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和更高一级的世界对话吗?和他们对话应该用怎样的语言呢?或许我们并不享有同样的波长,传来的信息终究不能,在物理上被耳朵所接收。这么一来,也许平时就和他们愉快的共生,只是观测不到罢了。
一直是怀有这样的期待,虽然梦想没那么容易实现的。就算是咱,也没有办法与现实为敌。何况只是个1--1的精灵。
不过,就算不是我这样的人,而是对这世界抱有疑问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不如说,即使存在着疑问,但实在是,没法想象到那个画面。是天空突然传来声音?突然出现一张巨大的脸?还是说,直接将信息输入神经系统?
不管是哪个……无论是与和平的日常,还是和活到现在的常识,都相去甚远……实在是难以接受,连眼睛都无法相信的东西。
即使是身边的潜行者们,自身特性就是隐匿,但是即便做出了推门之类的动作,都会被其他人轻松观测到。
不如说,潜行者登场之时,就已经被其他人所知晓了。潜行的意义,在我们看来,就像是透明人。终究只能算得上是,无法被我们这类人攻击到。
即便是,来自皇室,冷酷的暗杀者们——
“如果是命令的话,我们迅速响应。无论在哪个时代,污秽的角色是必要的。很好,因为我也不讨厌血呢。”
据说很多人见过她,人们清晰的知道着她的到来。却很少有人能从她手上幸免。
明确的被观测,并不妨碍,很多人对潜行者带有本能地畏惧。
一头潜伏在你的身边的野兽,掌握所有的主动权。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时机出现,将对手的耐心消磨殆尽。
她和对手的战斗过程,在旁人眼里就像一场石头剪刀布。根据战斗的经验,似乎到了可以出来的时机,对手本能的加强防备之际,恰好不是潜行者最好的猎杀时机。
你认为你上当了的时候,恰好是不容易上钩的时候。而处于峰值之时,潜行者也不会轻易出手。宛如一场猫鼠游戏。待到筋疲力尽,精力耗尽,危险确是实实在在存在在身旁之时,倒是有种求死不能之感。
顺便一提,要想造成针对某人发起进攻,需要相当强大的专注力。要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除非是面对着7位指挥官,不然每一次进攻,都意味着——被反击。
每一次面对着别人的冲锋,意味着自己承受巨大的伤害。
以牙还牙,百倍奉还。
如果有谁想要问,虽然你是个弓兵,但是为何不拿着弓,像是亚历山大一样挥舞着武器冲上去近战……以上已经能解释一切。战斗有着自己的准则。
而且,那样的动作还挺害羞的不是吗?
话说回现实。
所以说,能自觉地、有意识的陷入无尽的幻想中,还真的是有一点可怕的啊。
最开始动机只是因为害怕某个潜行的家伙目睹了这样的修罗场。
而且,经常性的,在不自觉中我还在脑内模拟了一个在听我讲话的人,为了让他理解,全程用着解说的腔调。似乎是为了以后真的碰到了这样的情况,做着提前的准备。
说真的,真的很容易忘记时间的流动,偶尔莫名其妙的偷笑也会吓到别人。
总之,变成了这样的情况,还是需要有人站出来说点什么。其实就辨识度上来说,已经是很麻烦的了——
骑着陈慈的沼泽妖灵,呆呆看着他们俩的精灵。
宛如世界名画。
曾经想的是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已经错过了解释的时机,中间莫名玩的开心,居然还搬出了魔兽支配者的台词助兴——
“喂,为什么摆出这张臭脸?成为我的东西,不应该是很幸福的吗?喂,笑一 个让我开心开心。
从开始就应该要乖乖地听话嘛。真是乖,要给你好好奖励下:融入了我的血液的最棒的葡萄酒。要好好地品尝哦。这样我们俩就可以永远……”
不过现在最好还是把他们俩分开,解释清楚比较好。不知道你们怎么看,我觉得下面这个家伙,已经从开始的抗拒,到现在,出现了些许愉悦的症状。
这样的兴趣,还是不要培养的比较好吧?我喜欢吃口味清淡一点的菜色。
总之先将他们分开了。尽管只有一瞬间,陈慈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失望,我只能装作没有看到。
“和我一起吧!”
“???”
这个人对着刚才骑着他的人说什么呢?
虽然他一脸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为什么啊,我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该退出去啊?但退出去的声音不会更大吗?而且这里,貌似是我家啊。
“哇哦~你知道什么是牧师吗?”
陈慈突然一脸兴奋。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声音里莫名带着点“抱歉”的味道,似乎还给人脏脏的感觉。
“热情的修女?”
“不是,不是修女,两者差的还挺远好吧”
“光耀萨满?”
“不是,那个是萨尔”
“治愈女祭司?”
“不是祭司,可能一般来说,牧师转职后会变成那个。”
“哦,我知道了。蛤蟆牧师!”
“苟利国家生死以……不对不对,禁止养苟!虽然是牧师,但不是那回事。”
陈慈忙呸了三下,似乎是在防止寿命的减少。
虽然对我们来说,生命似乎就是永恒的。
就如同邪恶妖精卡拉波斯所言——
“恒久不变和死亡无异。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永恒更甜美!”
怎么说呢,对于我来说,仪式感无比的重要。甚至很多时候,强过了事件本身。在指挥官亚丽莎的手下经历的战斗不在少数,不乏被强大的对手剧烈的撞击。不管是经历了巴哈姆特的龙吼,还是在接受天盾的审判。终究,都会第二个黎明醒过来。
没错,在这里,我们就是享有,永恒。
然而对我来说,即使是恢复了意识,对我来说,这也算是九死一生的体验。宛如经历了一场来自上帝的馈赠。
换一种说法——一次新生。
“所以,牧师怎么了?”
说话的是沼泽妖灵。不好,又任由意识骄傲放纵了。
“知道吗,在炉石传说的世界里,牧师,不仅能用自己的职业法术与职业生物,还能偷别的职业的法术和随从!”
这倒是很新奇。我其实一直期待着刺客与迷森魂噬异形的合作。潜行的异性,能在结算前将对方英雄体力变为0——那东西突然就出现在神秘的森林之中,无声无息地开始侵蚀周遭的自然。树木们崩倒之声,听上去仿佛是悲鸣。
说实话,我还从没有见过它有机会攻击到指挥官。
“所以呢?”
“还不明白?你说说,目前暗影诗章世界中的指挥官,共有哪几位?”
看样子他是打算演个小话剧了。虽然一般人的反应可能是,明白就有鬼了,明明只说了一半,而且是故意什么都没讲。然而。
嗯,我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妖精亚里沙,皇家护卫艾丽卡,巫师伊莎贝尔,龙族罗文,死灵术士露娜,吸血鬼尤里亚斯,主教伊莉斯。”我如实说。
“给您拜年啦!”
“???”
“嗯……情不自禁,没事没事。”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他在讲些很失礼的话。
“各大势力相互割裂,各自独立。妖精就是妖精,皇室就是皇室。既没有什么交集,更没有什么随从支援作战。你们用着精灵计算着妖精的用量,我们用指挥官带动着士兵。”陈慈接着说。
“所以,听着。”
时间越来越久,无聊的日常逐渐占据了生活的全部。他作为穿越者的身份,会不经意的被我忘记。似乎,我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妖精与骑士,来自不同阵营,1-1的底层。也许,没有了异世界,没有人有共同的经历,也许他会忘记他从前的故事。
我们本可以这么互相自嘲着,开些属于低费的玩笑。
原本如此。
不管过了多久,我似乎都会,回忆起这个午后。也是,一切的起源。
“我要组建,由40人组成,来自7个不同职业的,一支军队。这就是我,征服这里的第一步。”
初次听见的话语。
堪称起源的记录。
应该被追忆的过去。
宛如日常已无法回头。
我对着这个空间,感到了无比的陌生。
成员1:沼泽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