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由各忍村共同参与的一场下忍升中忍的考试,同时,也是作为是大国之间观察国力的重要场合。
而在中忍考试中,其中的重头戏莫过于1V1的正式赛,每年的这个时候,会场的观众席上早已坐满了翘足企首的观众。
而如今,却充斥着弥漫的硝烟与激烈的兵器碰撞声,淡淡的血腥味,渐渐的弥漫在空气中。
“解!”
白绷紧着发麻的手臂,凝聚着查克拉为那些没能反应过来的下忍们一一解除幻术,眼眸,不由的暼向那被紫色光幕笼罩的塔顶,双齿,不由的紧紧咬住嘴唇。
“专心眼前的工作,白。”
“可是!卡卡西前辈,我哥哥……”
“相信三代,白。”
声音仿佛带有一种莫名的坚定,不论出于怎样的考虑,犹豫了片刻,白最终还是听从了卡卡西的建议。
毕竟,那个被紫色光幕笼罩的塔顶,连卡卡西,也无法靠近……
塔顶,四紫炎阵=====================
“真不愧是我的学生,想不到,这,才是你的杀招。”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大蛇丸阴冷的注视已是强弩之末的南宫渚,而在南宫渚身边,那一旁手持金箍棒的三代目火影,才是大蛇丸此刻最为忌惮的存在。
“呵呵……老师说笑了,只不过耍了一点小聪明罢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我给你提供的情报何尝出错一丝纰漏,无论你再怎么警觉我,在情报不对等的情况,你终究是输了我一筹。
当十句话中有九句话是真的时候,那唯一的一句假话,就极难去判断了。
你说对吗?大蛇丸老师。”
手中的银枪早已经伤痕累累,原本锋利的枪尖如今只剩下半截,而他的腹部,赫然是一个封印术的图案!
南宫渚杵着手中的长枪,身躯,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着。
望着一旁毫无动静的四代棺木,南宫渚的嘴角,微微轻挑了一些。
灵魂被封印的存在是无法通过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而四代火影,当年为了封印九尾,灵魂早已被死神拿走。
因此,三代火影根本没必要将宝贵的时机浪费在四代的召唤上,如今的四代棺木里,只不过是一个被尘埃包裹的祭品罢了。
“你从一开始,便知道四代火影根本无法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所以才让老头子着重阻止其他的棺木。
只是,还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短短时间内你竟然不仅将写轮眼运用的如此娴熟,还习得了尸鬼封尽,不得不说,你真是老师的好学生啊!”
望着那渐渐崩溃的二代火影身体,大蛇丸的面容不由的露出一丝怒意,但很快,那丝情绪便被很好的隐藏起来。
“……呵呵,我现在终于可以确认,你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
也罢,再打下去只会逼着老头子使出尸鬼封印,你说的对,确实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南宫渚,后会有期,如果你能活到那一天的话……”
随着话语的落下,四紫炎阵也随之被解除。
在下属的护卫下,大蛇丸很快便消失在众人面前,原本想追击的木叶暗部也在三代火影的示意下,放任大蛇丸等人的离去。
而此时的南宫渚,再也无法忍受身体那剧烈的疼痛,彻底瘫倒在屋顶之上。
强制使用写轮眼使他的身体出现了极为强烈的排斥反应,在加上尸鬼封印的副作用,南宫渚明白,他在这个世界,已时日不多……
“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三代目你不必为我的事而自责,反正,我也活不过今年,没什么好可惜的,况且,只要三代你还活着,白他,自然是安全的。”
南宫渚勉强的笑了笑,这一次,无论志村团藏怎么说,自己救了三代、击退大蛇丸已是既定事实,随着自己的死亡,木叶高层将不得不认可自己的功绩。
毕竟,死者为大,志村团藏的那一套观念是没办法放在台面上的。
而白,也将真正的被木叶高层所接纳。
想必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拿白的身份来做文章了。
“……走好,孩子。”
重新拾起落在地上的斗笠,面容不免有些沉重。
猿飞日斩的视线,转向那正摇摇晃晃向这边走来的白,不由的压低了些头顶的斗笠,微微的拍了拍白的肩膀,便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
残破的塔顶上,刺眼的鲜血,将白的衣裳染上一片鲜红。
“白,哥哥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抱歉了。”
白用力的摇了摇头,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句话不说。
“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已经轮回了8世,不过很倒霉,每一世,我都没能活过第十八个年头,或许,这就是命运。”
白依旧用力的摇着头,泪水,已渐渐的模糊了双眼。
他没办法认同,没办法去认同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这么轻易的离他而去;更没办法去认同哥哥口中如此不公的命运。
“你知道吗?白,最开始的几世轮回,我真的很兴奋,兴奋到丝毫没有因为前一世的死亡而感到懊恼,我只想着如何去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如何去活出一段无比精彩的人生。
只是,一次次的努力、一次次的绝望、一次次的死亡,轮回,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诅咒。我想,要不是我熟知每一世所轮回世界的真实,或许,我早就彻底崩溃了。
渐渐的,我变了,我开始不在在乎生死,是从第几世开始,已经忘了,我只知道,从那一世起,我开始寻找着活着的意思,疯狂的寻找着能证明我这短短18年活着的理由。
你知道都做了些什么吗?白。”
“……白不知道,白也不想知道!白只想,哥哥能好好的活着。
白,不值得哥哥这么做!”
“不,你值得,白,哥哥不管你怎么想,但你必须得记住,你,值得南宫渚这么做,明白吗?”
“……”
“我问你明白吗!咳咳咳……”
“明白!白知道了!哥哥,你别生气……白,知道……”
白的声音,渐渐变得抽搐起来,白突然痛恨起自己为何要学医疗忍术。
因为他惊恐的发现,哥哥的生命,正飞快的消散着,无论他怎么将查克拉输入哥哥的体内,却依旧什么都无法改变……
“白,你无需自责,你并非第一个哥哥救的人,这一世,论哥哥的作死生涯,说句老实话,排不上什么号,所以,你真的无需自责。”
久远的记忆忽然间充斥在脑海中,那一张张怀念的面孔让南宫渚不由的轻笑起来。
或许,这就是死前对人生的回顾也说不定,南宫渚如是想到。
“哥哥,我……”
“白,虽然你的性子确实比很多女孩子还要温柔百倍,但终究,你是个男孩子,以后,到了年纪就早点找个老婆,每年哥哥忌日的时候,记得带着她过来看哥哥,如果让哥哥选得话,雏田就挺不错的……”
“可雏田喜欢的是鸣人……”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哥哥!”
离别的伤感似乎被南宫渚的玩笑冲淡了一些,不知什么时候起,太阳,渐渐的落下了帷幕,而天边,则挂起了一朵朵火烧云,那鲜艳的红,正是残阳的最后一丝光芒,美丽却有短暂……
“吶,白,答应哥哥一件事好吗?”
眼皮愈来愈重,眼前的色彩,渐渐的变得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嗯……”白拼命的点着头,泪水,如泉涌一般止不住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