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低头看着她的靴子,陷入了沉默,但时间不长。 “他还活着?” “早已死去。” “倘若人已经死去了,也就无所谓罪行与否了。”1 她认为这是罪行,这可真够严格的,萨塞尔想。薇奥拉某天会把我所做之事视作罪行吗?也许会,毕竟人总是会长大的。哪怕思想在灵魂上刻下的沟槽再深,过去也只会在未来成为回忆。3 “那你的罪孽是什么,玛丽亚?”萨塞尔停顿半晌,换了个冒犯不怎么明显的发言方式,“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