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看守的不是这些人体实验的受害者,而是你背后某个死去的神子?” “或许两者皆有,”玛丽亚说,“但如今,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些究竟还剩多少意义。” “那在这期间,你有回到过这个渔村,或者离开过那座钟楼吗?” 玛丽亚没说话,但萨塞尔从她的表情里读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她没有离开过这座钟楼,更不会知道那渔村的更多信息。自降临之年以来,自萨塞尔的世界来到这噩梦中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