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我们类人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执着地去争取,属于我们的那些权利吗?”在并不明亮的光芒点亮的走廊之中,男人走在张唯的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
张唯双眼满不在乎地一翻,在他看来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问出这种话来无疑又是想要教诲自己一些已经完全不适应于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的大道理,“您应该是想要让我们类人,在不远的未来,和人类一样,正当地生活在地面之上?”
虽然对于这种思想张唯并不是很认同,甚至觉得有些不现实,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父亲的理想,所以张唯自然不可能在他的父亲面前就这么贬低他的理想。
“你说的有对有错,其中错的最离谱的一项就是,我们本身也是人类。”中年人笑着摇了摇头,看待张唯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待五岁的孩子一般,“类人在我的眼中只是一个人类的种族而已,我们现在与其他种族的矛盾就像两百年前,白人和黑人的矛盾一样,只要放下歧视,我们与人类是没有任何的差异的。”
“这种众生平等的权利,现在就需要我们主动出击去争取,我们并不是要像是人类那样活在地面上,因为我们也是人类,平等那只是我们最基本的权利,既然这种权利属于我们,为什么我们就没勇气去争取呢?”
张唯沉默了下去,自己的父亲的思考方式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过于平庸,但是内心也在叹息,要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是自己的父亲这样思考,也许世界上所有的人类早就集合起来一同对抗虚灵了。
内心挣扎之余,张唯和自己的父亲在这个时候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来到了议员室的大门口。
阻挡在两人面前的是和刚刚进来的时候,完全一模一样的巨大的金属门,只不过这一扇,似乎就像是在欢迎两人的到来一般,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
“不好意思,打扰了……”男人推开门,但是下一瞬却僵直在原地。
数百平方米的办公室,甚至有着齐全的家具的议员室,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一般杂乱无章,无数书籍和手抄本散落在地面上,一片狼藉的房间的尽头,一张红木桌子静静地立在两人面前,桌子上,一个就像是睡着了的人静悄悄地趴在桌子上。
两人来到议员室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身为乌托邦 主席的中年人在任何时间都有权利直接寻找议员,与其一同商议类人与人类的未来规划。
虽然说出去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然而这名简直就像是世界级珍宝似的,被藏在这间堡垒之中的议员,就是与张唯的父亲曾经有着生死之交的挚友。
就在两星期之前,男人还带着张唯来过这里,议员的办公室还是那么地井井有条,但是两星期之后,却是变成了这幅狼藉不堪的模样。
意识到这里是案发现场的中年人朝着红木桌子上趴着的那名中年人冲了过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确认议员的生命体征如何,然后再想办法去将贼人绳之以法。
三步并作两步,中年男人简直就像是一道冲刺的红色的流光一般来到了趴着的那名议员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议员翻过身来之后,试探性地将手指伸在了他的鼻孔前。
结果让人悲痛,这名议员已经断了呼吸,冰凉的身体似乎已经死去了多时。
浑身上下没有伤口的议员,很有可能是被人毒杀。
“将大门关上,一只蚊子也不要放出去!”立刻意识到杀人犯有可能还在房间之中的中年人朝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张唯大喊到。
张唯闻言也是毫不磨蹭,立刻就转过身去,朝着大门飞快地跑去,一秒钟的时间也不愿意浪费。
呼。一道黑影的从全速奔跑的张唯身边掠过,简直就像是幽灵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不带有半分重量地迅速穿过虚掩着的大门,朝着门外飞奔出去。
“别跑!”将议员的遗体安置好的中年人咆哮道,原本还在张唯身后的身影直接宛如炮弹一般脱膛而出,笔直地朝着大门冲去。
嘭!阻拦着男人的大门直接应声破碎,宛如子弹一般锋利的大门的碎片四下飞溅着。
但是冲出大门的中年人,在这一刻,却目瞪口呆地僵直在了原地。
“不许动!”先前招待两人的那名眼镜男,引领着至少有着数百人的警卫,手持防暴盾牌,就像是早就等待在这里似的朝着中年人大喊到,“我们接到了汇报,说在议员室之中,议员遭到了袭击!”
为了防止议员被恐怖分子袭击,每一间议员的办公室之中都有着专门的报警装置,而这些人之所以可以这么快赶到这里,相信应该是刚才男人在窥探议员的生命体征的时候,无意之间触碰到了报警装置。
“我没有恶意,”在这个时候男人当然明白不可能硬拼,所以将挚友被杀的愤怒和急躁尽可能地收敛起来,让自己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具有威胁,“我不是凶手,我刚到的时候议员就已经被杀害了,凶手是一只看似没有物理形态的,从种族上看上去应该是虚灵的东西,我现在正在追踪他。”
张唯在这个时候也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眉头紧皱的他在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一派胡言!”男人隔着防爆盾,远远地指着男人的鼻头说道,“这个房间经过特殊的处理,虚灵不可能进的来,而且外面还有我们的把守,怎么可能会有虚灵进来!”
男人在这个时候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似乎在这个时候上了某人设下的套,专门为了自己而设下的套。
在这个时候能够来寻找议员商议的仅仅只有他一人而已,所以这个黑锅摆明了是非要自己来背不可的,而且在场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在来到在这里之前,议员就已经被杀害了。
真是一步好棋啊……
不过男人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任何想要去称赞为自己设下这个套的人,这个时候的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现在也没有证据是可以证明自己杀害的议员。
“抓起来!”眼镜男右手一挥,身边所有的警卫立马朝着张唯和男人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