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啥总感觉狗蛋这句话有很大歧义呢……
“青大人,你是基佬吗?还是抖m呢?”
纳尼?!
“呵呵呵,久远啊,基佬和抖m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太懂啊,能不给我稍稍解释一下?”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哈尔根颇为和善的看着久远问道。
“啊?啊!不不不,我…….久远,久远是听胧大人说的才,啊痛痛!”用指关节顶住久远的太阳穴后揉动了一会儿,久远把脏水泼给胧的话都被哈尔根硬生生的挤了回去。
“所以说,你这臭毛病也……呜~”刚想教育久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哈尔根突然就捂住嘴巴萎靡在地。
放大的瞳孔,颤抖的身体,汗液几乎如同卸闸的洪水一般奔涌而下。
而久远也发现了哈尔根的诡异情况,停下了揉头的动作,赶忙低下头查看哈尔根的情况。
“青大人,您怎么了青大人,不要吓久远啊。”简单查看了几处哈尔根的动脉与体温,可是除了心跳速度快了点,久远丝毫没有发现哈尔根身上有什么异常的状况,但是看着哈尔根的身体不受控制颤抖而僵硬的肌肉群,肯定身上在忍受着难以形容的剧痛。
“大人,您的状况……”从来没有见过如同哈尔根这般的诡异状况,身体所有的数据都基本处于正常状态,但是却浑身颤抖甚至都咳出血水,难道是中毒了?
心中的想法一出现,久远似乎就感觉自己似乎看透了哈尔根这幅惨样真正的原因。
哈尔根颤颤巍巍的手指了指大衣的领口,张了张嘴,嘴唇张合了几下后,就昏死过去。
而久远赶忙把手伸向了哈尔根的领口,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夹层里面,找到了一根装满红色的液体的特制水晶容器。不过根据磨损程度来说这东西似乎已经存放很久了,如果不是哈尔根刚刚的嘴型示意自己给他注射,可能久远根本不可能把这东西放心注射吧?
没有犹豫,赶忙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疗包内找到了一支静脉注射器。小心翼翼的把柱型容器里的液体一滴不剩的装进了注射器内。因为不知道这种药物是否惧怕和氧气接触,久远颇为费心的快速调试着,然后顺着哈尔根的脖颈扎了下去,熟练的按压注射器,很快,散发着妖冶红光的液体就被尽数注射进了哈尔根的颈静脉。
毕竟久远是胧的从者,作为从大天帝时代就开始侍奉起胧之一族的附属家族,才二十岁的久远就成为了胧的专属机体调配师。然后顺便兼职了医师、支援、厨娘、闺蜜、女仆等等等等一系列职务。简单点说的话,就是胧专注于战斗就好,其他就交给久远吧。
简单明确的分工,却代表了双方对于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
“呼~”看着身体逐渐稳定下来不在颤抖的哈尔根,久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要不是稍微懂一些唇语可能就真的抓瞎了,还好明白了青大人让自己给他注射。
原本还有些慌张的久远也因为哈尔根平静下来而变得平静。静静的打量着昏迷的哈尔根,久远红色的眼眸不断的在眼眶里打着转,然后……
“啊~”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后,久远伸了个懒腰,把自己傲人的身段展露无疑,可惜已经昏迷的哈尔根却看不到这种状况了。
“嗯,久远也好困的说,果然一看青大人的脸就不自觉的发困。”揉了揉眼睛,久远小心的跪坐在了哈尔根的身边,丝毫没有发觉这里是沙地。
在多次用用手指戳戳点点的在哈尔根身上试了试手感后,也不管哈尔根因为汗液而被浸透的里衫,久远就准备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人肉抱枕。
“好黏啊,不过既然是青大人的话,那么久远就不客气了!晚,嗷!痛痛痛痛!胧大人快松手啊!”刚刚准备满足下自己私欲的久远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胧一把揪住了耳朵,原本还睡意阑珊的久远被胧的突然袭击彻底击碎,只剩下了久远的哀嚎声。
“这是怎么回事?”依然是冷冷的语气,不过似乎还带上了一丝急切。身上冷冽的气势也是一涨,吓的久远惊叫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突破还没能掌握的气势吓到了久远,胧身上凌厉的气息也开始收拢,如同一把入鞘的宝刀般,不过那不稳定的气息仅仅只是稍微流露出来就是让久远脸色一阵发白。
“哦,是这样的。”红着眼睛的久远揉着自己被拽到通红的耳朵,然后把跟着哈尔根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后的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倒给了胧。
“明明老师都快脱水了,你还在想着睡觉,快点准备生理盐水。”不满的训斥着还打着哈欠的久远,胧一把背起了倒在地上的哈尔根,丝毫没有嫌弃哈尔根身上依然黏糊糊的沾着泥土。
“哦~谁叫青大人的脸实在是催眠呢~”小声的嘀咕着,久远也开始为哈尔根准备起了生理盐水。虽然小嘴嘟嘟的很不情愿一般,但是手上的速度可不慢。拍拍长及大腿的白色长筒袜,久远迈动自己的小腿就跑开了。
静静的背着哈尔根进入屋子,胧把他直接带进了浴室。然后轻轻的把哈尔根身上的衣服小心的脱下来,随手把依然铐住哈尔根双手的电磁镣铐卸下,胧的脸上有些发红,看着眼前赤裸的男性躯体。原本曾经存在于这位剑豪身上的锐气早就消失不见,虽然对于剑的理解早比自己强大的多,可是****又岂是简简单单就能抛下的?即便自己已经把剑心修炼到了止境,可是又真的一点破绽和牵挂都没有嘛?人,毕竟是人。
一点点的为眼前的男子清理着身上的污渍,有时看到对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之时胧也会悄悄的在伤口涂上一些家族秘传的药膏,毕竟身为剑客的同时胧也毕竟是个女孩子,即使不说也是会对美丑稍微有些在意的,所以这种治疗伤疤的药膏一般都会随身携带。为哈尔根涂抹的药膏如果落入在外面的话估计会收到大部分女性赏金猎人或者佣兵的疯抢吧,可是胧单纯的心思根本就想不到炒作,不,或许连炒作是什么她都不太清楚吧。仅仅一小会儿,哈尔根浑身上下就被胧用药膏涂了个遍,似乎生怕有什么地方弄不到一般。
用毛巾轻柔的把哈尔根身上的水渍和药膏擦干,胧抱着哈尔根来到了自己和久远的房间。静静的把哈尔根放在自己和久远睡的双人床上后,胧转身就开始为哈尔根找起穿在身上的衣服。
想了想,用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黑色道袍,然后用手在胸前比对了几下之后,胧就脱下了自己穿在身上的和服,套在了哈尔根的身上。说实话,哈尔根的身材比起胧来说还是大上不少的,尽管胧有着一米七几的身高,可惜哈尔根更高。所以,原本穿在胧身上松跨跨的道服套在哈尔根的身上就显得很紧了,可能也就只剩下胸口的位置还有些富裕吧。
在久远为哈尔根吊好生理盐水后,胧就静静的跪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着哈尔根醒来。
——胧的回忆线——
“胧,你觉得自己的剑术现在如何?”一名白发的少年懒散的对着自己身后的女孩问道。
“青大人,我觉得我现在可以进入家族秘境去修炼家族最深层的秘技胧之剑技了。”只有十岁的胧恭敬的对着面前的少年说道。
“呵,睦月那里出事了吗?”少年的双眼冷冽的看了一眼胧,然后眼神很快就变得温柔平静了下来。
“回大人的话…………家妹的能力在前几天再次失控,伤了很多人,现在已经被单独关进了一座家族的小院内了。”胧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迷茫和不安,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坚定和自信。
“我之前给她的东西也没有办法吗?”
“对不起,您也知道家妹是精神系的能力者,您给予的龙凤果也只是途增了她能力爆发后的破坏力罢了。”胧的脸上有些落寞。
“没想到增加精神能量的奇珍异果居然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这些,胧,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睦月的爆发和我也有直接的关系呢?”少年脸上有着苦笑,眼神黯淡的说道。
“不,老师,我没有……”
“你可从来没有叫过我老师呢,这只有你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吧,胧酱~”调笑着,白发少年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胧的头。“我说过,既然会帮你治好你妹妹,我就一定会做到的。”
也不等胧说话,少年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胧的视野里。
……
“呜~”揉着自己的额头,胧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久远就趴在自己的身边,怀里还抱着她的小宠物乐乐,嘴角的一丝晶莹显然代表着她睡的很死。在她怀里的乐乐也正发出一点点平稳的呼吸。
抬头望了望窗外,却早已是夜晚。
床上的哈尔根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手上插着的管子早就已经拔掉了。轻轻的为哈尔根盖好被子,胧看着眼前自己这位便宜师傅,眼神有些恍惚。
比起十年前的对方,现在的他就如同一柄残破的灵剑。虽然有灵,但是剑身却早已接近崩坏的边缘。
“青~”低低的叫了一声,胧的眼神飘过窗外,遥望着远处的星辰,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情绪传达进星空般。刚刚的梦境勾起了胧的回忆,放弃了前途无量的巨神驾驶者身份,选择了这样一条马上就要走到尽头的道路,他究竟追求的是什么呢?
“呼~”长长的出了口气,胧低下头,却看到哈尔根已经睁开的双眼,正在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
皓月当空,哈尔根已经和胧出现在了屋顶上。哈尔根又穿上自己那件灰色外套,而胧也在身上批了一件大衣,晚间的沙漠气温还是很低的,比起白天的燥热来说,夜晚的沙漠更显得死寂凄冷,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屋顶上看着茫茫的星空,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身体后仰,双手撑住身体抬头望天。
“嗯,呵!”最后还是胧的轻笑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怎,怎么了?”哈尔根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身边轻笑着看着自己的少女。
“像这样两个人这样坐到一起,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可能是刚刚的梦勾起了胧,让她的话格外的多。
“也,也是啦。”被胧死劲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哈尔根把头抬起,仰望起了星空。
“我在旅途的生活里毕竟只有久远,可是那家伙又不总会陪我,像这样和其他人一起看月亮和星星其实蛮不可思议的。”伸出手指了指高高挂在天空的半月,胧有些感叹。
“作为传奇猎人之一,你应该不会缺少什么队友吧?难道没和他们一起看过月亮吗?”哈尔根有些奇怪。
“不……只是还没这样和男人坐在一起过呢……”胧悄悄的挪了挪身子,不过却是离着哈尔根更近了。
“额……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回去的,不用在意我的。”
“不用在意的,毕竟是个难得的体验,偶尔浪漫一次也不是不行。”轻轻的撩拨下自己额前的发丝,胧说道。
“这样啊……”哈尔根淡淡的回了一句,四周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
“…………”
“老师,这么久不见你好歹也说说话呀。”胧有些喃怪的对哈尔根道。
“就,就算你突然要我说话,也总该……”哈尔根有些不自然。
“说些什么都好,都已经两年没和老师见面了。”胧的语气有些急切。
静静的盯着胧红色的瞳孔,哈尔根长长的叹了口气,真的是两年吗?
“好吧,那就谈谈吧。胧你能说说对于我的看法吗?”
“这样吗……在我眼里,老师是个强大、温柔的人,即使是为了萍水相逢的我也不吝啬。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承诺,就能放弃自己一切的人……”
“…………你是再说我是个色狼吗?”
“当然了,老师你行善的对象可大部分都是些美女呢。尤其是对漂亮寡妇情有独……”
“打住,打住,为什么总感觉你在说的似乎是在拍我马腿呢?”哈尔根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不,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老师您可是有很多优点的。”胧赶忙回答道。
“即便知道你是在拍马屁,可是为什么我就高兴不起来呢?”
“当然是老师本来就是这样优秀呢。”胧笑着说道。
“是嘛。”微笑着,哈尔根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弧度。
“嗯嗯,当然了。”胧的脸上露出很是崇拜的神情。
“哈哈哈哈。”对视了一眼,胧和哈尔根都很有默契的笑了出来。
“还是叫我青吧,天天老师老师的我都觉得烦了。”哈尔根提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可,可是。”胧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
“我已经比不上你了,你早就超越我了,胧。”轻轻的安慰着对方,哈尔根阻止了她想说出的话。
“青。”憋了好久,胧总算是叫了出来。
“嗯。”轻轻的答了一句,哈尔根把目光再次投向了满天的星辰。
四周再次平静下来。
“和我聊天很难受吗?”哈尔根看着气氛又有些尴尬,问道。
“没有……其实和老,青聊天,算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了。”胧笑着说道。
“我想也是,感想呢?”依然是那副微笑,哈尔根问道
“……应该,不算坏吧……”
“这,这样啊,那就太好了。”胧的性质不太高,带的哈尔根都有些尴尬起来。
“是啊,我还有很多想要体验的事情,到时候就全部都要麻烦你了,青。”微笑着,胧看向身边的哈尔根。
“…………微妙的感觉台词好糟糕。”
“嗯?”胧有些不解哈尔根的话。
“没什么,所以说,胧你为什么想要出来做赏金猎人呢?”哈尔根问道。
“嗯……因为总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有趣吧。想多去外面看看,走走,所以就收拾收拾出来历练了呢。”
“还真是简单的理由呢。”哈尔根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非常简单的理由。因为在日之丸已经找不到比我还强的人了,所以只能在世界各处寻找强大的人来挑战,让自己变得更强。”胧的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其实是为了睦月才决定出去转转的吧。”哈尔根打趣道。
“嗯,我想作为睦月的眼睛,为她看到时间上的全部。因为那时能力的暴走,她只能待在家族深处的那个院子里了。”胧的眼神变得落寞起来。
“说起来,还有一周多就是你们两姐妹的生日了吧。算算的话,睦月的成年礼也快了吧。”哈尔根掰了掰手指说道。
“嗯。”胧静静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代我把这个给她吧。”说着,哈尔根从衣兜的深处,拿出了一罐散发着猩红光芒的药剂。即使在月光的照耀下,特制的容器里液体散发的诡异光芒也照亮了胧和哈尔根的脸。
“老师,这是……”胧原本脸上有些悲伤的神情完全被惊讶和不解布满。
“把这个在她成人礼那天注射进去。睦月也不小了,是时候去学校里看看了。给她安排进你们日之丸的ACE学园吧,让她多看看。”
“………………”
“毕竟在院子里面呆了那么久,就算是你也别直接带她出来乱转悠,先让她去学园交一些朋友吧。”
“………………”
“嗯?怎么了胧,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哈尔根有些疑问。
胧抓住圆柱形容器的手有些颤抖,她想张嘴,可是张开也没法说出什么话来。
又在屋顶上面和胧坐了一会儿,从自己把那管试剂给她后,胧就没有在开过口。打了个哈欠后,哈尔根径直的从房顶上了跳下。
“我累了,先休息了。”说完,哈尔根推门就进入了屋里。
“谢谢~”晶莹的泪珠从胧美丽的脸庞上流下,滴落在房顶上,剩下一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