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机甲的出现并没有得到大部分国家的重视,在这个战车与坦克为主的时代里,机甲的出现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关注。
直到几年后的北非冲突爆发,通用动力公司的一支驾驶着特种战术机甲“山猫”的小队彻底改变了人们对于机甲(战术bm)的看法。
惊人的战绩震惊了整个世界,无数国家开始快速投入对于人形机体的研究。各国的“战略性武器”投资也开始从已经被禁止的核武器开始缓慢向机甲时代靠拢,矛盾多发的地区更是直接把人形机作为了战略储资。
这不只是属于人类文明的变革,更是缓解日益严重的军事压力和武力冲突矛盾的结晶。
之后的数百年里,各国开始不断的在人形机体的研究与资金投入加大力度。直到某一天,人形机体终于被大量的投入了战争。
那是刻印在人类历史之上真正恐怖的一次灾难。如同绞肉机般的战争,把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当做最根本的原料,开始缓缓搅动。
旷世大战持续了多久?
没人知道,因为他们早已成为被后人传颂的传说,被后人所遗忘
大战之后,世界化为火海,地球失去了他原本的政治体系,人类文明和科技也随着倒退了数个世纪。
但是机甲的研究却仍然在继续,后续的新国家和政权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生长起来。
数百年后,毁灭世界的大战早已成为传说。而人们也已经淡忘了那段历史,不过,命运的风暴也带着那些“天命之子”开始席卷世界,而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
新纪AD1997年,极东某地下研究所
有条不絮的下达一个个指令,声音的主人也在狭隘通道的烟雾里若隐若现,肥硕的身体丝毫不能阻挡他大脑对于指令的下达。
随着一条条指令明确的下达,原本有些慌乱的各类人员也都变得有序起来。
“可是,那可是培养了很久的……”
“闭嘴!按着我的指令去执行就好了!咳咳!”
“是!”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附近的士兵也都开始搜寻胖子嘴里那些逃跑的实验体了。
有些臃肿的军官神色不变,缓步向着另一边走去。
在进行了几次密码验证之后,胖子来到了一处仓库。随后立马抛弃了原本类似于威严般的形象,转头开始四处探查起来。
没有孩子间的嬉闹和活泼,甚至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显然,刚刚所说的实验体,可能就是这些年纪还不过十来岁的孩子。
他们相互之间互相点了点头,然后径直的越过面前的胖军官,各自前往仓库里开始扫荡。明显只有十多岁的孩子们如同一名名真正的士兵一般,沉默、实干。
没有嘻闹,没有言语。因为孩子们都知道,这是他们为了自由所策划的一切。
而那胖军官的身体也是一阵抖动,随后便硬生生的矮上了一大节。随后一个紫发的小男孩就从军官的长袍下面钻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几块透明的胶装物掉在地面上。
显然,这假扮的军官也是这群孩子们的手笔。
只见原本的上半身軍官也开始了一阵抖动,同样是几块透明胶装物从他身上落下,脱下明显大上几分的军官外袍,随后在脸上用力一撕,一片面具就被撕下。
白发少年闭着嘴对着眼前的紫发青年做了几个手势之后,就快速拿起地上的透明胶装物冲向了一个地方。
而看见白发少年的动作,其他几名同伴也加快了他们的动作。
他们所有的动作都显示出了极度高超的素养与技巧,如果让各国看到这些孩子的各种动作,那么估计他们就会被评为天才吧。
手中拿着胶状物冲到了仓库的最里侧,白发小男孩把手中的物体投入了位于最内侧仓库的一个核心里。紧随其后的紫发小男孩也迅速的把手里的胶装物体塞进了圆形的核心里。
嗡嗡~
发出莹莹闪光的核心被塞进了蹲伏在地面之上的一台老式机体的核心能源舱。白发和紫发男孩一个翻身就钻进了机甲的驾驶舱,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轻车熟路。
随后,早就准备就绪的每个孩子便远远了离开了这个钢铁怪物。
高达十几米的老式绿皮机甲缓缓的开始动作起来,不过长久不曾启动之后的嘎吱嘎吱的声响还是引起了一众孩子的恐慌。几乎是同时,每个孩子都找到了一个个的以机甲为核心的埋伏圈。
事实证明,他们的紧张和动作没有错。仅仅是几秒钟后,仓库的大门就被暴力冲开,然后无数全副武装的守卫就直直的冲了进来。
不过,迎接他们的,却是早已抬起手中机枪的机甲……
新历AD2011年,莱茵联盟
距离逃离研究所早已过去了近15年。
那年,他11岁,当初那批孩子最大的也不过13岁。
逃离研究所后,他被一家孤儿院收养,最后被共和国的一对夫妇收养,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和名字。
这是他的名字,也是所谓继父母给予他的名字。
叮铃铃~
电话响起,白发男子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组装枪械的动作,拿起了电话。看着来电人的名字,嘴角也不由的勾起了一个笑容。
“怎么了,我们伟大的绅士先生,是有什么新活了吗?”
“哦,哈尔根,我保证你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很兴奋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丝的得意和兴奋。
“……好吧,你赢了,说说看。”沉默了几秒钟,在和自己的钱包与肚子竞争了几秒钟后,哈尔根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话说回来,他怎么知道我还有多少钱?
“瞧瞧你的样子,就和要把你卖到风俗店了一样,还有,不要总是在去多管闲事了,不然按照你的资产和佣金就真的永远只能当个c级佣兵了,不是我说……”
静静的听着对面声音主人一直bb了半天,哈尔根才理清了这份工作的细节,然后不等对面说完,咬着牙果断挂断了电话。
头上迸出青筋的哈尔根随口抱怨了一句,然后便继续开始慢悠悠的组装起自己面前的零件。
“怎么了哈尔根,又被布雷森骚扰了吗?”一名有着粉色长发的少女径直的推开哈尔根的房门,端着些小吃与茶点走了进来。
“没有,那家伙满口花花的不谈正事让我很不爽而已。他刚刚帮我找了个活记,不然赚不到钱的佣兵先生可能就会饿死了。唉,时运不顺内。”
有些无奈的向着眼前的少女抱怨自己的处境,哈尔根依然慢悠悠的组装面前的零件。
“呵呵呵~是啊,我们赚不到钱的佣兵先生,有没有兴趣配陪我喝一杯?”
“乐意至极。”
听着哈尔根的调侃,粉发少女咯咯的笑了起来,随后就端起了一杯咖啡放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又拿起一杯放在哈尔根面前。
随后少女轻轻的将一头粉色的秀发理顺到一边,安静的坐到哈尔根的对面,静静的等待哈尔根的下文。
“呼~”大大的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哈尔根如释重负的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薇儿你泡的咖啡好喝,布雷森那家伙也只能带着他的女孩子们去咖啡厅了。”说着,哈尔根便又大大的喝了一口,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啦~”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让原本就漂亮的脸上带上了一丝丝调皮的感觉,让人看了想忍不住保护在怀里。“其实队长她泡的话也很不错的说。”
“她泡的那叫毒药!”
“不应该是黑暗料理吗?”
“说的也对,杀人料理?”
“嗯嗯。”
少女淡蓝色的瞳孔和和哈尔根灰色的瞳孔视线相交……
“噗嗤~”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果然在对于他们队长的饭菜有着超乎寻常的空通语言。
有些出神的看着眼前的银发男子,少女的思绪突然有些飘忽,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相见……
“对了薇儿,帮我定两张前往澳洲的票,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吧,你和我一起,好好准备一下,机体就不用航空公司托运了,权当旅行去了。”
少女的思绪被哈尔根的嘱咐打断,然后突然有些脸红的嗯咛了一声,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去准备明天前往的事宜了。
手刚刚伸进大衣兜里准备掏出自己的信用卡,不过看到已经走出房间的少女,哈尔根只能好笑的摇了摇头。
咳咳,扯远了。
默默的喝着杯子里的咖啡,哈尔根看着对面桂妮薇儿用过的杯子有些发呆,思绪也有些飘散……
冲过熊熊烈火,翻开楼层的断板,以及依然苦撑的老式机体“山猫”。
“内个……请问……”
至今还能回想起当时少女眼带期意对自己所说的话,思绪也不知不觉飘回了那时。
“我只是个恰巧路过的佣兵……”
潇洒的挥了下手,然后消失在漫漫人海之中。
…………
失去了家人以及一切的少女终究无依无靠,内心里却牢牢记住那个男人最后的背影。如果没有那个男人,那么可能少女早就随着那城市的破灭,变成那些焦黑尸体中的一员了吧。
最终,桂尼薇儿决定自修医术,追寻那个他所向往的背影。无数个日日夜夜,少女无时不刻不在学习和完善她自己的医术。
参加了一次次惨烈的战斗,原本属于花季少女的青春却早已不在,原本的青春早就随着那座小城的陷落而消失了吧。
硝烟边的治愈天使
这是那些曾经与桂尼薇儿并肩作战的佣兵们所都认同的一个称号。
桂尼薇儿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一切事宜都要由自己去争取出来。原本属于万万千千身影中最不起眼的那个,却散发出天使的光辉。
也有人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成为医师。
“因为……我希望能为大家出一份力。”短暂沉默后,少女的回答依旧当然感到安心,可是其实内心最深处的真正理由,就连与她接触最多的哈尔根都没有告诉过……
她至今也无法忘记那时哈尔根惊讶的表情,其实她自己也非常意外,就像是命运女神的玩笑一般,两个本该背道而驰的陌生人最后还是相遇了,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会和他再次相遇……
曾经也有人问起桂尼薇儿,哈尔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那时,桂尼薇儿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是个笨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
经过半天时间准备好明天出发所需要的一切之后,桂尼薇儿静静的来到了哈尔根工作室外。
此时天色早已趋近黄昏,透过门缝看到慵懒的趴在工作台上休息的哈尔根,桂尼薇儿不动声色的脱下了自己粉白色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稍显单薄的衣物,脸红红的把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了哈尔根的肩膀上,有些移不开眼的打量着眼前睡着了也依旧叼着一根褐色木签的男人。
银白色的半长碎发静静的汇笼在男人的脸上,比起平时的冷静,现在的他更像是如同小孩子般的笑容挂在脸上,沐浴在月光里的哈尔根有着别样的魅力,让桂尼薇儿看的都有些脸红。
喂喂!薇儿你怎么能扭扭捏捏成这个样子呢?太不像话了!
鼓起嘴吧轻轻的用双手拍了两下脸,然后红着脸依旧盯着哈尔根的睡脸。不过目光很快就被他嘴里叼着的木签吸引了。
一边小心的帮哈尔根收拾桌子,桂尼薇儿脑子里面就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毕竟是整个小队的后勤保障,对于这种药物的分析简直成为了她生活的本能。
打量了一会儿哈尔根,发现他睡的有些死,随后鼓起胆子就轻轻的把他嘴里的**拔了出来。然后看了看上面有着唾液缠绕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亮晶晶的**,鬼使神差的,桂尼薇儿就把被哈尔根用过的那头含在了嘴里。
一股难以名状的苦味瞬间在桂尼薇儿的口腔里扩散开来,让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不过知道这东西的只有刚刚开始比较苦,也没有把它从嘴里拿出来,就这么含着,然后端着喝光的茶杯和水壶走出了哈尔根的房间。
嘎吱吱~嘎吱吱~
桂尼薇儿含着属于自己的**走后,哈尔根就开始……
这种极苦之后带来的甘甜,让她也不仅有些沉醉。
这味道,似乎还不错~
以后没事的时候也来一根吧,嗯,就这么决定了。
等等……
瞬间,桂尼薇儿全身的力气就如同被抽干一样,脸上红的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眼中有些迷离,双手下意识的扶住了脸颊,喃喃的说道
这就是间接接吻嘛~?
。。。。。另一边
嘎吱吱~嘎吱吱~
由于嘴里缺少了磨牙的**,哈尔根嘴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