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周末,我去了子香给我的那个地址,也就是陈老师的家。从里面的摆设与装潢来看,绝对想不到这家的主人有多么富裕----不如说在此之前百万富翁住破公寓就是件很难以想象的事了,大概只能用体验生活解释。开门迎接我时陈老师穿着一身非常~非常~veryvery~因可赛艇的睡衣,因此我在这里凭多年看片经验可以大胆推断陈老师的三维为----”
子香扭过头开始向阿冷借剪刀,于是艾蒿识趣地一转话锋:
“她对于我的造访似乎很惊讶,估计一开始她的预计是子香翻个白眼掐指一算之后就能择个良辰吉日告诉她丈夫有没有出轨。但她还是很热情地接待了我。”
“这是正常的,因为我之前带给她的就是你说的那种‘掐指一算’的印象。”子香默默点了点头,“至于她的住址,是我在更早以前预言出来的,并不是她在‘出轨门’后给我的。”
明明能得知所有真相,却又要假手他人吗?
通灵者真是奇怪的存在。
“原来如此。”艾蒿也点了点头,继续道,“那我就直接说实地考察的结果吧----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我能获得的信息也少得可怜。唯一值得提一下的,大概就是我碰到了仓鼠和椿挽。”
不知是不是错觉,艾蒿嘴里刚蹦出“仓鼠”二字,阿冷的眼中便随即闪烁起精光。
“仓鼠?”子香有些疑惑。
“就是陈老师的丈夫。仓鼠是我给他起得外号。不仅眼睛小,而且很臭屁。不过对她女儿----也就是陈椿挽----倒是感情非常好的样子。”
艾蒿正准备向子香更详尽地描述一下椿挽是多么多么可爱的一只萝莉,却被对方伸手阻止了下来:“啊,不用跟我说这个,我和小椿很熟的。”
“很熟?!”
这次轮到艾蒿惊讶了。不仅如此,阿冷与苏志远也在他面前补充说明道:“不只是香香姐,椿挽和通灵社的所有人都很熟。”
顿时,艾蒿一头雾水地梗着脖子,缓慢环视过在场众人:“……为什么?”
“想知道原因吗?”子香浅浅地笑了起来,伸起一只食指,戳了戳艾蒿的身后,“你扭过头不就知道了?”
--------------------------------------------------------------------------------------------------------
当我在大大的阳光照晒下醒过来时,觉得浑身都有点痛痛的。妈妈和我说过,如果小椿睡觉时乱动的话就会这样,可我一直改不掉。
我直起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并不是因为我困,只是觉得这么做很有趣。
肚子有些饿饿的,于是我推醒了身边的爸爸,让他带我吃早饭。
“爸爸爸爸,快起来,我肚子好饿呀。”
“……”
爸爸沉默地睁开眼睛,看着我,露出帅气的微笑。
我也对着他微笑。
他是椿挽最最帅气的爸爸了。
“早`~~饭~~~!”
我撒娇般扑到他的身上,不停揉搓着他的脸,揪他的胡子,结果爸爸偷偷将双手撑到我的腋下,一把将我举了起来。我被逗地咯咯直笑。
早晨的打闹后,爸爸和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去楼下的一家早餐铺吃饭。我点了碗馄饨,因为有些烫,所以爸爸特意帮我准备了一个小碗,让我慢慢吃。他从碗中舀出汤水吹凉,我就继续对着他傻笑。他发现了,刮了刮我的鼻子。
吃完后,我舒服地朝空中哈气,忽然想到了什么。
“爸爸……”
“?”
“我想妈妈了。”
爸爸脸上温暖的微笑消失了。我顿时醒悟到自己做了什么。椿挽,真不乖。爸爸已经不爱妈妈了,他不想见到妈妈了。
我低下头,眼泪扑朔扑朔地往下掉。
我忍住让自己不哭出声音。
“对……对不起爸爸,我不会再……”
笨蛋椿挽,如果声音中带着哭腔的话,一定会被爸爸发现的啦!
再努力点,加油!不能让他担心……
我……
“……如果你想去的话,就去吧。我送你去她教课的学校。”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他站起身,摸了摸我的头,于是我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兴奋地大喊:“谢谢爸爸!爸爸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