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是要知道他们的还是你的？”
“当然是全都要知道。”
听到老精灵这样完全没意义的问题，月眼睛那一部分的肌肉全都开始了运作，细俏的眉毛被挤到一起的同时右边眉毛也微微上挑了一些。她整个人的样子恍若装腔作势成瘾的小太妹模样，绯红的眼睛里飘忽不定的满是“你这蠢货，老娘揍死你。”这样的奇妙光芒。
虽然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样的表情所应有的压迫感，但老精灵依旧是相当给面子的赔起了笑脸。因为透支了自己大量生命而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浑浊眼球中含着的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悲伤以及溺爱。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月没要多久就感到了浑身发毛。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某些方面是一个相当迟钝的怪物的她完全没有找到这让自己发毛的东西的来源。生物本能的下意识随手甩锅，只是这次她的运气看来不错。
“我说你不要这么看我了可以？我都说了不会对你们国家怎么样的你还想怎么样？再看我我就生气了，被你惹毛的魔王。。。”
话当然没有说完，一方面是因为习惯性被道德束缚的月也确实说不出什么狠厉的威胁，另一方面老精灵瞬间裂开的讨好笑容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所以！为了避免你要面对的灾难性后果以及我要付出的大量精力，现在立刻把那个要给我们的玩意是什么给好好交代，懂？”
慌不择路的打断自己因为老精灵的神情而变得有些混乱的思路，月装腔作势的样子也算是她开始色厉内茬的的证明了。也·所幸老精灵依旧是先前那个带着奇怪笑容的样子，这点让月好歹感到了些许安慰。
说到这里，老精灵瞟了一眼月的脸，似乎在确认了什么东西之后才接着说了下去。
“这棵树也是由这个世界的唯一神——自然女神赫尔嘉，为我们精灵族和人类之间调停的筹码。据那古老的盟约所约定的内容，人类方要划出足够的领土给精灵族使用并且不可以以任何形式阻挠或破坏精灵族所得到的领土完整；与此相对，我们精灵族也需要为人类方的勇者去打败魔王提供最大的帮助，这些帮助的其中一点就是勇者以及其伙伴每人可以在战争古树处得到等同于队伍里面人数的树汁。”
“哦，那倒是不错。他们变强了的话以后我也不用老是客串输出位了？”
月那毫不做作的开心庆幸以及满满的老妈子口吻自然是一点不落的进了老精灵的耳朵。他扭过头看了月一眼，可也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完全没有多余的任何变化。如果要更直观的形容，那个样子就像是见怪不怪的真人演绎。
然而月自然是没有这么多时间来做这样的分析的，发达的第六七八感在提醒了她精灵王看过来了之后，她就依靠着自己发达的肌肉组织与神级传导，一下子扭过了头和那个老精灵横眉冷对的互看了起来。
“我是说，那倒也不错，他们变强的话以后我解决他们也可以有更多的乐趣。我不认为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你觉得呢。”
再次裂开了一个与先前雷同的笑容，老精灵慢悠悠的把脸扭了回去。
“至于同时作为魔王与贤者的你，既然我希望在你在位的时候都可以对我的国家稍加庇护，那么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多活一段时间的。所以虽然我不可以给你战争古树的树汁，但我可以给你比它价值只高不低的东西。”
听到这个回答，月也来了兴趣。说话声音里在一个瞬间里出现了一点小女孩应该有的雀跃，只是在这稍纵即逝的时间里，大概连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哦，是什么？”
老精灵突然笑的更灿烂了那么一两度，但眼神里的怀念与忧伤也更加浓烈了起来，似乎下一刻它们就会化作两行苦酒，穿破他老迈的眼球而流进咧着的嘴里。
跟在他身后的月自然是看不见这景象的，或者说应给是老精灵特意藏起了自己的这幅难看模样才对。随着月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老精灵的声音才从自己被哽住许久的嗓子里重新被放了出来。
“是，生命之泉以及真理之门的过路券。”
【卧槽，真理之门！我上哪里去弄贤者之石去啊喂！我看你就是想谋害本王吧！】
月陡然间产生了一种类似歇斯底里的情感，恨不得一剑砍了自己面前这个老东西才过瘾。就在她牙关一紧的时候，突然一阵带着冰凉感的刺痛从她那颗长了白毛的脑袋上传了来，促使她一下子恢复了清醒。
一脸嫌弃的重新把荆棘冠给弄了回去，月对着被惊动了的精灵王翻了翻白眼。
“真理之门诶！你没有贤者之石吗！？就这么让我进去了？我要是就这么死在里面的话你们可就完了。那什么过路券，你确定不是宣战书？”
微朝后踏了一步，老精灵打量了月一眼，说话的语气里掺杂了不似嘲笑反而更像是感慨的叹息。
“贤者之石我们当然有，我说的过路券就是它。并且这里的贤者之石也不需要人的灵魂来炼制。它的组成完全是由结晶化了的魔法元素构成。”
“都不是。”
“。。。这么爱卖关子，你是在让我对你下战争宣言是吗？”
“咳咳。”月的话让老精灵不得不干咳了两声来扭回话题。一张老脸在重新看向月的时候，表情是一副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安静以及其他一点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它可以让喝下它的人得到第二条生命。”
【所以不就是中级外挂复活药吗，搞什么名堂啊，切。搞得谁没复活过一样。】
应该是看出了月脸上的失望，老精灵神神秘秘的开了口。
“相信我，你会用到的。”
“是是是，好好好。贤者之石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