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晓卓追上无名和生驹时,无名正在和九智来栖对峙。
“是忍不住想要吸食人血了吗?果然还是卡巴内吧,卡巴内利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无名并没有搭理九智来栖,而是在周围寻找着什么。“奇怪,刚刚还在的,怎么又不见了。”
“无名桑,为什么从车厢出来了?”正在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四方川菖蒲走了过来。无名在四周找了一会没什么发现便放弃了,“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的。”菖蒲被无名怼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无名你只要说在这些人中有人被卡巴内咬了,他们绝对会明白的,并且还会积极帮忙寻找;’白晓卓看了一眼那个孕妇,‘嘛,不过这样我才有机会施行自己的想法。’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四方川菖蒲又被人怼住了,一群长者(笑)围着菖蒲希望把无名和生驹赶下去,还没讨论出结果就又有一群老人(炮)家(灰)坐在菖蒲的面前要求停下甲铁城祭拜死去的家人。
就在菖蒲左右为难的时候又传来卡巴内利从车厢出来的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刚询问了一下原因就被怼的说不出话。就在两边越吵越凶时,一个外国人带来甲铁城水不够了的消息,这才停止了这场纠纷。
‘现在不是找那个孕妇的好时机啊,看来只能等待会甲铁城停下补水的时候了。’时间就在白晓卓的等待中过去,甲铁城来到了补水处进行补水和储水箱的修复工作,而其他人也下车进行祭拜。
‘就是现在。’白晓卓悄悄来到了孕妇的身后,“你被卡巴内咬了吧。”
孕妇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不!我…”
“别出声,待会到旁边的树林来,不要引起别人注意。”白晓卓说完就向树林走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孕妇脸上复杂的表情。
‘总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白晓卓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这不就是抓住了女性角色把柄提出威胁的里番情节吗!不会被误会了吧,应该不会…吧?’
“晓卓,你在这干什么呢。”
“是无名啊,来的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蛤,又有什么事?”
还没等白晓卓回答就又有人来到树林,“那个……”
伸手制止了孕妇说话,白晓卓对无名说道:“她也被卡巴内咬了。”
无名看向孕妇,“原来如此,我之前感应到的就是她吧,既然如此就赶紧让她使用…”话没说完无名就瞪向了白晓卓,“你不会是想让她也变成卡巴内利吧?”
“没错,”白晓卓说着拉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左胸,孕妇被被白晓卓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又瞪大了眼睛看向白晓卓的左胸,当然不是在看胸肌,况且白晓卓也没胸肌,在那的是一颗发光的心脏。
“我也被咬了,然后在无名的帮助下变成了卡巴内利,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可是,我…”
“你,想把孩子生下来的吧!”
“你怎么会…”
“你现在已经撑不住了吧,这样根本没办法生下来。”
孕妇脸色一阵变换,最后坚定的看向白晓卓,“请帮我变成卡巴内利!”听着自己说过的话,白晓卓露出微笑,“事先说好,我可不保证成功率。”
“没关系,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要把孩子生下来!”
“那么无名,就拜托你帮下忙了。”
“嘁,我到要看看你这个掐脖子的方法还能不能成功。”
和白晓卓之前一样的姿势,只不过这次是白晓卓自己的手放在别人发脖子上。
“我能问个问题吗,白桑?”
“问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变成卡巴内利呢?”
“…你就当我是为了增加同类吧。”
“增加同类…吗,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生下孩子的机会。”
“……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恨我就好了。”白晓卓目光复杂的看向孕妇的肚子,或者说是孩子。
无名和孕妇也看了过去,三人之间一片沉默,肚子里的孩子有很大的可能已经感染了卡巴内病毒。
“没关系,不管怎样我都会把孩子生下来。”孕妇脸上挂着微笑,那是身为一个母亲的微笑。
无名看着孕妇的微笑一脸复杂,白晓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请开始吧。”说完后孕妇就闭上了眼睛。白晓卓和无名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下头,两人双手一起用力掐了下去。
就在白晓卓掐孕妇脖子时,生驹那边也达成了推倒四方川菖蒲的成就。事情还要从无名没到树林前说起,因为不被允许出来的无名和生驹在车厢里聊着天,一群被一个智障怂恿的人无视实力差距就想先下手为强,被菖蒲发现并制止后无名就从车厢出来,然后就遇到了白晓卓。至于生驹就现场和菖蒲来了一出‘就算你伤到我,我也不还手’的戏码,镇住了这群人后菖蒲就和生驹在车厢里交谈了一番,但没想到没说几句生驹立马就双眼发红的推倒了菖蒲,虽然最后被九智来栖阻止了(笑)。
再回到白晓卓这边,现在已经是事后了,只是手掐脖子卡巴内利转换法成功了而已,可不是你们想的事后。
就在孕妇还在‘回味余韵’的时候,“卡巴内来了。”无名站起来说道。
“那得赶紧让甲铁城启动起来,你还能动吗?”白晓卓说着把手伸向了孕妇。
“我先去通知甲铁城上的人,你们抓紧时间。”不等白晓卓回答无名就跑了出去。
“我们也赶紧去甲铁城吧。”将孕妇拉起后白晓卓说道。
“嗯,走吧。”点了点头,孕妇和白晓卓一起跑向甲铁城。
等所有人都乘上后,甲铁城动了起来,‘没看见无名和生驹呢,看来是被关起来了。’白晓卓在人群中没找到无名和生驹,‘我记得之后在经过山洞的时候会被卡巴内袭击,看来要想办法去无名和生驹被关着的车厢,那边可比这安全多了。’白晓卓看着巡逻的武士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