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券在握的带土不打算贸然动手,所以在耐心等待着神原翼病发,而神原翼也在与带土闲聊的时候,慢慢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身体百分之六十左右的自然化造成了可用查克拉的大幅度减少,以及四肢不受控制,无论是简单的行动,还是提取和调集查克拉得效率都比平时要艰难上好多,因此,神原翼必须得一边和带土瞎扯,一边暗地里控制着身体内能够控制的最后一点查克拉,期待能够发挥出准确的效果。
那就是,藉由这最后的查克拉,施展通灵之术,召唤蛤蟆将自己送回妙木山。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是死是活,就得看造化了。
终于,在艰难的等待过程中,他攒足了能够使用一次通灵之术的查克拉,也在那一瞬间,抓住机会发动了通灵之术。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异常缓慢,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甚至于,神原翼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好在带土没有料到我还能够使用最后的查克拉,在这个距离下,他是没有办法阻止我施展通灵之术的。”
他心中不禁庆幸道,自己还有通灵之术这个最后的底牌,只要成功使用出来,就可以前往妙木山了。
只要,这个忍术施展成功。
那只手掌快速按向地面。
就差最后一点点了……
然而,下一刻。
噗
一声轻响打破了此刻的宁静,而就在听到这声轻响的同时,神原翼脸色突然变化了。
因为他看到,在自己的脚下那厚厚的泥土层里,突然伸出一双颜色惨白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地面,猛扑上来,向着自己胸前抓来。
“什……什么?”
神原翼眼神一凝,变化发生的十分突然,他来不及思考,双臂一转,本能性的想要将那双手臂挡开去。
扑哧
脚下的洞变得更大了。
下一秒,藏在土里的人影总算完全跳出来了,原来是一个白绝,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藏在自己脚下,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了自己一个突然袭击。
难道是在自己刚才和带土说话的时候?
神原翼心头狂跳,也只有那个时间点了,因为之前自己一直都处于感知能力很强的天常立尊状态,如果有人藏起来,自己应该是能够发现的。
白绝的突然出现给了神原翼一个出其不意的偷袭,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再加上身体的不适,他的行动已经不如原来灵活,仓促之下只能勉强闪过袭向自己胸口的那一击,但还是没有挡住从另一个角度生伸出来的另一只手。
嘭
左肘处猛地炸开一声闷响,黑色的条状符文如同墨水一般蔓延开去。
“这是……”感受到身体的异状,神原翼回身一脚踹开面前的白绝,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瞳孔微微一缩,他认得这个东西。
“阿飞,我做到了哦。”被踢飞的白绝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灰头土脸的却并不影响心中的得意,爬起来后跳着向带土邀功道,脸上满是欢快的笑容。
“干得好。”带土夸奖了他一句,随即转头看向功亏一篑的神原翼。
“你还是要小看我了。”到此为止,之前所设下的所有陷阱通通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带土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戒心,因为他清楚的明白,此时此刻,神原翼已经完完全全是自己手心里的猎物,再也逃不掉了:“我不是说过吗,我对你进行了全方位的调查,关于妙木山的事自然也在其中,难道我不会防备你的这一手吗?”
“契约封印。”他目光瞧向神原翼左臂上的黑色符文,目光里显现出一抹淡淡的怀念之色:“这是第四代火影曾经对我使用过的招数,现在,你与妙木山的联系已经被我切断了。”
“第四代火影……”看着胳膊上的标记,神原翼苦笑了一下,这真是诡异的变化,带土这家伙居然会用四代的招数来对付自己。
“原来,这才是你的后手。”查克拉基本耗尽,身体受伤,再加上与妙木山的联系呗切断,事到如今,他终于感到一丝从来没有过的绝望。
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回,自己可能真的是栽了。
“亏我还一直防备着别天神呢…………”
沉默了半响,神原翼叹了口气,目前的情况让他完全乐观不起来。
忍术,仙术,通灵之术,甚至是体术,自己的所有手段几乎都被带土给限制住了,现在的他,除了等待来自木叶的援军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期待其他人的救援…………
说个笑话,主角不死定律。
想一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应该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吧,在掌握着绝对信息优势的情况下还被别人接连算计,还有比这更背的穿越者吗?
结果却被斑的一个棋子算计成这样……
狼狈之余,他不免开始反思造成自己落到这种境地的原因。
回想起来,最近的顺风顺水让自己大意了,特别是在与佩恩战斗之后就变得更加骄傲,觉得忍界除了斑以外没人是自己的对手,仗着情报优势打赢了其他几个晓之后更是有些得意忘形,全然不顾可能出现的危险,忽略了周围的变化,以至于落入这样的绝境。
真正的世界里没有人是傻子,就算仗着剧情优势领先一步,但聪明人很快就会从其他方面追赶上来,或者是根据现实的需要做出某些调整,自己总是按照老的情报去思考,就会在不久之后吃个大亏。
带土不就是吗,原著中的他可从来不懂有关自然能量的事情,但是为了对付自己,他仍然找出了针对自然能量的作战方法。
生活给神原翼上了重要的一课,然而,这一课的后果,实在是太沉重了。
“果然你也知道别天神呢。”在神原翼嘴里听到“别天神”三个字,带土一点也不惊讶,因为神原翼的情报网络已经给了他太多的震惊,和那些比起来,止水的眼睛根本就不值一提:“我越来越好奇你的消息来源了。”
“你很想知道我的消息来源吗?”神原翼问道,虽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他还是打算尽量拖延一下时间。
“那么我就告诉你吧,这一切的一切,你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
“书?”带土疑惑道,如果真有这种书,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事实上,他确实没有说谎啊,但别人信不信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显然,带土不可能相信这种胡扯(在他看来)。
毕竟他又不是穿越者,怎么可能相信火之国的火影和忍者这个职业会被人写成一本书呢。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带土闻言脸色一冷,认为神原翼在嘲讽自己。
“希望你临死之前还能笑的出来。”
他恶狠狠地道。
“不劳你操心。”神原翼口中不服输地道,他紧盯着带土的眼睛,问出自己最后一个问题。
“这么说来,果然是你用别天神控制了鼬对吧?”
“不错。”带土回答道。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事已至此,神原翼也不想怎么逃走了,反正带土这家伙是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的,在这个时候,他倒是有些好奇,带土究竟是怎样才能从鼬那里抢来止水的眼睛:“据我所知,止水的眼睛一直都在鼬的手里,你怎么会……”
他很是疑惑地问道,希望带土能够给自己解答,一是继续拖延时间,二则是满足一下自己那旺盛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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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年前的一天,木叶60年,八月八日。
这一天,由大蛇丸发动的木叶崩溃事件刚刚结束,木叶村的剧变在忍界中引发了不小的动荡,不少忍村和势力都将目光放到了战火之后的木叶身上。
而在这时,在忍界中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发生了一件几乎决定了忍界运行轨迹的战斗。
鸟之国,这个交杂在风之国与水之国之间的小国因国内罕见的候鸟群落聚集地而闻名,因为没有太强的武装势力,所以很多的组织都愿意将基地安插在这里,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遍布忍界各处的地下换金所,据说他们的总部就坐落在鸟之国,只不过从来没有人发现过而已。
当然,除了这些大大小小的组织以外,还有一个人将自己的临时居住地点设立在这里,那个人就是伪装成阿飞加入晓中的带土。
此时此刻,他也刚刚从木叶村回来。
带土的居所位于鸟之国中心村落的一处普通的房屋中,从外表看上去和其他没有什么不同,这样子可以有效防止引起别人怀疑,虽然被怀疑了也没什么,这栋屋子只是他的一个临时住所,像这样的房子在整个忍界还有数十个,不过,少一事总比多一事好。
此时此刻,带土的状况并不算好,因为他这次的木叶村之行不怎么顺利,原本只是想要打探一下情报,却没想到,在那里狠狠栽了一个跟头。
“卡卡西~”
他有些疲惫地瘫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望着头上的天花板,有些复杂地念叨着这个曾经挚友的名字。
你已经,能够发挥那只眼睛的真正力量了吗?
我给你的那只眼睛…………
慢悠悠地仰起头,带土缓缓地自言自语道,眼中带着迷茫,一片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曾经的那些日子,水门老师,卡卡西,琳…………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当时的照片,照片顶端的黄发青年爽朗地笑着,手掌轻抚着两个少年的脑袋,而站在他们的前方的,则是一个笑容甜蜜,有着棕色短发的,很开心很开心的女孩子,四个人聚在一起和谐地照相。
那个时候,我曾经是那么幸福过。
脑海中的影像逐渐放大,慢慢的,黄发青年以及两个少年的身影逐渐消退了,只剩下中间那个开心笑着的女孩子,她的笑容是那样的幸福,好像只看到她的笑脸就能够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一样。
这个女孩是他一生最珍视的人。
琳。
带土慢慢握紧双手,心中坚定地想着。
我一定会重新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呃~”
突然,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反手捂住自己的前胸,口中发出略带压抑的呻 吟声。
“该死的卡卡西,居然在我使用忍术的时候……”
怀念的眼神瞬间转为怨恨。
带土满带恨意地小声呢喃道,如果不是卡卡西正好在自己虚化的时候使用神威,自己又怎么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
辉夜夜辉的攻杀白骨可不是普通的招数,那对骨矛中包含有辉夜一族血继中的毒素,可以持续破坏掉中招者的身体细胞,普通的忍者可能当场就死亡了,而他也是靠着千手柱间的细胞才能够支撑下来,即使如此,对行动也是影响很大,得要修养好几个月才能够完全恢复过来。
这种程度的伤势,自从十二年前与四代火影交手的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过了。
没想到,一次看似玩乐的旅程,居然让我伤成这样。
带土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身体受伤对于他的计划影响很大,有很多东西都得重新安排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躺倒床上去休息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站起身来,异变发生了。
一抹黑色的火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衣领处,然后迅速胀大,迅速包裹住了他的半个身体。
“这是!”
带土陡然一惊,他没有料到,在自己家里居然会受到攻击。
说话间,黑色的火焰已经完全笼罩了他的全身,火焰的形状如同触手似的延展开来,接触到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房间里悄然出现第二个人影。
宇智波鼬不知何时出现在房屋的角落,目光紧紧的盯着房屋中央那团燃烧着的黑色火人,面无表情,双目中的三角大风车转动着,同时,右眼处缓缓留下一行腥红的血泪。
大约持续了十几秒钟,黑色的火焰渐渐消散,鼬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有些可惜的是,站在房屋中央的带土依然是毫发无伤。
“太惊险了。”带土转身看着身后的鼬,有些后怕,又有几分嘲讽地道:“差一点就成功了呢,鼬。”
差一点就成功了,和已经成功了是两个既然不同的表达方式。
对于他的调侃,鼬却是不发一言,脸上既没有欣喜,也没有遗憾,甚至连再补一招的动作都没有。
“你想要破坏我和你的约定吗?鼬。”带土寒声道,同时冷眼瞧着背后的宇智波鼬,明明约定好的,他加入晓帮助自己捕捉尾兽,自己就不轻易对木叶村出手,但是现在他的这个举动就是明明白白的破坏协议。
“约定这种东西,天生就是用来让人破坏的。”没有惊慌,对于带土的问题,鼬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仿佛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带土声音开始变得严肃,脸上的面具中泛起一束红光,想了想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若有所思地道:“原来如此,你和木叶村的那几个老家伙还有联系的吗?”
他知道,如果是普通状况下,按照鼬的谨慎程度模式绝对不可能贸然对自己出手的,而他之所以会对自己发动攻击,唯一的理由就是他从木叶那里得知了自己受伤的消息,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有可能孤注一掷,对自己下手。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鼬冷然道,对于这个话题不想多做回答。
和其他的晓组织成员不同,宇智波鼬并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叛忍,而是木叶村安插在晓组织中的卧底。
他之所以待在晓组织中,一是为了保护尚在木叶村中的佐助,宇智波试图造反的真相不能够揭露出来,因此必须有人为此负责,二则是就近监视这个神秘莫测的晓组织。
而且,鼬心里也清楚的知道,晓里最危险的人物并不是那个明面上的老大佩恩,虽然他拥有传说中的轮回眼,但真正让他感到心悸的,却是那个化名阿飞隐藏在组织里,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神秘人物,他才是最重要的角色。
作为一名忠诚的木叶忍者,宇智波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但是他找不到方法,宇智波带土的身份太过于神秘,再加上那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时空间忍术,即使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鼬也不能够轻举妄动,因为一旦失败,后果将可能是毁灭性的。
因此,尽管心里无比想为木叶除掉这个隐患,但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宇智波鼬并不敢贸然动手,只是按捺下来,静静等待着时机。
直到几天之前。
事实上和带土说的稍微有一点点差别,木叶崩溃事件过后,由于突然出现的夜辉和带土的缘故,木叶的损失比预想的大得多,因此几位长老通过隐秘的渠道暗地里发信质问了在晓中作为卧底的宇智波鼬,责问他为何不将这个信息通报给木叶。
虽然不打算给木叶村什么回复,但是从这部分消息中,鼬敏锐地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那就是,伪装成阿飞的“斑”,似乎在木叶崩溃中受到了重伤。
虽然不知道木叶村的忍者是怎么做到的,但和对于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重伤之下的斑无法发挥出原来的力量,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有了些许机会,能够将这个毒瘤一举消灭的机会。
“那么,你又是怎么得知我在这里的呢?”带土继续问道,自己的居住地点可是很隐秘的,虽然不是没有外人知道,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宇智波鼬。
“有些东西,只要想找,总是能够找到的。”鼬有些神秘地回答了带土的疑问,当然,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想要得知带土的行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先是找机会甩开了和自己一组的鬼鲛,然后设下陷阱,用计引出暗地里监视着自己的白绝,经过写轮眼催眠之后,才在白绝那里得到了斑落脚之处的具体方位。
“这样啊……”虽然鼬没有明确说出答案,但带土也能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毕竟知情人就只有那么几个,用排除法就能推理出来。
“但是很可惜,你的计划并没有成功。”他冷笑一声,鼬的天照虽然很快,但自己的虚化却是更快,而且还是被动释放,几乎在天照出现的第一时间自己就进入了虚化状态,因此那些威力无穷的黑色火焰看似非常惊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伤到自己分毫。
“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么我也就不必遵守不对木叶村出手的协定了,这可是你的错误啊,鼬。”
他阴森森地说着,期待能够在鼬脸上看到一丝慌张的表情,然而他看到的,依然是镇定如初的面孔,似似乎之前的失败对于鼬来说什么也不是。
“你……”见状,带土面色微变,不禁有些怀疑:“难道……”
话音未落,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有东西扇动翅膀的声响。
“什么东西?”带土猛然回头,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栖息在门扉之上,扑哧着翅膀的黑色乌鸦,而且更让他惊讶的是,在那只乌鸦的瞳孔中,有着一只鲜红色的写轮眼。
“那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带土的声音陡然大变,明白了,原来宇智波鼬之前的动作,无论是先前的偷袭还是后面和自己的对话都只是伏笔,他真正的目的,是让这只有着止水的乌鸦悄悄移动到自己身边来。
“原来你是故意被我发现的,这才是你的真正计划吗?”
带土惊声道,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鼬会那么明显地站在那里让自己发现,原来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止水的眼睛可以释放出改变他人意志的别天神,鼬这个家伙,一直都打算用这招来对付我吗?
不好。
普通的虚化不一定能够抗住别天神,他几乎在同时就发动了转移自己的神威,一圈圈空间的褶皱在面前显现出来,但是还是有些太慢了,在这一刻,乌鸦眼中的那个四角大风车已经快速旋转起来。
来不及了。
带土心中慌忙道,他吸收自己的速度太慢,无法躲开那一记即将来临的幻术。
此时此刻,鼬也不禁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最终时刻的来临。
止水,就让你托付给我的眼睛,成为带来希望的曙光吧。
眼看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的时候,异变突生。
黑色的影子在两人面前一闪而过,宛若闪电一般插入到两人的战斗中去。
霎时间,一只突如其来的黑色手掌突破了墙壁的阻拦,从墙外猛地伸进屋内,在两人都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单手捏住了那只正在准备释放幻术的乌鸦,将它尚未来得及释放的幻术扼杀在摇篮里。
紧接着,一个人影随着那只手臂穿进屋内。
“阿飞,我来帮你了哦。”
一边黑一边白的双色阴阳人好似旅游一般打着招呼,贸然出现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手中紧紧的攥着那只携带着止水眼睛的乌鸦。
绝。
他的出现打乱了鼬的战斗节奏。
“不好了。”这时,鼬的脸色终于起了变化,他算到了带土的所有反应和防御措施,也算到了乌鸦的距离和角度,但就是没有料到有人会中途插手。
不早不晚,绝的出现实在是太及时了,刚好就在计划执行的关键时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鼬算计着带土,却不知在他的身后,也有人在暗自算计着他。
这个在晓组织中不显山不露水,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绝如同蛰伏的毒蛇一般突然露出阴狠的獠牙,简简单单的一次伸手,就让鼬苦心设计的陷阱顷刻间便付诸流水。
后果相当严重,止水的眼睛在一瞬间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那只黑色的手掌仿佛携带者魔力一般,被捏住的乌鸦就如同死去了一般,一动不动,连一点点挣扎都没有。
“给你。”
黑绝转身把手中的乌鸦交到带土手上。
“多谢你了。”带土从绝手里接过那只乌鸦,口中有些庆幸地道,如果不是绝的突然帮忙,自己可能就中了鼬的陷阱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鸟儿,眼中红光一闪,一人一鸟对视了一眼,在双目接触的那一刹那,那只乌鸦的眼睛立即就发生了变化。
“真是太可惜了啊,鼬。”
等彻底控制了手中的乌鸦之后,带土终于松了一口气,略带遗憾地抬起头,看向角落里那个早已不复之前从容的宇智波鼬。
“这次可真的只是,差一点而已……”
他沉重地叹道。
手掌一松,手中的乌鸦振翅而起,黑色的羽翼划过一条笔直的轨迹,然而这一次,它却是换了一个方向,迎面向着自己原来的主人宇智波鼬飞去,同时,乌鸦眼中的四角大风车开始缓慢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