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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耶尔
“所以说,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应该抽签!阿玛迪乌斯,你来做抽签!”
玛丽笑着拍了拍手,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再经过近一天的路程之后,众人终于从里昂来到了蒂耶尔,传说有圣人所在的地方。
蒂耶尔的状况也不容乐观,虽然并没有成为废墟,但是四周死气沉沉的,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双眼中就能看出,他们已经劳累不堪、苦不堪言了。
迦勒底众人以及第一特异点的从者们选择先在一个旅馆安札,这种平时应该人满为患的旅馆现在居然冷清到随意挑选房间,这个地方所受的灾害可见一斑。
为了尽快寻找到圣人的下落,众人决定分成数队分头来进行寻找,玛丽便提出抽签的建议。
“你只是单纯的想抽签吧……”莫扎特不爽地挑了一下眉毛,接着就感受到了来着法兰西王妃的强烈视线,于是他只能把自己的抱怨咽回肚子里,无奈地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做的。就用这个来分组吧。”
分组很简单,因为有伊森、奥尔加、咕哒子三名(?)人类的关系,这三位都与从者进行组队,两人一组,齐格飞因为身体原因留在旅馆。
“咳咳,那么就由我来公布分组名单!”
咕哒子挺起胸膛,大声地开始宣布组员分配。
“谁是音乐变态啊!”
“我的名字是迪昂,请不要用那种叫宠物的叫法来叫我好不好!”
“嗯,反对无效,出发,出发!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无视莫扎特和迪昂的抗议,咕哒子抓住玛修的手就冲出了旅馆。个性活泼的玛丽挽着贞德第二个出动。奥尔加小声地吐槽了一句‘明明是寻找圣人,星辰大海是什么鬼啊。’后,也拉着莫扎特走出旅馆。于是没人听其抱怨的迪昂也只能跟着伊森走出旅馆。
◇◇
贞德,玛丽组
“J'ai cueilli la belle rose~♪ Qui pendait au rosier blanc, la belle rose~♪(我摘下美丽的玫瑰花,从白玫瑰的枝头,美丽的玫瑰花)”
“玛丽?”
“Qui pendait au rosier blanc~♪ La belle rose du rosier blanc~♪(从白玫瑰的枝头,枝头美丽的白玫瑰花)”
“玛丽,你慢一点啊。”
玛丽身后的贞德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示意玛丽慢一些。
“啊啊,抱歉,贞德,我一开心就这样,不顾四周什么的,抱歉抱歉~”
玛丽跳着步回到贞德身边,笑着挽住了贞德的手臂。
“寻找圣人是那么开心的事情吗?”
贞德环视四周,偌大一个城市人口却少的有些可怜,两人走了近3分钟才遇到一个人,还没有问出情报。
执旗的圣女有些担心能否顺利找到圣人,但是玛丽的兴致却很是意外的高。贞德不解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是哦。”玛丽俏皮地眨了眨海蓝色水晶般的眼睛,用甜若密的声线说道,“是因为我和贞德单独相处,所以我很开心哦?”
“和我?为什么……?”
贞德更加不明白了。
“因为贞德是我自小憧憬的偶像啊。比起喜欢,更接近信仰,唔……还有就是歉意呢,非要说的话……信仰的喜欢、一丁点的内疚和小小一杯左右的对不起,大概是这样的感情?”
“对不起?对我?为什么,明明我们生前是完全不相识的关系啊。”
“是贞德不认识我而已呢~”玛丽笑着订正贞德的话语,“那是愚蠢的王族所抱有的对圣女理所当然的罪恶感,因为正是王族才让你的光辉从这个世界上消散了。”
“你的话很让我高兴。但是,正因为如此我要坦白。生前的我并非圣女。我只是为了自己所相信的事物挥旗,最后,让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当然,我并没有后悔。最后,在异端审问上被弹劾也好,我的死也好。但是流的血实在太多了。乡下女孩相信了自己的梦。但是在到达梦的尽头之前会有多少的牺牲,当时做梦也没有想到。即使没有后悔,也没有心怀敬畏……”
贞德停下脚步,默默的低下头,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最为深重的罪。我被称呼为圣女说到底只是结果论。把那样的小姑娘称为圣女,我认为绝对是哪里搞错了。”
“果然如此呢。”
面对露出这样表情的贞德,玛丽只是双手摸着贞德的脸庞,让她直视自己,直视自己那浅浅的笑容。
“唉?”
“如果是刚刚见面的话,我可能会说‘是吗,呐,那么不是圣女对吧?我就叫你贞德可以吗?’这样的言论,但是我已经在贞德身边一段时间了,所以,总觉得能稍微明白一点贞德的心情,这是一个做着泡沫的梦的少女,所以我不想当一个憧憬者,而是想像朋友一样为这个少女做出什么。”
“玛丽……谢谢。”
听到玛丽的心声,贞德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玛丽拉紧了挽着贞德的手,俏皮地说道: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心情这么好吗?”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个是我想和贞德说的话而已,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主要原因是因为昨天贞德说结婚为前提才能亲吻……”
“哈?”
◇◇
奥尔加,莫扎特组。
“请问你有看到圣人吗?”
“哇哇哇,这是什么不知廉耻的装扮啊!”
——‘啪’(咒弹声)
“呐,我说奥尔加玛丽小姐,既然你已经因为这个瑟秦……咳咳,超越时代的装扮而询问失败了数次了,那么为什么不换一件呢,别告诉我那是藏有后备隐藏能源的超高校级魔术礼装。”
“你再说什么啊……如果想的话我也想换啊……”
奥尔加不悦地把击昏的路人拖到路边,头上红色的兔耳一摆一摆的。
“那为什么不呢?”
“那个笨蛋一脸期待地让我换上这身不知廉耻的衣服,如果我擅自换掉的话,天知道那个笨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呵呵,你还挺听她的话啊,这是‘身为救世的同伴之间的绝对信任’…吗?”
莫扎特摇了摇手中的指挥棒,打趣道。
“怎么可能,只是,那个笨蛋怎么都让人放心不下,虽然一直自说自话,但是有的时候又异常地可靠,若是只因为她表面的轻浮就疏远她的话,总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奥尔加红着脸说道。
“呵呵,来讲一个王妃的故事吧。”
听到奥尔加的叙述,莫扎特突然奇想,打算讲了一个故事。
“王妃?”
“是的,我在六岁的时候,向其求婚的那个那时年仅七岁的王妃的故事,我倒地仰望着那个美丽的王妃,尽可能浪漫地说道——‘非常感谢,美丽的人。我叫做阿马多伊斯。如果,像你这样美丽的人还没有订下婚约的话,能允许我做第一个向你求婚的人么?’,哈哈,现在说出来着实感到有些羞耻了。何况我还被拒绝了。”
莫扎特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名王妃并没有接受我的求婚,同时她也没有接受其他人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够选择自己的婚姻,于是和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她一直都活在自己的梦里,从来不看他人的指示,所以她在政治上毫无建树。每天只是热衷于舞会、时装、玩乐和庆宴,修饰花园,奢侈无度,有‘赤字夫人’之称。”
“你在说玛丽小姐吗?”
莫扎特对于奥尔加的提问,只是报以微笑,接着继续说道:
“她为何会在这样的时候表现出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呢?我想,大概是她爱上了法兰西这个国家吧,并非爱着法国人民,仅仅是爱着国家本身。同时,法兰西自身也爱上了散发着耀眼光辉的她。”
“可是,如果说法兰西爱着她的话,让这位王妃步入末路的也是这个国家哦?”
奥尔加提出疑问。
“啊啊,人类就是这种生物。爱情就是能如此轻易被割舍而转变为憎恶啊。正因为被人们所爱,才会被人们所恨。你明白我想和你说什么吗?”
“……不太明白。”
莫扎特顿了顿,继续说道。
“同时,也不能太过于深入,不然的话,可能拯救世界的这个过程,会在少女执拗地拯救世界的同时,被这个破碎不堪的世界把一切都夺去吧……”
“被世界夺去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唯独那个笨蛋,这样的场景我怎么都想象不出来。”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身为救世的同伴之间的绝对信任’啊~啊,又有路人,问路问路。”
“啊,好的。请问你有看到圣人吗?”
“哇哇哇,这是什么不知廉耻的装扮啊!”
——‘啪’(咒弹声)
(所以你还是把衣服换掉吧……)
莫扎特苦笑着摇了摇指挥棒。
◇◇
伊森,迪昂组。
“什么啊……藤丸那家伙,说什么既然四组就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找,她也不看看北方是废墟啊!这样的地方能找到什么情报啊!”
“嘛嘛,伊森你消消气,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潜伏着不少的魔物的地方,或许会有万事通的人在……吧……”
迪昂本想让生气的伊森消消气,但是说着说着自己都没有底气了。
“唉,我们走了大概多久了。”
“大概,一个小时了吧。期间还干掉了不少骷髅兵和狼人,废了一番功夫,大概也就30分钟左右的脚程吧。”
“是吗……我却觉得好漫长啊……先休息一会吧,我带了一些干粮,诺,给你些,虽然从者不需要进食,但是精神上还是有这种需求吧?”
“啊,好,谢谢。”
迪昂礼貌地接过伊森递过的食物,张口吃了起来,不消几下就吃完了饼干似的东西。
“嗯,挺好吃的。”
“是吗?好吃就好。”
伊森低头,也打算吃点东西,刚咬了一口就被那食物的刺激性弄得想要吐出来。
(卧槽?!这什么味道啊,简直就像是田里工作的大叔穿了三天的鞋子味!那个旅馆的老板是有多黑心啊!这叫好吃吗?!)
伊森皱起眉头,望着吃完那屎一样的食物之后居然悠然自得的迪昂,没有吐出嘴里的食物,而是又从袋子里找了个东西送给迪昂。
“啊,对了,这里还有些喝的,给你吧,免得呛住。”
“啊,好,谢谢。”
迪昂随意地喝光了绿色瓶装里的液体。
“嗯,挺好喝的。”
“是吗,好喝就好。”
伊森表面上奉承地迎合迪昂一句,内心却凉了一大截。
他望着袋子里其他的绿色瓶子,他很清楚,那些标着‘治愈液’的绿色瓶子里的液体,并不是人会觉得好喝的东西。
伊森皱着眉头望着迪昂的背影,他总觉得会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
咕哒子,玛修组
【咕哒子,玛修,好消息,前方有两个从者反应,其他人那里并没有遇到,你们赶紧去确认一下吧。】
“呼呼,本咕哒子小姐果然是幸运EX,走,玛修,我们去看看!”
“好的,前辈。”
两个人急忙向前赶去,很快就看到了罗曼医生所说的两名从者,然而怎么看都不像是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