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您一见钟情了。”
阳光很柔和,已经不再闪瞎我的眼了,风儿突然间吹过了女子的衣裙,将她的缕缕发丝带起,带来丝丝的凉意,让我感到了些许寒冷。
“猎人小姐。”她对我说,“我喜欢您。”
这份感情看上去是那么的真实,她又是那么的美,如梦似幻的告白场景摄人魂魄,倘若我还是上辈子的那个我的话,大概已经忘记掉了那个女朋友,转而直接接受她的告白了吧。
不过大概就是大概,考虑到上辈子的我会忘掉女友这个可能性也是因为那时候的我有可能会中幻术导致脑子不清醒而已。
正常来说,有个突然出现的女性对本人告白只会让我觉得mdzz。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觉得自己中了幻境,产生了幻觉,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而现在突然双目能视了,又怎么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你喜欢我那一点,用刀切开你的肉,剁下你的手,又或者是将匕首刺进了你的头?”
“那不过是您给我带来的痛而已。”
她的话语柔和,仿佛就在本人耳边轻声诉说的一样,弄的我耳根子痒痒,用手抓过去以后才发现什么也没有。
“我发现自己爱上了您,猎人小姐您的这份可爱,或许我的爱只是肤浅的针对外表而已,但是相信我之后是能够更加了解你的。”
她将双手在身前握起,动作优雅好看,让人无法将之与那个疯子女人联系起来。
“你是女巫。”我对她说,“是个女巫。”
“私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巫。”
“但是你就是。”我打断了她的话,打断了这假惺惺到让我浑身不舒服的告白,即便场景是那么的如梦似幻,我却已经过了爱做梦的时候,“你将你所恨的那个男人,我不确定他究竟是什么人给变成了怪物的样子,并且将其他无辜者一起卷进了那可笑的【伴侣】计划。”
风变大了一些。
她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的悲伤,在阳光的照射下美的不行,就连皮肤质量的问题都被遮蔽了起来。
“我的丈夫是一位科研者,他就是这座宅邸的主人。”
女人背后的景色总算是让我看了个真切,这里是一座巨大的木屋,而我们所处的位置,则在木屋的阳台上。
房屋的样式很是朴素,却充满了西洋的风格,阳台上摆着一张木桌与两把椅子,很是简单的场景却让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突然间揪了一下。
“听上去像个科学疯子。”我如此评价。
而女人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深色平淡的继续说了下去,“聪慧的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弄出来了一种药物,在有一天强迫我喝下去,但是此身不从,在挣扎中我们将那东西打翻了,让药水全都泼到了我丈夫的身上。”
“就是说,他变成这种种怪物不是你的错?”
“不完全是,但是那药水也只是让他变得没有了任何动静,整日只知道发呆,就连我对他的呼唤也只是低声嗯嗯啊啊。”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悲剧。
“我还是爱的着他的,希望他可以接受这一次教训好好悔改,以后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好好待我,所以我便是去寻求了路易斯城附近的女巫。”
“路易斯城附近的女巫?”
我发了一下懵,也不知道这路易斯城什么时候出现女巫了,那个地方七七八八的猎人那么多,都能把我从地穴中拖出来丢去斗技场,还能够容得下一个女巫?
这其中肯定有一段很长的故事,然而她却不说。
“是的,那位女巫给我告诉我这是灵魂上的问题,并且在我付出一定代价以后,她才肯帮助我让我的灵魂进入丈夫的身体帮助他走出来。”
听上去这会是一个很励志的童话故事,倘若我忽略掉女巫这个词的话。
“不知道猎人小姐您有没有尝试过灵魂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的感觉?”
“嗯?”
灵魂,被生生撕裂,这是什么比喻?我并不相信灵魂这东西,不过这里是异世界,有着弗雷德里卡还有那勇者罗兰这两个例子,倒也给我打了一剂灵魂的预防针。
“那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感觉,我勉强的逃回了自己的身体,却有一半被撕扯了开来,留在了我丈夫的体内,而这半份灵魂则催化了他身体的变化。”
“那可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呢。”
但是这又跟你剁男人命根有什么关系?
“之后我就发现,我的思考能力变得断断续续,就好像半睡半醒间的思考方式,总是走神,而且变得没有办法很好的自理,除了这个之外我与变成了丈夫的男人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关系,我变得能够感觉到他在做什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我能够让它去做我想做的。”
“但是你却专门攻击男人,这是为什么?”
面对我的疑问,女巫眨了眨眼,茫然了好一会儿以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那个女巫给我带来的刺激吧。”
“哈?”
“是这样子的,我不是说,女巫要求我支付什么东西作为报酬吗?我为了丈夫所以答应了他的要求,却没有问那是什么代价。”
【他】
“等一下等一下,你刚刚的用词让我有点不安。”
我汗着脸想要阻止这女人继续说下去,但是她没有听从我话语的理由,“在只剩下一半灵魂的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以后,他就对我说,是时候让我支付代价了,然后就脱下了裤子......”
“可以了所以你给我闭嘴!”
神特么的“女”巫。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在智商仿佛下降了一半,说话断断续续,脑子不灵光还半梦半醒间的人这一刻所收到的惊吓了,这才导致了她与我们刚见面的时候那股暴躁的样子。
“如您所愿。”
我们之间的话题戛然而止,尴尬得不得了。我头疼的扶额,理了理刚刚爆炸般的信息量,好不容易才重新抬起了脑袋,“你所谓的这家伙是你弄出来的,最好的【伴侣】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是我曾经的丈夫啊,我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
她这么跟我回答,“我曾经想过,如果让这个怪物发生改变的话,那么里面属于我丈夫灵魂的执念是不是就会被冲淡,我是不是就可以让那一半灵魂回来,恢复正常的思考了。”
“所以我就抓了人过来,让那东西把他们吃下去,令灵魂融合在了一起;可惜的是,灵魂是扭在一团了,我能感觉到,他的人形也完全变了,我能看到,它也越来越听我的话了,这点不用说你也知道,不过我的灵魂并没有回来。”
“我也想过用那个被它锤死的女巫的药让我们再来一次灵魂交换,我要将自己所有的灵魂都投入那具身体,彻底占据那怪物的身体,毕竟那是我的丈夫,而我爱着他,所以共用一具身体也是正常的。”
她缓慢的说出了令人震惊的事情,一边和善的对我微笑,笑得是那么的假,只叫人想撕碎她的这伪善面具。
“但是我失败了,第二次的使用药物除了让我更加甚至不清了以外,没有任何作用,这让我感到绝望,甚至放弃了思考,只让潜意识来催促身体活动。”
“直到您将我与它都给杀死了为止。”
???
我逐渐瞪大了双眼,而女人也将我突然出现在了这里的理由缓缓地道出。
“这个地方是私记忆中自己的家,那个我与他曾经一起生活的地方。在死去以后,我才发现原来留在了它体内的那一部分灵魂在我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得格外的壮大,刚刚回到了我的身体,还让我没能来得及理解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思考突然正常了,您的刀就丢了过来。”
她一条一条的,说出对我的评价,“可爱的,美丽的,强大的,完完全全的吸引住了小女子。”
女人的嘴唇一张一合,吞吐着这完完全全扭曲了的情意,这只有她自已一人认为是【爱】的,扭曲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