”带土不可置信地声音在白昼中响起,在这片光芒的照射下,神威扭曲时空居然比以往要更加艰难。
不过,好在那片裂缝还是慢慢被撕开了,只要再坚持几秒钟,即使神原翼的绝招再离开,对于自己来说就都不算是什么了。
“没有用的……”
神原翼浮在空中,张开双臂。
和瞬间奏效的飞雷神不同,带土用神威转移物体的时候需要一定的反应时间,不仅吸收自己的时候一定会让自己先实体化,而且速度比吸收别的物体要慢好多,除此之外,他的虚化能够持续穿过物质的时间也就只有五分钟。
也就是说,超出五分钟的连续性攻击就能够打破他的时空忍术。
这是神原翼从小南那里学会的方法。
“黄泉路上我们做个伴吧,带土。”他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下方那个几乎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却仍然只把空间打开一条小缝的带土。
一声叹息,背后的羽翼顿时光华大盛。
下一刻,从未有过的,比白天里的太阳还要耀眼的灿烂光芒笼罩了整片盆地。光芒笼罩的范围一瞬间就盖过了迪达拉的自爆,并且还在继续扩大,照这个速度来看,这片光芒很快就要将这一片绵绵延延的山脉全都包裹在里面。
“那是……”
远方的一座森林里,几对赶路中的人看见远处的白光,停下脚步。
“和刚才一样的东西吗?”大和站在粗壮的树枝上,抬头看着远方那片以惊人速度向自己这边蔓延过来的白色光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好不容易将香燐送到了木叶前来接应的忍者手里,带着援兵前来支援的他刚走到一半却又被远方的剧变给吓了一跳。
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类似的东西了,天空一样高大的白色巨人释放出的大爆炸将一片森林给炸成盆地,而这一次,居然再次出现了比刚才还要耀眼的光芒,虽然不如刚才的高大,笼罩区域却比刚才要扩大很多。
只不过,刚才的白色巨人带来的是强烈的爆炸,这次的又是什么?
“次郎,用你的眼睛看一下。”他转头向着自己身后的白眼忍者吩咐道。
“是。”白眼青年信步上前。
“白眼。”
一瞬间,他的视线穿过了树木的层层遮挡,到达光芒笼罩的森林边缘,同时,那片光芒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扩散着。
非常奇怪的是,这种白色的光芒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似乎对树木没有半点影响,荧光闪烁着,沐浴在光辉中的树木依旧是那样郁郁葱葱。
难道,这只是普通的光线吗?
见到树木没有变化,他心中暗道。
然而下一刻,眼光一转,他看到了树枝上一只跳跃的小松鼠,它如同闪电一般在森林中来回穿梭跳跃着,躲避着身后赶来的白色光芒,然而依旧是躲闪不及,没过多久,便被扩散而来的白光给笼罩进去,灰色的色调一闪而过,紧紧瞬间,这只原本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便成为一团松鼠模样的石像,滚倒在地上,再也不复一秒前的活力。
“不好。”见此情景,次郎心中猛地一寒。
他突然明白,这片光芒虽然对植物无效,但是却能够将动物石化。
“快走。”他赶忙退出白眼,大声道:“这片光会将肉体石化掉。”
“石化。”听了他的话之后,大和与琉璃脸色微变:“难道是翼的……”
作为两年多的同伴,他们知道神原翼有的仙术有着可以让人类变成石头的能力。
“大家快撤退。”大和赶忙道,仙术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石化,就连神原翼自己也解决不了。
在他的指导下,忍者们以更快的速度沿着来时的路线退出去。
“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走在最后的大和一边瞧着光芒发生的方向,一边心中默默思考道。
此时此刻,在那片白色光芒的深处。
旁边的白绝已经在第一时间化为石像了,现在能够活动的只有虚化状态的带土以及天空中释放出光芒的神原翼。
“你……”看着旁边灰蒙蒙的石像,白绝的下场让带土心悸不已。
“如你所见,我对你的了解一点都不必你对我了解的少,所以不但你知道该如何对付我,我也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伤害到你。”面对明显有些气急败坏的带土,神原翼忍受着肉体自然化的痛苦,脸上却强挤出一抹笑容“你不用想着钻入地下了,我的混沌虽然看似是光芒,但实际上却是实质化的自然能量浓缩体,不仅是这片天空和地表,就连你脚下身后的土层里,也被我灌满了浓郁的自然能量,只要你显露出实体,马上就会被周围的自然能量给侵染石化。”
“该死。”带土怒骂一声,这个混蛋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有关于自己的情报,居然连自己虚化本来面目都能够分析清楚。
这个家伙,该不会连那个也……
不过这时候的他也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么多了,他在虚化的状态下无法进行如同往常一样的高速移动,而神原翼的混沌覆盖面积之大,根本就不是十几分钟就能够穿梭出去的,难道自己就要在这里结束一切吗?
此时此刻,那个光芒中心的白色人影在他的眼里如同恶魔一般面目可憎。
但是,这时,他眼中的恶魔却已是什么都看不见了,纯白色的自然能量渗入神原翼的眼睛,破坏了眼球里面的视网膜结构,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只能通过简单的感应来去了解周围的情况。
纯白的光线越发浓郁,而与此同时,神原翼背后的那四对光翼也变得越发明亮起来,甚至在那四对光翼的下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对小一型号的同样式样的翅膀。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化的进一步加剧,天常立尊的模式也在逐渐发生着进化,从八翼向十翼的状态成长而去。
明亮的光芒仿佛长久不歇地照耀着这片大地,宛若真的有一个太阳在天边升起似的。
很快,这片白色的领域就已经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然而还没有消散的迹象。
这五分钟之内,无论是神原翼还是带土都没有再出声,神原翼是因为大部分细胞已经同化为自然,连声带也是一样,想要说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但是带土却不知道士因为什么,难道他还有着什么其他的方法吗?
突然,一丝轻微的查克拉波动在远处荡漾开来,被天常立尊下的神原翼给觉察到了。
伊邪那歧吗?
原著中,靠着这个方法,他成功扛过了小南精心设计的六千亿张起爆符组成的连环大爆炸。
“不过,我可不是小南……”神原翼抬起头,用已经完全看不见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天空,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带土有两只眼睛,一只是消耗用的写轮眼,一只是他自己的写轮眼,也就是说,满打满算,就算使用两次伊邪那歧,他也只能够支撑十分钟多一点而已。”
而我,应该还可以支持到那个时候的吧?
他幽幽地想到,如果能够在这里解决掉带土,那么,其他人那里应该就会轻松许多了吧……
真想看到带土此刻的表情啊…………
这样想着,在一片冰冷的寒意来临之前,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片纯白的光之领域足足支撑了十六分钟才缓缓散去,当这片光芒消失之后,无论是地面还是空中,都已经不见了神原翼的身影,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在同化在那茫茫的自然之中。
终于,那有如太阳一般的白色光芒终于沉寂了下去。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一切都陷入了静静的沉默中。。
一阵阴风吹过,平地里募得显露出一个黝黑的人影,那是侥幸存活下来的宇智波带土,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却以不复之前的优雅,衣衫褴褛,脸上的面具早已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眼中的那两只原本血红色的眼睛,此刻却已是白茫茫的神色,而他的手上,居然也紧攥着一只血淋林的眼珠子。
很显然,虽然成功躲过了致命的危机,但他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他瞎了。
神原翼的终式混沌虽然没有完全杀死他,但却消耗掉了他的眼睛。
他恨意十足地说道,尽管生命没有收到威胁,但是对他而言,这次的损失也是足够巨大的了。
事实上,和神原翼估计的有些不同,带土的身上总共携带着的眼睛数量不是两只,而是三只,其中两只安在自己的眼眶里,而另外一只,则是随身携带者,为的就是防止这种突发情况。
也是靠着这多余的一只写轮眼,他才能够顺利地在神原翼的终式中存活下来。
所以,他牺牲了唯一那只属于自己的写轮眼,换来自己第三次的重生。
“混蛋。”带土口中骂骂咧咧地道,在身上摸索着,自己的眼睛都赔了进去,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也是他无法接受的。
瞎子的动作很是不便,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支藏在内衣深处的卷轴,打开后,从中跳出一个人来。
“阿飞?”
卷轴中跳出来的新的白绝惊讶道:“你的眼睛?”
“少说废话。”这个时候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白绝解释,先是迪达拉,再是神原翼,两人制造出来的动静太大,几乎震动了整个火之国的人,如果不赶快离开,很快就会有人来这里探查,以自己目前的状态,绝对讨不了好。
带土睁着纯白的眼珠子,冷声吩咐道:“找一个在附近的分身带我离开,然后去我储存写轮眼的地方,带两只替换的眼睛来。”
双目失明的他急需一双新的眼睛。
“是。”白绝点头道,起身就要走,带土又在背后叫住他。
“知道了。”
白绝答应一声,缓缓潜入地里。
最后又剩下带土一个人,睁着一双虚无的眼睛,用低沉的声音在喉咙里嘶吼着。
“神……原……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