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男人明白,自己现在代表着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个人的利益,身为乌托邦现任总理的他,现在一旦动手的话,先前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将会在之后土崩瓦解。
身为类人领导者的他,虽然是被诬陷的,但是只要这条“乌托邦总理杀害人类外交议员”的留言一旦流出,恐怕绝对会造成不可预计的损失。
男人颤抖的双手紧紧地垂在身体的两侧,生怕自己忍不住在下一秒就想要去反击一般。
两名警卫走上去控制住了男人和张唯两人,并且用上了暂时性的镣铐,以至于使二人不会有着任何反抗的余地。
最开始的张唯当然是十分不甘愿地大声喧闹着,外表看似放荡不羁的他,内心当然也不会心甘情愿地承受这般的委屈。
“放开我!”张唯对着身后抓住自己双手的那名警卫大吵大闹到,简直就像是一匹桀骜不驯烈马似的,吵闹到最后,对方也感觉到了难堪,甚至后来不由得又多出了两名警卫才勉强将其支制服。
额头被按在地上的张唯双目几欲喷火,他平日里虽然也没有多么傲慢无礼,但是一旦却也容不得半点这种强行冠上的罪名,他双目通红地在黑暗之中怒吼着,“难道这就是你们对待我们的方式吗!”
“呵呵呵……”那名眼镜男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起来,那张扭曲的到无法言喻的面庞在灯光的的暗面显得十分邪魅,他的先前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仿佛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是他的伪装一般,“别搞错了,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只知道杀人的畜生而已,别老是把你们和我们人类相提并论了好吗?”
“真是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勇气才会使你们这群畜生,能够有着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像我们一样活在太阳之下。”男人看着被反绑着双手的男人和地面上,简直就像是狗一样的张唯两人,“你们只不过是那次基因实验的副产品而已,你们早就不是人类的范畴了,乖乖地待在我们安排给你们的笼子之中不好吗?事到如今你们居然会选出一任联邦主席来和我们交涉,以此来获得更多的权利,真是笑死我了。难道你们这群垃圾就真的以为从你们之中选出一人就可以得到我们的尊重了吗?你们就不会动动脑子想一想吗,你们至今所使用的一起,可都是我们赏赐给你们的啊!”
“这件事情和我的孩子没有关系,放了他。”面对眼镜男的羞辱,男人并没有明确表现出怒色,但是眉间那几条跳动着的青筋却也在告诉着眼镜男,自己在压抑着怒火。
“哎哟哎哟,畜生居然也会知道爱护孩子啊?”眼镜男贴近被按住的男人的面前,眼镜之下的眸子看待男人的目光犹如看待蟑螂一般嫌弃,紧接着他就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是啊,虽说是个畜生,但还是有着情感在的啊,哈哈哈,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还算是一个畜生啊。”
“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明确表明,议员是我杀的,你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我出去之后向你的上面汇报实情吗?”男人冷静地说道,试图用这条最后的希望来制止对方的语言上的欺凌。
在这个时候,男人却也是打心底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这个眼镜男之所以敢这么猖狂,大大咧咧地说出这么多大多数看待类人的眼光,估计这件事情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对方为什么会在自己刚刚进入议员室的时候就赶到了这里,简直就像是埋伏一般;而对方却为什么在第一时间,既不去抢救议员,也不去搜查长廊之中任何可疑的嫌犯;反而偏偏就像是找准了自己似的,不把这个黑锅扣在他的头上就绝对不罢休。
“是啊,没有证据呢,人现在还不能说是你杀的。”男人直起身来,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到。
张唯在这个时候也安静下来,得意地看着那个眼镜男,在这个时候似乎对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啪。眼镜男双手一拍,简直就像是演戏一般,提前就知道对方干了什么似的指着男人的右半边身子的那个最小的口袋说道,“那就搜身。”
话音刚落,从眼镜男的身后再一次走出两名警卫,一声不吭地配合着其他同伴开始搜查两人的衣物。
“报告,发现了一枚疑似凶器的物件!”没过多久,一名警卫就朝着男人汇报到。
紧接着向着眼镜男,双手捧着一枚银针,一路小跑过去。
男人突然之间双目猛地一颤,一个可怕的回忆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在外面,眼镜男拦住自己接受检查的时候,一名警卫,左手在这个口袋之中停留了至少有着数十秒的时间。
我就奇怪,那个时候的那个人……左手为什么会在我的口袋之中停留那么久……
虽然知道了究竟是为什么,但是现在男人无论说什么都是不会有任何人相信的。
“哦……”眼镜男将银针拿在手中打量了两下,然而看待这个东西的样子简直就根本不像是在看待凶器一般,甚至连手套都没有带,“验毒。”
说出这两个字之后,眼镜男就将手中的银针抛给了身后早有准备的研究人员。
双手接过银针的研究人员点了点头,白色口罩遮盖住的面庞看不出喜怒,朝着议员室笔直地走去。
在和男人擦肩而过之后,消失在了他的视线的尽头。
男人用着渴求的目光看待着那名研究员,这个时候他的生命已经完全寄托在了这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身上,现在的他,除了祈求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男人和张唯父子二人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那名研究人员身上,希望他可以帮助二人证明他们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