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毫不讲道理的力量,钢铁般的丝线在拥有黏性的同时完全的为我所操控,而本人几乎就是毫不费劲的再几个来回当中将丝线布遍了整个场地,这座阳台。
声纳失去了作用,或许是因为我认为自己生理结构不应该拥有这东西的缘故,但是并没有什么所谓,蜘蛛身体并不是很重,丝线缠上了更加上方的房梁,将本人带了上去以后,我便是从空中看见了这块地区的大小。
我将【钢丝】绕着一圈缠住了愣在原地没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女人时,她才反应过来要反击,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肢体断裂的痛苦非常的明显,我知道这一点,并且我也会将这个运用到战斗中去。
所以我缠住了她的双手。
“想不想让我松开?”
都不需要借助【眼石】的力量了,那东西在这里就等于没有用,也难怪我之前感觉不到【眼】当中的力量,原来是因为这里的【眼】根本就没有力量。
我的力量在灵魂当中就是我本身,不需要任何媒介进行身体改变。
于是本人变回了人形,施施然的笑着,只感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对她如此说道,就像是猫咪在戏弄老鼠一般。
“松开!”
只可惜老鼠并不知道自己是老鼠,她之前只是一个没有太多战斗意思疯子,又怎么可能明白我这句话当中的意思?
于是我便给了她自由,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她的手。
钢丝绞断了女人强壮的手臂,我变回蜘蛛以后让更多的丝线缠在了她的腿上,然后一把将其绞断,直接将这个人削成了人棍。
她惊呼着向前扑去,摔在了地板上,沉重的身体却不能够伤害这边的环境一分一毫,而我则是变回了人的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在这个女人惊恐的目光中缓缓的蹲了下来。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微笑。
“我好久没有能够再看见着阳光了呢,虽然说这是假的,但是还是得谢谢你。”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蜘蛛!?”
她惊愕于没有银剑的生物居然能够伤害到自己这一点,这对于我来说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在安全的地面出声,平时袭击的都是人类的她又怎么能够理解我在地底反复断裂肢体,然后再重新长出这些部件的那种痛苦感觉?
“这丝线能把体形跟你差不多大,而且在空中快速飞行的巨鸟都给拦下来,这种强度的丝线切断你的手手脚脚简直不要太简单。”
虽然当初把树弄断了,但是却也反衬了这丝线的坚固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跟我本人一样,被银器碰到就会烧干净。
她想要移动身子用肩膀来撞我的人形,却被本人轻巧的躲了过去,躲开这家伙的攻击实在是太简单了,只叫人心生倦意。
没有血液喷出来,或许是因为她没有想过自己会断腿断手的场景,所以反映在灵魂体上的,也就是手脚被我绞断而已。再没有其他的反应。
“虽然我想着能不能变把刀出来什么的,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呢。”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摊开了手,自言自语着,顺便也就当作是说给这女人听了,“真是的,死掉了的人就好好去死好了啦,突然诈尸想要抢别人身体什么的,就算你用什么【爱】啊【恨】啊的来遮掩自己卑鄙的行径也没有用啊。”
我向后退了一步,一个转身变成了相比人体来说很大的蜘蛛,几步攀上了自己搭架出来的丝线塔,向后一个后空翻,直接从空中坠落,将我的一对利爪深深的刺进了这家伙的双肩,在她惊恐回过了头的注视下,我将头抬了起来用身子制住了她强力的扭动。
锋利的内颚粘着诡异色彩的蜘蛛毒液,就像是口水一般的样子让我自己都感觉到了可怕,更不要说在我身下被吓到叫出声来了的女巫夫人了。
我没有任何怜悯她的意思,直接咬断了这个女人的脖颈,将蛛矛抽了出来,看着她的脑袋滴流滴流的滚动,直接走了过去收回内颚,将锋利的蛛矛刺进了这家伙的脑袋里面,令其发出惨烈的尖叫声。
这尖叫声实在是太大了,原本不管我们怎么乱搞,周围都纹丝不动的建筑在这一叫之下都被震得抖动了起来,阳光的光线变得絮乱而且不稳,偶尔吹过的风也消失了,我能看到的景色快速的化为一道道流光在我们俩身边旋转。
它转动得那么快,让我有些怕。
收回了蛛矛变回人形,那颗脑袋的尖叫声却丝毫没有停止,对此我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脚踩上去,把这个脑袋的下颚给蹬得脱了节,再然后,就看见她变回之前女人脑袋的样子。
回头一看,这女人被我分切开来的尸体就像是遇见了硫酸的铁一样发出剧烈的响声并且气化,非常快速的消失不见。
而这颗脑袋也在逐渐的减弱声音,最后一点点的像是被烧毁一样的烧成了一颗头骨,让我给捡了起来。
这可真是一个冷笑话,至少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我的话语所以显得非常的冷。
而我的眼前也逐渐变回了一片漆黑,最后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时候,我听到了身体倒在地上的闷响,身边人类扑通扑通的心跳还有他的呼吸声。
我回来了。
是的,根据那具身体倒在地上声音大致的方向来看,大概是在之前女巫死掉的地方,所以这应该就是那突然诈了个尸,嘴上说着喜欢我,实际上确是要来抢我身体的女巫尸体。
我们之间的战斗是我压倒性的碾压,没有任何的悬念,这一点在我变成了蜘蛛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了下来。
我随意的舞动了一下手上的匕首,让它在指间跳了一会而舞,以显示自己因为得知了新知识并且达到了敌人而雀跃的心。
“猎人大人,猎人大人?您在听吗?”
“我在,我刚刚有发呆很久吗?”
“原来您发呆了吗!?”
总感觉有些奇怪,我还以为是要更加玄幻一点的,能够在灵魂世界中依靠自己所知道的知识来战斗什么的。
结果我没能够用上上辈子知道的任何一件知识。
嘎嘣嘎嘣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我记得这个,这是我在于女巫交(nian)战(ya)于灵魂的战场上之前,有听到的,除了那个女人突然坐起了来以外的声音。
这叫我感觉很蛋疼,你说我剁了一只怪物,杀了一个女巫,还进行了一场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奇怪战斗,这样子了都还没有完?这个女巫或许强过了头。
“我看见了,那东西动了,哦天哪!他是诺吉尔!诺吉尔之前一直趴在那里吗?”
“你问我我问谁?”
一把将自由猎人推到我的身后,我架起了身上唯一剩下的银质匕首,眼下的情况加上我所听到的情报告诉本人这个人可不是随便说两句就会听的家伙,他的骨头僵硬得都能够发出脆响,他的嗓音发出嘶哑的低吼声,不像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声音,倒像是失了智的食尸鬼发出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