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主意吗?关于职场见习什么的。”我坐在钢琴前,花火倚在我的怀里,看上去却意兴阑珊。
“啊...你说是那个分组啊...其实我无所谓的。虽然有不少人邀请我来着。”花火慵懒地把重心压在我身上,“怎么了,你想和我一起?”
“如果直接这样分的话,他们会把我淹没吧。”
同样作为班级的中心人物,安乐冈花火和叶山隼人完全不同。
实际上,安乐冈根本没有想处在焦点的意思。只是她的光芒过于耀眼,不自然地吸引了别人。
但对于那些围着她的人群,其实她的内心对他们相当冷漠。
只是花火很少表现出来,所以看起来她比较易于交流。
“明明就是你非要搞什么神秘才害成这样束手束脚的,你早早地宣布我们的关系让他们全部死心不就好了嘛。”
我轻轻地嗅着花火的发梢,那种淡淡的洗发露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给予了别样的感受,“那样的话你倒是轻松了。但我就麻烦了呢。”
“啊~~你真的是男人吗?不就一点小事吗...”花火投来了淡淡的嫌弃的眼神。
“话说...”我轻轻抚摸着花火额前的刘海,她对此表现地相当温顺,“要不然,加上一个雪之下?”
“哈?”花火突然坐起身来,“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雪之下?”
“嗯~只有这样我的计划才能实施啊...”我的眼神有点飘忽,“倒不是我特意考虑她...”
“啊。那真是我误会了————”
“没事没事,只要...”我表现得相当大方。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
“要我说,你们之间没点什么我是不信的。”花火重新坐回了我的腿上,声音有点落寞,“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维持着所说的那样就好。你喜欢谁,你怎么做,甚至你和谁睡觉,其实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立场去质询你什么。”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花火犹豫了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往下说,“如果你因此对我有负担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说着,在我的视角里,她樱花色的嘴唇蹭了过来。
我当然不会拒绝。
一阵漫长的深吻后,怀中的佳人微微喘息着,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这样就好...其实,我和你很像,特别是没良心这点。”
“你不要自顾自地给我贴上那样的标签啊...”我只好苦笑。
“难道不是么~”
“啊,你是对的呢。”我轻轻地叹了口气,静静看着花火眼睛,“我倒是无所谓...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我才会喜欢茜姐那样的人吧。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挣扎呢?如果单纯只是寂寞的话,你大可活得更精彩一些...你为他付出,但他却毫不知情,你这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呢。”她闭上了眼睛,“一直这样,可能就习惯了。”
“但是。”花火,再次睁开了眼睛,我仿佛看到了不一样的光彩,“我要谢谢你的出现呢...至少我现在过得,开心了那么一点...”
我当然知道。我们只是彼此的代替品。
这样真的会好受一点吗?相对于花火,我根本没有直接性的感触。我正在喜欢着谁呢?我又为什么会在花火身上找到如此强烈的共鸣感呢?
算了。我摇了摇头,错开了话题,“其实我只是不由自主而已...谁能想地到,那个雪之下,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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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发出后的第二天,事情终究还是解决了。
在那个死鱼眼得意洋洋厚颜无耻地长篇大论后,他提出了有效的解决方法。
“只要你在职场见习分组的时候和他们分开就好了。”他对叶山说。
于是不出比企谷所料,虽然一开始那三人很是惊讶,但是阴云最终的确是消散了。
意外的有些本事呢,孤独主义者。
于是,聚集在侍奉部的众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后,最后负责关门的雪之下叫住了我。
“其实...我也觉得你的办法不算周全。”雪之下十分冷静地对我的想法做出了评价,“就像比企谷所说的那样,虽然看上去无懈可击,但是毕竟还是过于理想化了。”
“这就是我的做法。”对此,我满不在乎地回复。
“算不上投机取巧吧。”我靠着走廊的墙壁,“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心理战术而已。不过相对于平白浪费时间和精力的,我宁愿表现得投机取巧一些。”
“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雪之下顿了一下,“像个欺诈师。”
我沉默了一小会。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我决定什么都不说。我把自己的重心重新挪到脚上,准备离开。
“那个...”雪之下的声音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着语言,“职场见习的分组,你还没有准备吧?”
“没有。”
“出于对社团成员的关心,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和我分到一组。”
雪之下如是说着。
我愣住了。
但很快,我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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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花火好奇的问,“你答应她了啊?”
“没有...我直接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拜托,明明是没有人和那个家伙一组好吧?搞的像我央求她似得....”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偏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