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大叔,为什么非得把这些竹子砍了不可啊,好容易才这么高。”擦着头上的汗,有些奇怪的问。 “你啊,是第一次见到竹子开花么?竹子开花【不吉利】啊。”大叔放下了手中有些古旧的柴刀,拿起旱烟杆子抽了一口。 “不吉利?”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 “如果过了很多年开花倒也无所谓,索性就这样让它们枯死算了。对了,还有”大叔轻轻从鼻孔呼出一口烟气,又缓缓的说“我知道你和东家关系不错,但也要掂掂分量,不然只有互相伤害的份。” “开了花,就是死路一条,稗田家的女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