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在研究所的活动室里的真帆把乒乓球拍一撇,往地上一坐耍起了蘑菇。真帆在乒乓球上很有自信,想要报复一下让自己出尽洋相的莉兹拜斐,结果被莉兹吊着打了好几局。
“忘记说了,我打乒乓球是瓦尔德内尔亲传。”莉兹掂了两下球拍轻描淡写。“你太弱了,这连热身都不算。”
“这个大个子肌肉女还真敏捷。”真帆小声嘟囔。“你肯定打不过张怡宁……”
“这不废话么?赶快起来地上凉,待会儿出去吃饭。”莉兹拜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刚刚有件事没问你,大个儿女。”真帆从地上爬起来。“看规模你们这个研究所应该有不少人的,连活动室都有……”
“可是为什么一个人都看不到对吧?以前这里是有不少SPW财团的研究员,不过在知道紫苑和五月是吸血鬼之后就都跑光了。”
“你咋不提你自己呢?”真帆仰头很费劲的和莉兹交流。
“我只是住在这里,傻丫头。”莉兹用自己的大手揉了揉真帆头顶。
“那么乐团里呢?”真帆想躲却没躲开。
“别操心了,他们都知道我原先是梵蒂冈教廷的人。我原来也兼任教廷乐团的大提琴首席。”
真帆的鸟窝头比先前更乱了。“我保证你现在的同事们不知道你很会打架。”
“行了,就你话多。”莉兹拜斐拧开了通往客厅的门。
客厅里爱尔奎特在见缝插针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蹭PS4打游戏,莲坐在她旁边品尝着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
“她是精灵吗?”真帆好奇地碰了碰莲的尖耳朵。
莲像猫一样抖了抖耳朵。
“前辈,她是个猫妖……”鼻尖上还沾着奶油的红莉栖坐在另一边端着茶碟,把切好的蛋糕喂给空不出手来的爱尔奎特。“还剩一块前辈你要吗?”
“我可不要这种小孩子才喜欢的点心。”
“那么我要了。”莉兹拜斐大大咧咧地直接动手去抓,抓了一手奶油。
“啊……其实我想要来着。”真帆早已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没事啦,待会儿我请客下馆子。”莉兹舔着手上的奶油。
“那比屋定小姐尝尝这个吧。”五月端来一小碗豆腐花一样的东西。
真帆舀了一勺后咂咂嘴:“口感有点腻,吃起来甜里带点腥,这是传说中的豆腐花?”
“这是脑花,刚敲的脑壳……”紫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从客厅另一头闪现过来捂住了五月的嘴巴。
“动动脑子,美国人不吃脑子,尤其人脑子。”紫苑低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可惜还是被真帆听到了,哇的一下吐了五月一身。
“那脑子是昨晚抓的那两个人的吧。”爱尔奎特看着屏幕头也不转。
“真人活体实验的数据很宝贵呢。”红莉栖放下茶碟擦掉鼻尖上的奶油。“我去收拾一下。”
“呃……”傍晚,布鲁克林展望公园旁的一家面馆里,爱尔奎特看着一碗油泼面面露难色,用筷子在满是蒜末与鲜辣椒的碗里挑挑捡捡。“根本没法吃嘛……”
“活了八百多岁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讨厌吃大蒜。”夹在五月和紫苑中间的真帆看着爱尔奎特的孩子气行径不禁讶然。“你不是说你们不怕大蒜吗……”
“不怕不代表喜欢,你国语老师会哭的,鸟窝头小姑娘。”爱尔奎特把夹起来的面条又放回碗里,透过刘海瞅了一眼真帆。
“真祖你自己点的你自己负责解决啊。”莉兹拜斐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自己的那份,挑出来一块牛肚。
“服务员!脑额里都想哈玩意儿捏,我要滴四牛肉面不四牛杂面!”莉兹拜斐用一口流利的东北话训斥操着一口潮汕话的华人服务生,后者一个劲地跟莉兹道歉。
“大个儿女,你打乒乓球其实是和福原爱学的吧,你说中国话的口音和她一模一样。”真帆小口吸溜着剔骨细面吐槽莉兹拜斐。
“嗯嗯,莉兹本身也豪爽的像个满洲男人……啊不……女人。”紫苑附和道。
莉兹拜斐阴沉着脸一脑门的青筋。
“克丽丝把叉子收起来,在拉面馆里用叉子很失礼的。”
“我觉得莉兹小姐这种男装丽人也别有风韵呢。”红莉栖偷偷把叉子揣回兜里。
“真……真的吗克丽丝酱?”莉兹拜斐出乎意料地开始害羞起来。
“好好吃饭,别在面馆里犯花痴,圣殿骑士。”爱尔奎特去冷柜里拿了两瓶冰镇可乐起开。
“都快入冬了你还喝冰镇的啊真祖。”
“面太辣……你不是要我自己解决吗?”
半小时后,爱尔奎特一脸求生不得欲死不能的表情就着一打可乐解决了那碗油泼面。
“嗝~克丽丝,你们老大叫什么名字?”爱尔奎特满嘴大蒜和碳酸饮料的味道,突如其来地问了这么一句。
“老大?你指什么呀。”
“她指的是我们的研究所主任吧?”被莉兹拜斐抱着坐在膝盖上强行被梳理头发的真帆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哦,他叫亚历克斯·莱斯基宁,浅色金发,长脸,和莉兹拜斐小姐差不多高……”
爱尔奎特抿了一下下唇咬断还没吃进嘴里的几根面条。“跟我来一趟,克丽丝。”
“哈?”
没等红莉栖反应过来爱尔奎特二话不说就拉起红莉栖坐进了自己的黑色挑战者。“咱们去一趟曼哈顿。”
纽约 曼哈顿 派克大街200号 斯塔克工业大厦
作为复仇者联盟的原大本营,楼顶依旧高悬着复仇者标志,而楼内早已物是人非。
爱尔奎特随手揪了个工作人员,颐指气使地让人家把她的车停到地下车库里去,看着爱尔奎特任性行为的红莉栖脸上写满了尴尬。
“你这是强人所难啊爱尔奎特小姐,或许人家还有别的工作呐。”
“托尼天天那么闲,他的员工能忙到哪里去?”爱尔奎特按下了电梯上行按钮。
“你这逻辑还真是无懈可击。”红莉栖扶额。“我们是来找斯塔克先生吗?”
“看看吧,或许用的上他。”爱尔奎特步入电梯。
上行的过程中,爱尔奎特和红莉栖各自倚在电梯厢壁上一言不发,仰头盯着慢慢变化的楼层数字。
“爱尔奎特小姐。”红莉栖率先打破沉默。“罗杰斯先生说,神盾局毁灭之前你就看出了端倪。他说你当时不声不响就走了。”
“胡说,我跟他说了‘敌在本能寺’,还是拿英语说的。当时也在电梯里面。之后我就再也没回过神盾局,三天后神盾局就没了,三艘空天母舰玩舰炮对射。”
“你和一个美国人说这个不是跟没说一样吗……虽然结果没差。而且复联起内讧时你也一样选择了观望。”
“人类自己的事情嘛,我不喜欢过多干涉,有趣的小打小闹就算了。会影响人类进程的大事还是让他们自己来解决好了。”爱尔奎特朝红莉栖那面一歪头。“不过史蒂夫死了之后肯定能位列英灵座。不对啊,你怎么联系到他的,瓦坎达又用不了Facebook,twitter,Line还有telegram这些一概失效。”
“爱尔奎特你不知道还有QQ和微信吗?中国十多亿人都用,很方便的,就是在美国便捷支付没什么用处。”红莉栖感到诧异。“昨晚睡着之前用微信和罗杰斯先生聊了好长时间。”
“你没说你变成了吸血鬼吧?”
这时电梯停了下来,红莉栖摇摇头。
“当心哦,纽约市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吸血鬼猎人。”爱尔奎特迈出电梯。“我只处决危害人类的,那位可不分青红皂白,是个黑人,带着墨镜,发型像刷子一样。见到这样的人要留意,你这样的半吊子死徒完全掌握能力之前,晚上出门至少要和小五在一起,那个吸血鬼猎人不是小五的对手。”
“五月姐?”红莉栖不相信存在感薄弱的弓冢五月战斗力超过五。
“是啊,别看小五她不起眼,她可也是有‘祖’级别的实力的。”爱尔奎特用证件刷开了一扇房门。“坐吧,这是这里作为复仇者总部的时候我的办公室,纽约州的新总部我嫌太远。”
“我不信你这种人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看这样子你把这里当成储物间了吧?”办公室的地上堆着各种爱尔奎特一时兴起买来或收集到的东西。红莉栖拉过一张转轮沙发椅,丢掉上面的空巧克力盒之后坐下。
“这是什么?”红莉栖感觉屁股被硌了一下,随后摸出一把弹簧和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零件。
“神盾局发给我的佩枪,前几天被莲拆着玩扔在这里的。”爱尔奎特摁开了自己办公桌上的一台电脑。“克丽丝,你的下一句话是:你带我来你的办公室做什么?”
“你带我来你的办公室里做什么?”
“问的好。”爱尔奎特故作深沉。“众所周知,当年的棱镜门让美国政府监控个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人尽皆知。而神盾局更是掌握了更多的个人信息,在神盾局覆灭后资料库被托尼搞到了手。我们这些复联成员可以通过内网查询,也就是说……”
“这里可以查到谷歌上找不到的信息。”
“聪明”爱尔奎特打了个响指“克丽丝你说到点子上了。”
“不,你带我来这种半特务机构形式的部门我就差不多猜出要干什么了。”红莉栖给爱尔奎特浇了盆冷水。
爱尔奎特瞬间变得一脸阴沉然后用鼻孔长出一口气。“亚历克斯·莱斯基宁,英文怎么拼写来着?”
“你为什么会怀疑他啊?”红莉栖转到办公桌后替爱尔奎特敲了进去。
“听完那个鸟窝头小姑娘讲的再加上那张照片,傻子都会去怀疑他好不好。你觉得那个海星控会是去当志愿者那样的人吗?而且还是不声不响对谁也没说。”爱尔奎特滑动鼠标滚轮查看资料。“小学,中学,大学……稀松平常嘛,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经历嘛。”
“我就说你想多了嘛,爱尔奎特小姐。”
爱尔奎特没有放弃而是又重新看了一遍。
“Strate Focus是个什么组织?资料上说他大学时曾经在这个机构短暂任职。”
“维基上说是一家智库公司,和康德智库不同这家公司主要是提供情报,从商业到军事。很多客户都是美国境外的一些组织。”红莉栖掏出手机谷歌了一下。
“都是一些哥伦比亚毒贩缅甸军阀亦或是他国政府直属机构那样的组织吧?”爱尔奎特智商上线中。
“维基上就写了这么多……”
“维基一贯爱作死去黑东方阵营和社会主义,西方自家的都是一概略过。”爱尔奎特直接坐到从办公桌上屁股一转翻了过去。“走吧,克丽丝,去找托尼。”
斯塔克大厦顶层总部
“贾维斯——贾维斯,噢,忘记你已经修炼成人了……”
坐在沙发上的幻视放下了报纸:“其实我并不算是贾维斯……”
“再废话我就把你脑门上那块水果糖给抠下来嚼了。”爱尔奎特看都没看幻视径直带红莉栖去托尼的工作室。
“哎呀”从工作室里出来的彼得·帕克与爱尔奎特撞了个满怀。
“嗨,帕克。”红莉栖向彼得·帕克打招呼。
“嗨,克丽丝。”嚼着口香糖的彼得·帕克拍了一下红莉栖的肩头。
“你还没跟我道歉呢,小蜘蛛。年轻人一点不懂礼数。”爱尔奎特颇为不满。
“抱歉啦,猫大婶。”帕克轻描淡写的挥挥手走人。“给了你们一点小礼物,刚研发的超粘蛛丝。”
“呀……我的头发……”红莉栖发现自己的头发粘到了爱尔奎特的羊绒衫上。
“托尼太惯着这倒霉孩子了。”爱尔奎特扯开了蛛丝。“改天再教训教训他。”
“托——尼——”爱尔奎特没等自动门完全打开就扯着红莉栖钻了进去。“没人吗?Friday,联系托尼 ,就说爱尔奎特有急事。”
过了一会儿,托尼·斯塔克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工作室里:“也只有你会在别人开party的时候把人找出来,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长话短……”
投影里的托尼举了一下手里的高脚杯,看了眼躲在爱尔奎特身后的红莉栖:“真高兴看见你还活着,天才少女克里斯蒂娜,为什么新闻上没有报?”
“既不是少女也没有蒂娜,斯塔克先生。”红莉栖嘴上针锋相对的回敬,却躲闪着托尼的目光。
托尼打量了红莉栖片刻,看似不经意地打了个响指。
红莉栖与爱尔奎特站的位置上方另外亮起一片灯光。
爱尔奎特隐约闻到一股皮肉的焦糊味。“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红莉栖发出惨烈的嚎叫跪倒在地,暴露在灯光下的脸和手出现大片的灼伤。
“灯……灯!”红莉栖非常吃力地向上指了指,爱尔奎特随即提了个凳子朝上一丢,把灯连同部分天花板一起砸个稀烂。
“你变成吸血鬼了吗克丽丝蒂娜?这个灯是SPW财团二战前的技术,当年用来镇压柱之男的。”托尼把酒一饮而尽。“看来镇压死徒也挺有效的。”
“废话!普通人类怎么可能在飞机坠海这样的事故中活下来。”爱尔奎特俯下身轻拍浑身无力的红莉栖的后背。
“呜咕……这个玩笑开的太过了,斯塔克先生。”红莉栖伏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的灼伤开始慢慢愈合。“血……我需要血……”
“要什么血型?医疗部门马上送到。”
“什么血型都行。”爱尔奎特扶红莉栖坐起来。“托尼,事态紧急,我要你黑了Strate Focus的网站,现在,马上,别问为什么。”
“再加个冰袋,谢谢。”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托尼的全息投影消失了。
“哈……那几盏灯差点要了我的命,感觉好像身体被掏空。”红莉栖用纸巾擦着头上沁出的汗珠。
“这个灯比阳光还欠点火候。”爱尔奎特捡起一个被砸碎的灯泡看了看。“对付普通吸血鬼还凑合。”
一刻钟后,一个全息弹窗在爱尔奎特面前弹了出来。
“托尼动作还真快。”爱尔奎特点击着页面。“Friday,拷贝所有资料,解锁加密文件,检索人名亚历克斯·莱斯基宁。”
“啊,纯人工智能还真方便,不会像另一个我一样闹脾气。”红莉栖用冰袋捂着额头躺着一把摇椅上晃悠。
“果不其然,那个亚历克斯还是这个组织的领导阶层之一。”爱尔奎特快速浏览着公司人事页面与破解出来的资料。
“查出来了什么?共济会的阴谋?”红莉栖慵懒地在摇椅上吸着血袋。
“喏,你看看这个。”爱尔奎特丢给红莉栖一个全是文件夹的页面。
红莉栖逐个文件夹打开检视,看了几个文件夹之后,红莉栖的动作越来越慢,再后来干脆停了下来。
“发现什么共同特点了吗克丽丝?每个文件夹都是一个人的资料。”
“他们……全都是替身使者!”这句话红莉栖几乎是喊出来的。
“还有这个,你的资料和海星控的资料,不和它们在一起的。”爱尔奎特从别处又打开了一个页面。“貌似都是特别关照的对象,你的资料上面被打了一个‘死亡’的标记。”
“给我看看。”
爱尔奎特把页面最小化扔给了红莉栖。
“这个照片是我学校工作证上的照片,他们从哪里弄到的?”
“你再想想啊克丽丝,新闻播报你是失踪,而他们非常肯定你挂了,这是为什么呢?”
“也就是说,谋杀我是他们干的……”
“这个机构目前有个大项目就是研究异能力者。你的老板是这个项目的发起者也是研究替身使者的负责人。而且不单单是替身使者,他们连变种人的资料都收集了。”爱尔奎特继续浏览着资料。“洛根、旺达、还有假毛子的老妈……啧,他们把我也当成变种人了,真是不胜荣幸。变种人研究项目又是一个人在负责,我倒是好奇他们要从哪里去搞变种人。”
“你可以在大太阳底下活蹦乱跳的谁能想到你会是吸血鬼。”红莉栖这下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对了,克丽丝,你是青森人啊。我听说青森县火车上的大马哈鱼卵烤鱼肉便当很不错呢。”爱尔奎特详细浏览着红莉栖的资料。“莉兹拜斐说,青森县八户市的比目鱼盖饭也不错。”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爱尔奎特小姐。日本的火车便当全都是凉的,那个比目鱼盖饭完全是生的。而且我在美国长大,对老家也不是太熟悉。”红莉栖躺在摇椅上连连摆手。“我想不明白,教授为什么要杀我……”
“想这么多干啥。”爱尔奎特掏出车钥匙在食指上转了两圈“去把他打到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高跟鞋叫你姐再说,走。”
斯塔克大厦的地下车库里,挑战者的V8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中回荡。爱尔奎特挂三档加速驶上了出口处的坡道。
“当心!”
坡道上的拦车钢桩突然升起,制动距离不足的挑战者一头撞到了钢桩上面。坐在副驾位置上的红莉栖额头重重磕在了操作台上——给操作台磕了个大瘪。
“疼……”坐起身的红莉栖摇了摇头。
“趴下!”一连串子弹扫过打破了挡风玻璃与车窗玻璃,爱尔奎特又把红莉栖的脑袋重新按在了那个瘪上。
枪声停下后,一个修身T恤把上身绷的满是肌肉线条的大汉提着一支M-16自动步枪去拽驾驶那边的车门。
爱尔奎特猛的推开车门将壮汉撞到了出口通道的墙上,随后扑出驾驶室一巴掌按爆了壮汉的脑袋。
“弗兰克·卡斯特,我就知道他有一天会来找我的麻烦。”爱尔奎特左手还提着自己的左前车门。“还神盾局认证的最强人类,比你能打的人类大有人在。”
爱尔奎特朝被打烂脑袋的尸体上踹了一脚。
“他就是惩罚者?”被磕的五迷三瞪的红莉栖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你车门被你拽掉了。”
爱尔奎特小心翼翼地把车门倚在车身上后犯了难。“这样的老车要修可是要花不少钞票呢……车坏了要怎么去呢……”
“出去打出租车咯。”红莉栖朝马路上指了指。
“不了,克丽丝你跟我再上楼一趟。”爱尔奎特拾起了惩罚者的M-16,从尸体上的战术背心往外抽手枪和弹匣。“上楼拿点东西。”
电梯里,一个斯塔克公司的员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手里提着自动步枪,腰上插着弹匣与手枪的爱尔奎特。
“喂,我带着枪很奇怪吗?”爱尔奎特转过身去质问。
那个员工吓的缩到了角落里。
“大概是在他们印象里你不需要用枪吧,爱尔奎特小姐……”红莉栖感觉自己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缩在角落里的公司员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
再次回到爱尔奎特的办公室,爱尔奎特在自己的办公桌抽屉中翻箱倒柜。把自己刚才缴来的武器扔了一地。
“你在找什么啊?”红莉栖踱到了爱尔奎特身后
“车钥匙。”爱尔奎特头也不抬。
“车钥匙?”
“是啊,车钥匙。”爱尔奎特从某个抽屉里面抽出了一本看起来明显夹着东西的《时代周刊》,从里面掉出来一把拴着神盾局标志钥匙扣的车钥匙。“史蒂夫离开的时候把他的摩托车留给了我,咱们骑摩托车去。”
“看不出来你人缘还真好。”
“那当然。”爱尔奎特脱掉了长裙与丝袜,套上了黑色靴裤与一条小短裙。接着打开储物柜,把自己的矮跟皮鞋换成了一副棕色长靴。并拿出一件夹克让红莉栖穿上。
“巴伐利亚发动机制造厂(宝马)的Airstreet穿戴式防护气囊,保不齐我骑摩托会把你颠下去。”
“妈耶……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吧……”
“来不及了,进了哥大还得靠你指路呢。”爱尔奎特打开枪柜把缴来的武器捡起来丢了进去,随后拎出一个插着两支长枪的皮套,和一条插满霰弹与步枪弹的皮带。“下去吧,带你见识一下美国队长的前座驾。”
地下车库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爱尔奎特扯下了摩托车上的罩衣,把皮套搭在了油箱上。
“哈雷·戴维森street TM 750,车况良好。”爱尔奎特摘下挂在后视镜上的头盔递给红莉栖。“油还是满的。”
“骑哈雷穿宝马的夹克也真有你的。”爱尔奎特的衣服给红莉栖穿偏大。
“这件衣服我买来就没穿过,攒了好长时间的初夜权都转让给你了啊克丽丝。”爱尔奎特把子弹带挂到身上之后从边箱里取出一副风镜扣上。“五九式伞兵风镜,去年北京潘家园淘的,上车。”
红莉栖还板着脸在车边站着:“我想五月姐或者紫苑前辈在这里就好了……”
“此话怎讲?”爱尔奎特一脚点着了火。
“我觉得吐槽角色更适合和你在一起行动。”红莉栖说罢也跨上了摩托。
屁股落座的一瞬间,爱尔奎特踩挡扭油门蹿了出去。
摩托车冲出地下车库跃到了大街上,在车流中穿行一阵后拐上了第二大道,然后沿着第五大道朝北奔驰,音箱里非常不合时宜地放着李克勤的《夜半小夜曲》。
“克丽丝,你们研究所具体在哪个位置?”转眼间已经骑到了哥伦比亚大学校区。
“继续往北,在教育学院附近。”红莉栖掀开面罩在呼啸的风中大喊。“好像有点不对劲,爱尔奎特小姐。”
“看见了,警卫比先前多的多。”
“还不都是你和莉兹小姐白天闹的,这下我们要怎么进去啊?。”
“堂堂正正地杀进去啊,抓紧了。”爱尔奎特驾车一个摆尾横穿马路之后就朝学校的围栏冲去。
“这里根本没有路啊!”
“把手变成爪子挥一下就行。”爱尔奎特放慢了速度。
“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做啊?”
“抱歉啦,新买的羊皮手套。”爱尔奎特腾出左手给红莉栖看了一下。“再不快点就要撞上了。”
“那我就试试看了!”红莉栖将变成利爪的左手自上而下朝护栏一挥。给围栏划出一个大豁口外带人行道上的四条细沟。
“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厉害了吧?你可是被赋予了真祖之血哦克丽丝。”爱尔奎特一扭油门从豁口处闯了进去。
“这能力太强了我还驾驭不了!”红莉栖自己给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成之后我接着教你如何运用自己的能力,你先放你的绿色法皇去侦查一下。”
“事成之后我继续做人就不当吸血鬼了!爱尔奎特小姐。”
“再多当两天多好,不是人人都有成死徒的资质的。”爱尔奎特咧嘴一笑。
然而在校园里面没骑多久就遇到了一辆闪着警灯的警卫巡逻车,见到爱尔奎特便警笛大作迎了上来。
“Zu sterben!(去死吧!)”爱尔奎特用左手从皮套中抽出一支温彻斯特M1887对着挡风玻璃就轰了一枪。警车随后失控撞到了路边。
“这出人命了吧!爱尔奎特小姐,他们只是学校警卫而已啊。”
“安啦,我们没空和他们纠缠。鹿弹击穿挡风玻璃之后不足以打死人的,不过也够他们受了。”爱尔奎特把手指挂在上弹杠杆上将枪甩了一圈。
“这支枪……虽然我不认识,但是你是看了施瓦辛格的《终结者》之后买的吧……”那种招牌般的上弹方式红莉栖觉得异常眼熟。
“然也!我早就想这么试试了。施瓦辛格卸任州长后做神盾局形象宣传大使我还和他合过影呢。”爱尔奎特显得格外兴奋。“侦查结果怎么样?”
“研究所门外有十二个武装分子,不像是学校警卫,建筑物内还没有探查。”
“SF的雇佣兵,像黑水公司那样的私人武装。看来把那个大长脸的助手抓走让他们警觉了。”爱尔奎特挂挡加速,排气管发出低沉的咆哮。“都是些人类菜鸡不成问题!指路,克丽丝。”
“呀~嚯~”刚骑到研究所爱尔奎特就率先暴露了自己。第一个应声回头的佣兵被一枪轰爆了脑袋。
即便是一群老鸟,但是这种配合大学警卫做做样子的安保工作还是会掉以轻心,一个个把枪扔的老远拿着啤酒汉堡有说有笑享受着他们的夜宵时间——以至于会被一个骑着大排量摩托车的二货御姐打了个措手不及。
打了两枪之后爱尔奎特又把枪插回了皮套,用嘴扯下了左手的手套改用爪子挠,毕竟杠杆式霰弹枪上弹太慢。
“看好了克丽丝,我教你怎么用爪子攻击!”爱尔奎特一挥手把三个佣兵隔空撕成了尸块,而没有伤到后面的中巴车分毫。
“像不像中国大厨在手上切豆腐?”伴随着摩托车的咆哮爱尔奎特风卷残云般地荡平了楼前的佣兵,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研究所大楼的门口。
“爱尔奎特小姐,三点钟方向又来了三个人。”红莉栖提醒爱尔奎特,随即跳下车躲在了车旁。
爱尔奎特没有说话,从皮套中抽出另一支枪,一支温彻斯特M1873,在对面泼过来的弹雨中略微瞄准之后连开五枪打死了那三个人。
“别躲了克丽丝,现在的你子弹奈何不了分毫。”爱尔奎特用脚碰了碰蹲在一边的红莉栖
“当人当惯了,而且你这种拿枪战斗的吸血鬼我还是第一次见。”
“今晚我也是第一次用枪杀人。”爱尔奎特摘下风镜。“不过席翁那家伙还是人类的时候就爱拿把小手枪到处砰砰砰。”
“我打赌你肯定又是在模仿哪部电影。”
“《荒野大镖客》,很经典的,喜欢西部片的话建议去看看。”说完又朝研究所的玻璃大门开了两枪,结果只打了俩眼儿。
“绿色法皇!绿宝石水花!”红莉栖叫出替身击碎了玻璃门。“我侦查一下楼内……”
“好样的克丽丝,不过不用了。”爱尔奎特调转车头冲进楼内。“电梯在哪儿?你们电梯够大吗?”
“大厅往左,这栋楼的电梯都是兼做货梯的。”
于是爱尔奎特把摩托骑进了电梯……到了顶楼又把摩托车骑进了走廊,在楼道里横冲直撞,最后停在了实验室厚厚的隔离门前。
“这道门高权限的工作证才能刷开……关门自动上锁,和银行的金库大门差不多……”红莉栖摸着大门自言自语。
“现在哪有空管这些?”爱尔奎特把手一把抓进门里扯开了这扇金属门。
“想活命都给老娘举起手来!”随着变形的大门砸在楼道地上的同时爱尔奎特端起了杠杆步枪。
“里面还有一道门……”红莉栖小心迈了进去。“里面什么样子早问一下真帆前辈就好了。”
“拿着”爱尔奎特把霰弹枪递给了红莉栖。
“这支枪我不会用啊……”
爱尔奎特一枪托砸开了里面的那道门。“开枪之后就把它当成棒球棒抡。”
两人用极其业余的战术动作搜查着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也没有。”分头搜寻的两“人”再度碰头。“看来他们至少在下午就不慌不忙地撤走了啊克丽丝,果然打草惊蛇了。”
“Mother fu【和谐】cker!”红莉栖倒提着霰弹枪把一面液晶显示器砸的粉碎。“已经没有时间等下去了,天知道他们把承太郎弄去了哪儿!”
“没什么有用的资料吗?”爱尔奎特很冷静。
“我用绿色法皇找遍了每一个抽屉!”红莉栖丢掉枪用手撕扯着自己的一头红发。“有用的全被带走或是销毁了了……再过不久SF的大部队或FBI就要来了吧?”
“现在还不能放弃,别忘了你的能力,克丽丝?。”
“你是说……倒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