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驹看了无名一眼,发现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反应,然后把目光转回了白晓卓。
“我们要怎么帮你?而且你为什么......”生驹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并把目光放到了白晓卓的左手臂上。
白晓卓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臂,“为什么要成为卡巴内吗?可以说是不想成为吃人的怪物,可以说是想要力量,也可以说是走投无路,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活下去!”
无名从箱子跳下来说道:“哼~既然你想变成卡巴内利的话我可以帮你,但事先说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可没有把别人变成卡巴内利的能力。”
“无名你愿意帮忙就行了,至于怎么变成卡巴内利...”白晓卓看向生驹:“如果我了解的情况没错的话生驹你变成卡巴内利没多久吧,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卡巴内利的吗?”
“当然可以,我和逞生之前一直有研究卡巴内,得出结论让人变成卡巴内的是一种病毒,只要不让病毒到达脑部就不会变成卡巴内,之后卡巴内冲进了驿站,我也不小心被咬到了,然后我利用这个,”生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皮带以及脖子上的铁圈,“就是用这些阻止了病毒到达我的脑部,但是我没想到虽然保持了理智,但身体就...”
“阻止病毒到达脑部嘛,那么请帮我使用这个方法吧。”
“可是没有可以使用的工具啊。”
“关于这个,呐,无名,变成卡巴内利的话是不是力气会大很多?”
“没错,和卡巴内利比起来人类可是很弱的。”
“那就行了,到时候请你们掐住我的脖子,阻止病毒到达脑部!”
“这能行吗?仅凭双手的力量就阻止卡巴内病毒什么的。”生驹对这个办法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管行不行不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放心吧,那个...”
“白晓卓,叫我晓卓就行了。”
“嗯,晓卓,你就放心吧,如果到时候失败了我会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你的。”
“...呵呵,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无名。”
“哦,交给我吧。”
“那么,生驹,也拜托...呃...”话没说完白晓卓就感觉心脏一阵绞痛,左手臂上的紫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着。
“卡巴内病毒开始发作了,拜托你们了,无名,生驹!”白晓卓边说着走到车厢中央躺了下来。
无名和生驹分别走到白晓卓两边蹲了下来,然后把双手放在了白晓卓的脖子上。
“开始吧。”话刚说完白晓卓的脖子处就传来要被捏碎的感觉,然后开始无法呼吸到空气,没一会儿脸就憋的通红,再一会儿就开始翻起了白眼。
“他不会还没变成卡巴内利就被我们掐死了吧,无名?”
“谁知道呢,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掐紧别放松,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要不行了吗?’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声音,白晓卓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就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
“喂,晓卓,你一直看动漫不会腻吗?”这是谁提出的问题白晓卓已经记不清了,但他依旧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当然不会,看一辈子都不会腻。而且我又不是只看动漫,还有小说、漫画、游戏,这些里面那些令人感动的、悲伤的、热血的、治愈的等等,这所有的一切我都非常喜欢,没错,我,喜欢二次元!”
“唉,可是二次元之类的不都是想出来的故事吗,而且不是还有什么脱宅之类的吗?”
“不可能的,脱宅什么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的!就算不能亲身经历二次元的一切,但来自心里的那份感动确实存在着的,而且...”‘谁说不可能去二次元的,次元壁、维度什么的总有一天超越给你看!’
......
‘啊,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我要活下去!我要在这个二次元的世界里活下去!’
就在生驹和无名以为白晓卓昏过去的时候,白晓卓又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以为你已经失去意识了,竟然还清醒着嘛。”
无法做出回答的白晓卓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苦笑,而卡巴内病毒也已经感染遍了全身,除了脖子以上之外。就在白晓卓以为自己又要失去意识时,身体上的紫黑色迅速的褪了下去,除了心脏在发光之外其他地方都恢复了正常,白晓卓成为了卡巴内利。
“咳咳咳,”被松开脖子的白晓卓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哈...哈哈...哈哈哈,我活下来了,我成功活下来了!谢谢你们,无名,生驹。”
“嘛,只不过是动动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真没想到竟然成功了,仅凭掐住脖子就成为卡巴内利什么的。”
“嘿嘿,结果不错不就行了,而且这也说明了生驹的理论是正确的,是吧,生驹。”
“没错,这样大家面对被卡巴内咬了的人就能多出一种选择了,只要研究下去肯定能找到消灭卡巴内的方法!”
“唉,”看着激动的生驹无名叹了口气,“笨蛋一样。”
“哈哈,不管怎样谢谢你们,以后如果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我吧。”
“嗯,放心吧,的时候会尽情使唤你的,盾牌有一个备用的话也不错。”说到盾牌时无名看了生驹一眼,“如果这个盾牌再有点用就好了。”
“是无名你太强了吧。”生驹显得有点郁闷。
看着两人的互动白晓卓笑了笑,“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白晓卓转身推开了车厢的门,就在准备迈出脚时,突然一个人影从身边冲了过去,只见无名拿着武器向其它车厢跑了过去。
“喂,无名,你要干什么!”生驹大喊着跟了上去。
‘是那个被卡巴内咬到的孕妇吗,’白晓卓顿了顿也跟了上去,‘过去看看吧,而且我能变成卡巴内利的话...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