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人的队伍?最令人在意,而且是最为……怪异的是,来自不同的阵营?
为什么有七个阵营呢?为什么不干脆合并好了?
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没错,当然会变得厉害。
也许精灵的女王与皇室的指挥官之间会产生爱情,他们的故事在士兵与妖精间流传。
或者,在我看来,主教与吸血鬼的那些家伙莫名的合拍,无论是信仰鲜血,还是信仰图腾。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用力量决定一切的世界,战斗力确实会有很大的提升,相比之前。
话虽这么说,但是却是极难实现。变强的目的是什么?保护自己?掠夺他人?
也许小时候会考虑这种问题。为什么这个会存在于这个充满争斗的世界。后来转念一想,也许作为没有虫蚁鸟兽,在无意间被杀死,已经是幸运之极的事情了。
反倒是在最后,连愧疚感都无法给予他们。就算死去,到头来,却只换个不被记住的命运,终究还是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存在啊。
试想一下,濒死的体验,倒是成为了家常便饭。
对啊,也许等到了一个新的,和平的世界,倒是可能没那么习惯。我想我清楚的知道,缺少的东西。要知道,我们可是很难成为雇佣军的。
即使内心疯狂,也无法堕入死灵。即使向往自然,我们精灵也不会接纳。
即便是来自主教的残忍的修女——
“崇拜魔神的小羊羔们啊!向我们的战斗献出灵魂、展现你们的信仰之心吧!
呵呵呵…这个祷告,我可已经看清楚了哦!你们这些献身于魔神的人啊!让大家看看你们深埋于心里的晦暗的欲望、用你们的血染红世界吧!”
即便是来自死灵的帽子先生——
“小姐,试着享受平凡无奇的日子吧。那就是你所在的世界!好好仔细想一想吧…不要后悔喔。”
混沌的善,秩序的恶。
我们可不是因为什么简单的理由,才因此对立。
也许哪天我们没有了恨意,可能说明,已经没有了热情,对这一切已经不再热爱。也许,直到出现了一个共同的敌人。如果要举例子的话,大概和陈慈的世界里,国家,宗教,与世界范围内的战争差不了太多吧。
“没有可能。”我对着陈慈这么说道。
“且不说,来自于我们种族间的不同,更重要的是,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互相憎恶。”
无法理解。
更重要的是,得意忘形。
我顿了顿。
“说到底,你这样做,目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你从这样的行为中有获得什么嘛?”
要知道,说大话可是最简单的事情。虽然要说到做梦,倒是理应被允许。本来就已经几乎失去了晚上做梦的能力,若是再夺走这样一个小小的兴趣,现实对我来说,可能只能算是永眠的长夜了。
总之,可以的话,我可以现在,在这个地方,宣誓——妖精的下一任指挥官马上就要诞生了!没错,就是由亚丽莎,更换为我!
不用负任何的责任。就像小时候,当别人问起梦想时,至少可以说,我就有个科学家的梦想,即便是成为,像是禁忌的研究者那种类型——
“为了救我的女儿,必须触犯禁忌。即使明知罪无可赦。
禁忌,亵渎……神定不肯宽恕与我。然而既然神不愿意出手,我只能靠自己来救下我的女儿。”
现如今,也是着实受不了那些整天把梦想挂在嘴边的人了。说真的,还有余力去想那个的,在我看来,本身已是不能更奢侈的梦了。
光是努力的活下来,就已经费尽全力了不是吗。
当然这是不能说出来的。成为指挥官什么的,这并不是我的野望,只是个容易误会的,简单的假设。
话说,这样的情况倒是每天都在发生。不知是谁带了一个很坏的头,每次提到,“我有个朋友,他……”,周围的人都将此默认为,哦哦,你在讲自己的事情啊。糟糕透顶。
“并不是为了获得什么才这么做的啊。这么问,不是最让人讨厌的吗?”
陈慈看起来不像是在说笑,如此回答道。
“你做这个有什么意义?将来会有考试的内容是这个吗?真是无法忍受。说真的,你让我准备一会儿,可以讲出足够多的长篇大论。只是我不太喜欢为自己辩驳。不只是,着实难以改变别人的想法,更是觉得,请求理解的自己,那个相貌实在,太过可怜。”
陈慈苦笑了一下,接着说。
“说是自命不凡,说是得意忘形,怎么样都随你便啦。我肯定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我清楚地如此相信着。我可是个穿越者啊。带着另一个世界的知识。而且,我是如此的了解暗影诗章的世界啊!这个躁动的因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我如此,平庸下来。我是特别的。我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这么想,无论如何也应该被原谅吧!”
如此。
如此……
不新鲜的话语。
宛如一个出生的婴儿。
仿佛无法安定。
然而……
然而。
“什么是征服这里?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啦。曾经想过小事情做起,但是离让所有人知道我,终究还是太远。”
“这么想,从难易程度来说终究是太过艰难。没错,剩余的,只有一条路。不如,从成为一个,这个世界所有人,共同的敌人!”
所谓的正常人,一个也不出现。
全部都是疯狂的,崩坏的。
并非仅限于如此计划的陈慈。
还加上了泥潭中的精灵少女。
是故,这个故事,如此的荒诞,没有我的影子。
“40个成员。初定40名随从。目标:每个势力里看起来最为癫狂和变态的那些人。这就是最开始的计划。”
陈慈转头。
“你愿意加入我吗?”对着沼泽妖灵。
第一次发出,小队的邀请。
向着刚刚还骑在他身上,力量明显强过他的,沼泽妖灵。
“真是个失礼,又自大的家伙。”经历短暂的惊讶,沼泽妖灵这么说着。
我想我了解她的性格。答案早就不用多说。
正如陈慈所说,癫狂,变态的人
“我愿意加入。”沼泽妖灵如此回答。
“很好。”陈慈如此回答。
仿佛两人是在确认今天的晚餐,而且早就在下午的工作时间通过聊天确认了食材。
“明明只是一个没有台词的骑士!”
我试着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抗议。
“我有要守护的东西,想要守护的人。那你呢?
我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想要守护的人。为了创造一个所有人都能微笑生活的世界,我会去斩断哀伤。”
刺耳的话,如同泥泞,灌入脑中。如此浑浊,混沌。
“我是有台词的。这就是我的信条。没错,这就是骑士的台词。不光是骑士,妖精也有着自己的台词,自己的信条。这是身为这个世界的人,绝对无法忘记的!
“可以了,到这里就可以啦。”我开始慌了,却是在装作镇定。
一反常态,步步紧逼的陈慈,步步后退的我,以及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沼泽妖灵。宛如世界名画。
“也许我才是被设计的那个人。我和沼泽妖灵商量演一场戏,但是她和陈慈早就串通好,结果是我演了,难道真想是这样?”心里的一个小小的声音这么说着。即使不想去承认,潜意识都这么拒绝着。
“你失去的记忆到底有多少?除去自己的信条,你还有什么,被隐藏,消失的记忆!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眼前是慢慢延伸开来的黑暗。那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