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由于未知的原因我们手下的工程人员没办法移动这个九州鼎?”姬青仪看着身为在场最高负责人提供的报告,询问着身边的少女。“然后整整一个半小时你们都找不出解决办法?”
姬青仪身边的少女,正是之前与姬青仪报告发现九州鼎的姬韩,作为家主的贴身护卫代表家主前来监督此次的行动。
“家主,准确的来说, 我们没办法靠近九州鼎。”身旁的少女擦拭着一副眼镜,在确认眼镜的洁净程度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侧过身双手奉上。
“家主,请……”
“啊,谢谢你姬韩。”姬青仪接过眼镜戴上,在适应了一番后,转手摸了摸姬韩的头,顺便抚摸了少女头上两支白色毛茸茸的狼耳,手在感受到了柔软感后,就停留在那轻轻地拂着。
这不属于华夏族的身体体征让少女的身份呼之欲出。
异族,西域世界称呼为兽族,一个曾经让炎黄国感到屈辱却又复杂的种族。在遗失大部分上古历史的炎黄国来说,印象最深刻的前朝国度就是异族所创造的国家。在文化交融和华夏族的兼容并包下,如今的华夏国也诞生了不少本土的异族家族。
“家主…………很多人再看……看……哈……”少女羞涩地出声提醒到,但又不敢打扰家主的兴致,同时由于耳朵的敏感,让她忍不住吐气如兰,同时不安的摩擦着双腿。而姬青仪仿佛没听到般,反而变本加厉。
摸了一分钟后,少女双目也渐渐涣散,同时目光湿润地看着姬青仪,在又摸了三分钟后,少女此时脸色泛红,眼中散发着谜一般的情绪,似乎要把眼前的少年吃干净抹透。
啊……一不小心兴致高了玩脱了,话说兽族耳朵也太敏感了吧,我才摸了不到五分钟啊手感正好。
姬青仪看着少女那番表现,在确定继续下去就是一堆无法描述的友好交流语言后,为了自身的贞操以及形象果断停下手,离手的同时又微有淡淡的不舍,想着在摸了一把,在少女幽怨的目光下干笑着收回了罪恶的手,同时积极的转移了话题。
“所以说,这个九州鼎要怎么办?你们没有使用地动仪吗?”
“我们正是在地动仪的帮助下才让九州鼎完整的从地下剥离出来的,如果没有使用地动仪的话,我们估计要花一个月才能剥离出九州鼎。在那之后我们加大功率都无法让九州鼎移动一步。”少女整理了下仪容,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应该服侍的主人后,严肃的回答到,同时不引人注意的夹紧着双腿。
嗯……原来姬韩的种族是这么敏感的体质啊,我要不要出言提醒一下让她换个衣服呢?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但根据张家的研究人员分析,如果九州鼎的历史真有这么长久的话,那么应该有一个器灵的存在。”姬韩丝毫没注意到已经想歪的了姬青仪,依旧在报告道。“而且这个器灵的智慧应该很高,所以他们的看法是,唤醒那个器灵,才能移动这个九州鼎。”
“嗯…………”
姬韩这时才注意到了发呆的家主,以为家主是劳累了,出声紧张的询问着:“家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还是说……”
“啊,我在想姬韩你要不要去换个衣服啥的,万一感冒着凉了怎么办……”姬青仪听到了少女的询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接着猛然惊醒,冷汗直流。
系马达!一不小心说出口了,赶紧撤退!刚刚是不是说到移动九州鼎的办法了……
“为什么要让在下换个衣服?我们狼族的体质很好的,而且气运加持下这种小病是不会出现的………………”看着疑惑的姬韩陷入沉思中,姬青仪决定趁早溜之大吉为好。
“额,那个,姬韩,我想到了一个方法了,我先去找张家的人仔细探讨一下,你就不用跟来了,而且都这么久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啊哈哈哈……回见!”
看着落荒而逃的姬青仪,姬韩仿佛明白了什么,看向自己的双腿,目光一缩,脸蛋迅速通红,接着脑袋顶仿佛有蒸汽冒出,无视周围一片震惊加看戏的人员双目泛泪地朝着姬青仪逃跑的方向吼道:“家主你个变态!色狼!兽耳控!大笨蛋!!!!!!”然后仿佛听到的家主大人则跑的更快了。
然后……然后就就地坐下,双手环抱双腿,接着脸埋首于腿间,头顶的狼耳不停地转悠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让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看着一副“我不高兴,快让家主哄我不然就不走,而且其他人不要过来”的姬韩,不知道为何就是能翻译出上面一段话的姬家人面露苦笑,然后那位老司机——贵为长老的老头清了清嗓子,朝众人摆了摆手。
“这件事就交给家主烦心了,一会给家主发个信儿,继续各干各儿的去。你,去给姬韩搭个遮阳伞,别让她伤着。”在老头的安排下,众人就纷纷各司其职去。
老头看了看少女,又看到了奔跑的少年,默默的摇了摇头,笑道:“年轻就是好啊…………希望你们在之后的岁月里,追忆起这段时光时,都能不留遗憾啊。”同时转头看着远处的挖掘现场,此时已经被白布环绕,正是九州鼎所处之地,不时有身穿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中,
作为修行气运至深之人,高手总会有一些隐隐约约的直觉,修炼越深者,甚至有人可以窥视到片刻的未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钟后的事情。而阴阳家的历代主人,据说可以预知到一天后发生的事情,不过这种能力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以及海量的气运,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
而在民间的传说中,那些隐世的仙人都有未卜先知的奇幻玄能。
老头自打来到这个现场后,一时之间就感觉到了这个九州鼎的不凡之处,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作为几个重要的长老,他知道龙脉的秘密,龙脉有人智而不是一般人所认为的兽智。所以他一直在怀疑,龙脉是否瞒着什么——瞒着除了历代姬家家主之外的人。但他跟随姬青仪整整十八年,他深深的了解姬青仪的本性,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来不会当着姬青仪问这件事,他不说,老头就故意装作不知道。
自打三百年前战争失利以来,很多事情都变了,兵败如山倒,炎黄国前线将士死守玉门关,方才止住了异族那无法理喻的攻势。在之后,两国议和,异族代表们在谈判桌上直接扔下事先准备好的条款,就等华夏族代表签字,而那触目惊心的割地赔款,让玉门关以西的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拱手让给了异族,打碎了炎黄国立国千年的骄傲和尊严。泱泱大国一蹶不振一百余年,直到前前任国君励精图治,方才喘过气来。
而年的那一任家主独自进入了祖坛三天,出坛后就宣布寻找九州鼎,并声称九州鼎能够救华夏。从此整个朝野寻找那个救国之鼎三百年之久,如今,这个让华夏族心系三百年的九州鼎已经被找到了,可想而知为何蜡祭时,文武百官的失态,因为华夏族整整憋屈了三百年。而如今,边境频频收到骚扰,异族军队一直在调动,显然在逐渐消化完这些土地后,异族的侵略之心又在燃起,他们在边境的骚扰,就是在试探炎黄国的态度。
如不意外,在等五年,迟则十年,战火又将烧到华夏族的身上。
而老头有预感,九州鼎的现在出现,不是偶然,华夏族经常说的一句俗话就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时机已到,就看这救国之鼎,是否如龙脉所言,真能救炎黄国于危难之时。
估计家主以后的命运也是难以预测了吧,九鼎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家主已经跟这九鼎有了缘,至于这缘是好是坏,就看家主怎么走了。
老头思考着,略微有些伤感,身为家臣却不能为家主解忧,让他这位长老都有些苦闷和无奈。
真是造化弄人,命运无常啊。
“所以说,龙脉,我已经到了现场,现在怎么唤醒这个九州鼎。不要跟我说什么放血啊,我觉得这个容量让两三个人泡澡都绰绰有余了。我觉得把命搭进去都不够。”姬青仪看着这个高三米,样式华贵精致的青铜大鼎。然后看着一条气运化成的小龙在这个大鼎转悠着,细细打量。
“怎么可能有这么蠢的方法,这九鼎作为象征九州的重要礼器,本身有九州山河之重,你的血,别说量了,质都不够,怎么可能驱动的起这个丫头片子。”小龙一脸鄙夷的看着姬青仪,很难以想象这种表情是可以出现在一条威武的龙身上,虽然这条龙很小。
“那你说怎么驱动,难道要用祭祀之礼?”少年也不恼,看着小龙,神色淡漠。
“那套礼节我看过你们姬家的藏书了,已经失传了,所以这个方法很遗憾是没办法完成的。虽然我是龙脉之灵,通晓古今万物,但是你不能指望我什么都能记着。”
那你还好意思自称通晓古今万物?而且我觉得你这个龙很不靠谱啊!
看着一脸“我真是日了仙人了”的姬青仪,龙脉有点面上无光,故作严肃的说道:“虽然这个表方案不行,但是唤醒九州鼎的还有一个里方案啊!”
“我突然失去了对所有灵物的崇敬之心了,别问我为什么,就是听到你说里方案我突然就不想理你了。请恕我无法做到,还是请龙脉姐姐另请高就。”面色惊恐的少年异常迅速地的护住了下三路,然后在龙脉一脸泛青的神色中缓步后退。
没想到这些器灵这么会玩,还有里方案,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用身体睡服你吗?说起来还是位上古高人留下的方法,此高人是昔日王朝的驯兽大总管,说他昔日在驯养龙种遇到野性大的母龙时,就会用这种方法以身侍龙,百试百灵,后人纪念他的贡献还奉他为公,有云为“操龙公”…………真是高人自有高招,我等凡夫俗子力不能及啊。
果然龙性本“赢”,别说这龙脉大姐这几千年来估计祸害了多少良家妇男,更何况这用龙脉蕴养千年的九州鼎。最重要的是————这鼎好大啊,臣妾做不到啊!!绝对会死的,绝对会变成人干的啊!
这样想着的少年,立刻转身就跑,然后一只脚就被飘忽而至的龙尾绊住,转头一看,正是那目前在他看来是万恶之源的龙脉姐姐,此时已经放大不知多少倍,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正欲开口:“你放心………………”
“放屁!放个奶奶卵子的心啊!大姐,你看那鼎,都够三个人泡澡了,我暂且不评价你那腐烂堕落的数千年私人生活,也不是要纠正你那扭曲的三观,但是起码我能让自己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作为一个精神面貌积极向上,远离三大危害的优秀青年!我堂堂姬家家主,宗教界领袖,三大世家之一,这辈子只永远喜欢我未婚妻,我不能负了她!你放手!”
“我不放!都跟你说了……”龙脉听到了千年时光时,面色扭曲了一下,正欲发作但却忍住了,开始苦口婆心。
老娘忍!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为帝国立过功!我为皇帝流过血!我要见国君!我要见国君啊!来人啊,这里有龙脉劫色啊!”
老娘忍!老娘忍!老娘忍!
“这鼎的器灵还是个小女孩,你…………”
姬青仪双眼瞪大,以龙渣的表情看着龙脉,眼神诉说着种种情绪,有愤怒,有心疼,有恐惧,有悲伤。
“没想到啊!龙脉!你竟然是这种灵物,我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还诱骗小萝莉,人……龙渣啊,没想到你竟然能无耻,败类到这种地步!天地良心啊!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一个小器灵的美好童年就被你硬生生染上了大人的颜色,没想到你乱-交,还逼迫小女孩……老夫羞与你为伍!放手!我不想接近你这个移动污染源,我的良心和我的节操都在叫我远离你!”姬青仪以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吼道,接着准头朝着门口求救。
老娘忍!………………妈的,老娘忍不住辣!
随手解除了隔声结界,怒吼一声,作势扑上了姬青仪,四爪并用,连撕带咬,边咬边吼道:“老娘跟你拼了!你才是这个世界的污染源头,老娘什么都没说就被你硬生生抹成黑的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言多必失,祸从口出!”那姬青仪眼一瞪,反驳道:“怎的!还有理啦?准备杀人灭口?老子堂堂姬家家主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赢’龙,为这千百年无辜的良家妇男替天行道!”说着一人一龙就扭作一团,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老娘今天就要生撕了你的嘴!”
“我今天就要大义灭亲!………………妈的,魂淡!还说你冤枉!爪摸哪呢!嘴理我远点!为了老子的贞操,我跟你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