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贞德不禁在心中咆哮。
即使伤口愈合,肌肤恢复如初,一抹深入骨髓的痛仍旧残留着,肆虐身体每一根神经。
“啧,好疼,我的心好疼!!!”
她不爽的咂嘴,拔出漆黑骑士剑,胡乱挥舞,忽然刺向白明歌。
白明歌看着刺来的剑,仍旧不为所动,不过是一把剑而已。
他只是淡然的看着皮肤被破开,由浅至深的皮下组织、脂肪,直到血肉内脏。
这把剑狠狠地捅进他的胸口,插穿心脏,翻转搅拌。
“感觉怎么样?我亲爱的master,是不是很疼啊……哈哈。”
“……”
“……”
“……”
贞德说完那句话,沉默了几分钟,脸色有些慌张了。
“哎呀,你干什么不躲???!!”
白明歌诡笑:“原来你不敢刺?”
贞德瞪大眼睛反驳道:“谁,谁说不敢刺?这不就是刺在里面了么?”
她看着这男人流淌出猩红血液,发出愉悦至极地笑……装的。
贞德随后便抬起头,要确认白明歌扭曲的表情。
其实是想看看对方是不是还活着,感觉自己玩脱了。
但是,那张淡然的脸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目光直刺刺地投来,与她对视,随后便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把黑色的骑士剑。
而后,往前一摁——这个动作,使骑士剑木然的从躯体内拔出。
接着,他微笑着说道:“贞德·达尔克,满足了吗?还是说,你要看看我的心?”
贞德闻言便大笑:“我现在倒是对你的心脏是什么很好奇啊,被刺穿也不死,甚至面不改色,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么?”
“哦,死鸭子嘴硬。”
白明歌只是将她看透,然后淡然的陈述。
“哈啊?你说什么?!”
傲娇了。
明明是个黑贞德,却傲娇了。
他不为所动,打算给个台阶,微笑道:“我想起来了,红莲的魔女,你本来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人,现在你比起那个圣女更加迷人,不过我可不需要一个会反抗的Servant,你应该清楚自己的立场。”
“啧……”贞德鄙夷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
白明歌回答的相当简单。
至于为什么,那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嘻嘻,你这家伙打算染黑圣杯,想毁灭世界吗?但是,别以为我会把你当成Master。”
贞德说完后,白明歌手指一动,那伤口上涌出一抹黑影,顷刻间便愈合了。
“余兴就到此为止吧。”
白明歌举起手,敲出一个响指,身后开启了一道漆黑的光门。
其中,无数的武具露了出来,贞德的旗帜,最古之王的乖离剑,阿尔托利亚的圣剑。
只是这些武具统统被染成了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