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圆环——(Aias)!!”
三道刀芒一瞬间形成毫无间隙的三角牢狱,就像是有三个人同时劈砍向士郎,封住了他所有退路一般。
“嘭!!”
明明是三下攻击,却只响起了一声巨响。
当然,这不可能是肉体被切割的声音。
“————!”
佐佐木小次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绽放的七花盾。
绚烂,艳丽,而且毫无损伤。
他的秘剑,被如此挡下了。
“竟然...是盾吗?”
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太惊险了,就算是现在,士郎的背后还全都是冷汗。
这家伙竟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开了燕返,如果不是他未卜先知般的投影了七花盾,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那个是,什么?”
如鹰眸一样锐利的视线直视过来。
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那个啊...那个是希腊神话的特洛伊战争中,埃阿斯用来挡下赫克托耳的投枪的包有七层牛皮的青铜盾。”
带着些微炫耀的语气,士郎说出了自己所持之盾的原典。
“在下可看不出,那种漂亮的花像是包有七层牛皮的样子。”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毕竟就算是我,也是喜欢比较漂亮的东西的。
嘛,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厚实,但至少在魔力充足的时候,性能和传说中的青铜盾不会有太大差距,最起码,还是把你的秘剑给挡下来了。”
士郎的「炽天覆七重圆环」,每一片都足以跟古代城墙匹敌,也就是说,完全体的七瓣盾,就等同于七面古代城墙。
说到底,「燕返」的强力在于它是在不同方向同时砍出三刀,形成一个囚笼封住了敌人的所有退路。
但其缺点也是不可忽视的,不仅攻击范围限制很大,其本身的威力也只不过是比普通的斩击强一点罢了。
这就跟人民教师的蛇拳一个道理,胜在出其不意,对同一个人第一次使用时效果就非常好的暗杀技巧。
“就算是那个盾,展开也是需要时间的吧,而且看你的样子,魔力消耗也不小的样子,你又能够挡几次呢。”
“嘿...”
虽然很想说出不管来几次都能挡下来这种话,但是如果刚刚不是提前看到并以最快的速度咏唱投影,可能他连盾都没展开一片手就被切掉了。
那样已经是极限了,能挡住一次也是万幸中的万幸。
“不过,我可没有功夫再陪你胡闹了...”
再作可就要出事了。
“哦?你觉得你还走得掉吗,这里可不是柳洞寺,这么宽阔的地方,在下还是自认为速度不会输你多少的。”
但是。
“那可不一定哦。”
士郎微不可察的轻笑出声。
“嗯?”
刚刚抬起刀的佐佐木小次郎注意到了不同。
他的敌人,气势已经完全变了。
“佐佐木小次郎,既然你的剑技已经挥出来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吧?”
士郎没有试图重新投影干将·莫邪,而是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佐佐木小次,金色的眼眸里蕴含的是和刚刚完全不同的强烈自信。
近战已经不重要了。
“幻想——(Broken)”
“————!!”
心眼被触发,那是足以伤害到他的攻击,小次郎下意识的想回身躲避,但是....
心里警示的地方有三处!
“崩坏(Phantasm)——!”
“嘭——!!!”
雷鸣一般的爆炸声响起。
三个大坑出现在冬木大桥的桥上,浓烟滚滚,遮住了其中的视线。
同样,也遮住了其中往外看的视线。
佐佐木小次郎冲破烟雾,以诡秘又极快的身法移动到视野不受影响的地方,其身上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
看来利用干将莫邪引爆最多只是对他进行视野上的阻碍罢了。
不过这也足够了。
锐利的视线扫视了一遍桥面,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
逃了吗?
不,不对。
小次郎心里刚升起敌人趁着机会逃走的念头,随即又自己否决掉了。
刚刚感受到的气势绝对不是假的,这个小姑娘一样的红色家伙,绝对是想杀了他。
“呐Assassin,你不觉得奇怪吗?”
中性悦耳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佐佐木小次郎顺着声音看过去,果然在桥顶找到了那个红色的娇小身影。
“奇怪?啊啊,你是想和在下在桥顶战斗吗,虽然狭窄,但并非是不能接受的提案。”
“emmmm,如果你真的上得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跟你对几刀。”
好像真的很想和他对剑一样,士郎是认真道。
“但是你想一想,你记忆中的五战,Saber是谁?”
“Saber?”佐佐木小次郎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失笑道,“那个像母狮子一样的王,恐怕在下是怎么样都不会忘的吧。”
“....你还是忘了比较好。”
好像意外的有些生气了。
“既然你知道Saber是谁,那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对剑呢。”
“在下还以为你想问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你我都是献身于剑....”
说到一半,连小次郎自己都愣住了。
“总算注意到了吗?”
是了,早在看到他的武器黑白双剑第一眼,就知道了这家伙是以前遇到的那个红色的家伙。
但既然Saber是亚瑟王的话...那这家伙是?
佐佐木小次郎眯起了眼睛,虽然他没有鹰眼,但视力多少也比一般人强,不然也不会捕捉到空中的飞燕了。
只见仿佛要与夜幕相融的红色身影,手里正握着一把,与黑夜同色的长弓。
“Archer....”
“答对了,给你奖励哦?最后一个问题——”
深红的魔力在夜色中明亮无比,早就在上次见识过的小次郎当然知道,他是在准备像上次一样打断Caster的那一击。
“这还真是....”
“轰——!!”
这是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