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间茶棚
“老板,沏壶大碗茶。”一位路人,路过这茶棚,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在这茶棚停留。
老板沏了一壶茶,虽不比香茗的芬芳,对于长途跋涉的路人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茶将饮尽,又有一人持折扇,着青衣一副公子模样,倒是这头发乱了几分。显得这人不甚打点像一个穿着华丽的泼皮无赖。
“你这厮,又跑到我这茶棚混吃混喝。”茶棚老板见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但是依旧给他倒了壶茶。“今天就这一壶,不论如何没有多的了。”
“老板别这样,俺这说书人可没少给你拉客人。”说书人不满反驳,“翁老板,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茶客在一旁看的也是摇头苦笑,猛然间,说书人三个字令茶客心中一凛。有间茶棚有天地,说尽红尘说书人。这泼皮无赖真是说书人?思索间,茶客向说书人抱拳鞠躬:“阁下可是说书人?”
“兄台怕不是单纯的茶客吧?单纯的茶客可不会来找什么说书人。”翁老板眼神微眯,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神色,看着茶客,仿佛是看着待宰的羔羊。
“在下寻说书人,听一个故事。我知道听故事得替说书人付了茶钱。”丘岑拱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想必这些,应该够了吧。
说书人看了看钱袋,摇了摇头:“你可知道我欠了多少茶钱。这个钱袋里又能有多少两银子?咦?不是银子。”说书人双眼放出精光。
钱袋被丘岑丢在桌上,钱袋并未发出金属撞击桌子的声音,感觉里面塞着一坨麻。而在场三人都明白里面不是麻——是银票。而能在市面上使用的银票只有一种,千财银号一千两面值的银票所有门面随时可以兑现。这种针对远行商人的货币甚至被广泛用于官场等各种场合。
而这一袋银票大概不止20张,其价值不言而喻。说书人将钱袋收下,“说吧想听什么?”仿佛说书人被这钱袋子和钱袋里的东西所吸引。
“敢问阁下可曾听闻枯松一剑默道。”丘岑坐于茶棚之中,斟茶两杯将一杯推到说书人面前,只等一个故事。
“好好好,这个谁?……哦!枯松一剑是吧……”说书人眼神一凛,“他的故事,你要有命听完才行啊。”
“区区贱命不劳先生关心,如果没命听完是丘岑命,有命听完是丘岑的幸。”丘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扇子。折扇翩翩,一股君子风度。
“丘先生倒是看得挺开,”说书人将钱袋收入怀中。“既然丘先生不介意我当然也没意见。”
旁边茶棚老板咳嗽一声,说书人打了个寒颤。将那钱袋掏了出来,放在翁老板手上,“翁老板,这钱当然也是您的,毕竟我还欠您茶钱。”
“知道就好,”翁老板打开钱袋看了看,“恩,不错。好好干活。”说罢翁老板拍了拍说书人的肩膀。
“你们口中的那个剑绝枯松真的只是个剑法超群的剑者,超脱尘世的高人吗?”说书人眼中透过一丝狡黠。
“这正是我想问您的问题,以及他到底……有多强或者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丘岑的问题很直白,直白到令人窒息。
“好,既然丘先生花高价想听一个人故事,那狂言疯语说书人一定能让丘先生认为这钱花的不亏。”说书人将茶一饮而尽,“这故事要从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子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