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之龙终将失坠”
“将一切斩断的光与影”
“世界,如今已到日落时分”
“将你击落——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轰!!!!
火光冲天,位于罗马尼亚小镇里的教堂彻底崩溃,一股滔天魔力升腾而起,毫无疑问已经是宝具攻击范畴。
屠龙圣剑巴鲁姆克解放了真名。
白明歌摧毁了这个教堂,离开时心中还盘算着,这样一来说不定圣堂教会派人来处理这件事。
所以摧毁了教堂之后,白明歌便与贞德隐藏在一边,等待那些人出现。
教堂被毁灭,在这个罗马尼亚城市旁的镇子里,引起了滔天波澜。
这个国家基本95%的人都是信徒,信仰主的存在。
教堂被摧毁,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一时间,大批的信徒聚集在这里,观察情况,警察也来了,一个个都怒火滔天。
“哪个混蛋干了这种事?!!”年轻的巡警愤怒咆哮。
“该死,我们怎么礼拜?”警长也来了,当场傻眼。
在一个拥有魔法、魔术、超能力的世界里,80%的人都信仰圣堂教会的世界里,只有一种人才会爆破教堂吧!
那就是异端。
所以,白明歌这个行为,可以说是浓厚的一笔,大刺刺地画在圣堂教会的脸上。
信徒们围观了一个下午,直到黄昏时分还没有散去,街道上那些小镇居民们交头接耳,连酒吧内那些无所事事的醉汉们也在讨论教堂被炸的事情。
白明歌深知,这个世界与他的老家不一样,教堂拥有的影响力太大了。
所以他就炸了教堂。
“杰作啊Master!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贞德·达尔克最好的朋友!”
黑圣女大口喝酒,向这个行为献上最高的礼赞。
白明歌则是双耳聆听着周围那些食客的议论。
有人认为这是异端组织的图谋,在亵渎至高无上的主。也有人觉得,教堂里进行了某种仪式,导致爆炸发生。
不过无论是谁的观点,最后都会指向一个结果。
圣堂教会将派人来解决问题,这是信徒对教会的信赖。
“我说,Master,你似乎没有什么兴趣?”贞德眯着眼睛问道。
白明歌握着餐叉,皱着眉:“我不是没有兴趣,而是你根本不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的战斗力与吉尔伽美什差不多,最强的攻击手段是EA,这把武器每次进入一个世界,就需要对当前世界进行解析,过几天才能动用。
先前捆绑贞德的黑色触须,就是天之锁被污染后的模样。
不说彼端之地,那位游离世界的宝石翁泽尔里奇,第八遗迹秘会内就有许多道具足以克制此世之恶。
“戚,我就是不懂啊。”贞德蔑视的盯着那些醉汉。
“你当然不懂……因为你只是一个村姑,只是贵族给你穿上了骑士甲,宣传让你成为圣女,剥去这些东西,你只是一个村姑而已。”
“村姑村姑的,你烦死了!”
又傲娇了。
为什么一个复仇者会是一个傲娇?白明歌压根弄不明白。
贞德似乎是为了发泄心里的郁闷,敲了敲桌子:“老板,拿一桶酒来!”
老板瞪着眼问:“小姐,是……桶?”
“哦,或许我应该用缸这个词?”
“要吗?”贞德倒了一大杯,递给白明歌。
“你自己喝吧,我没有兴趣。”
五分钟后,她醉了。
“狗屎,我的小酒杯,要不要跟我去做一些开心的事情?”
贞德粗暴的抓住白明歌的领口,‘亲切’的称呼他为‘小酒杯’。
“你醉了,闭上嘴巴。”
“放屁……”
他见贞德太可怜了,于是说道:“我之所以坐在这个地方,陪你喝酒,就是在等待一个消息出现。”
贞德笑了,没心没肺的说:“你知道吗,Master,我家里养过一条狗,叫做汉斯,平时它喜欢趴在床头,我则喜欢把汉斯带到村边的山丘上,然后盯着它发呆。”
“哦?”
“我的眼神就跟你现在一模一样。”她仍旧眯着眼睛,红晕爬上眉梢,熏熏地问道:“你在等什么?”
白明歌反问:“你还记得那个中年神父吗?”
贞德明显被问道了,微微一愣,“你是说……”
“我在那个神父身上灌入了黑泥,他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变成了活死人。”白明歌说:“我抵达那个教会的时候,神父已经死了,不知道被谁所杀。”
神父的确是在他抵达之前死亡的,身上有一道巨大的刀伤,从左肩到盆骨,整个人几乎被劈成两半。
“这有什么关系?”贞德仿佛第一次才认识这人,酒都醒了一半,“不对,你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你这样的Master,恕我直言从没见过。”
“你想要法……”贞德恍然大悟:“你想抵达根源?所以才需要一个圣杯,而这次圣杯战争的Master都被确定了,无法中途加入,所以你的目的应该只是拖延几天吧?”
仅仅是承认而已。
以村姑而言,这段推理还算不错。但是,距离真相还有很远的距离。
在抵达这个世界之前,他曾经进行了好几次穿越,结果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无论他如何穿越,破碎虚空,最终抵达的也只是平行世界。
这样一来,根本不可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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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来临,小镇一片寂静,警局内的太平间却迎来数位身着神职人员装束的男女。
“那个出现了,我几乎可以肯定,是这个力量。”
来者是一男一女,罗马尼亚中央教会不久前才接到通告,于是派遣两人来对应这种事情。
此时开口的是女人,同时她拿出了一个瓶子。
男人也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满紫色粘稠的液体,倒了出来。
两人脱掉衣服,将液体均匀涂抹在身上。
这是神之七恩中,名之为‘涂油’的一种方法。
将高浓度的圣水涂抹在身上,无论是什么负面效应都会被驱散。
做完这些,男人离开了,女人则继续留在这里,并将目光投向太平间内的一具尸体。
尸体是中年神父。
女人咬了咬牙,背起这具尸体,到门外与男人汇合。
接着,这两个人乘坐一辆轿车,行驶离开了镇子。
白明歌从警局旁的阴影内走出,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神态四平八稳。
“既然圣堂教会只是派几个弱鸡来处理这件事,那我放开手脚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埋葬机关没有介入,我被击溃的可能性低于10%。”
“解放开始,控制程度:40%,不会造成太夸张的破坏,又可以稳妥的拿下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