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
我躺在旅店的床上思考着这些年来经历的事情,我去到过很多地方,问过很多草药师,都没有解决我身上的问题,我没有去问法师,如果我说出我身体的情况,法师的第一反映可能不是我能不能被治好,而是想要将我解剖。不过多年来到处旅行处理的委托也多,赚的钱也多,我以前的装备换成了狼学派的整套装备,只要找到大师级别的铁匠就能将狼学派的整套装备升级到最高。我在旅行的中途遇到了维瑟米尔,我身上只留下基本的钱,剩下的钱都交给了维瑟米尔让他将钱带给凯尔莫罕的狩魔猎人。
维瑟米尔问了我有没有解决身上的问题,我说没有,在聊了一些事情后,度过了一夜然后我们就分开了。
不知道凯尔莫罕被他们改造成了什么样子,该回去凯尔莫罕了,决定目标的我进入了睡梦中。
几个月后。。。
我在凯尔莫罕附近再次的发现了大量的脚印和魔法的痕迹,下了马仔细的看了下脚印,脚印但是朝着凯尔莫罕出发的,为什么我每次决定要回到凯尔莫罕的时后就会发现有人要进攻凯尔莫罕。或许是人们已经忘记了“刽子手”的存在,让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毁灭凯尔莫罕,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又或许是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我的命运。
一段时间后。。。
应该快到了。我下了马然后放轻脚步,压低身子,放慢呼吸,跟着脚印慢慢的前进着。
我发现了敌人在一片空地扎起了营地,其中一个头领一样的人物在对着一队人说着:“你们去城堡后面用炸药炸开墙壁。”
我没有时间浪费了,从包囊中拿出药剂与煎药全部喝了下去,疼痛从身体里面传来,想象一下有人拿着武器捅在你身上后疯狂的进行搅拌,不过相应的代价就是力量,就像我经历的突变一样,我本来可以经过没那么痛苦的突变,但是我选择了最痛苦的方式来获得力量。
我脚下发力冲了出去,首要目标是对付的头领还有法师,因为冲刺的距离有点远,对方在死亡的威胁下闪开了这次攻击,头领:“什。。”,第二下攻击将他腰斩,转身回到人群中开始了杀戮,断头,分尸,切开喉咙,断手,腰斩,这次的敌人素质非常好,很快就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我看到有法师准备施法,我冲了过去将法师断头。
时间随着杀戮而流逝,对方的法师开始无差别的进行攻击,硬吃了几下武器的攻击,我冲到了法师的面前将他分尸,对面的法师应该快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法术没有效果了。
“他身上有反魔法金属,法术对他无效!!”,这是我最后杀死剩下法师的机会了,我无视所有武器落在我身上的攻击,解决了剩下的法师,伤口上疼痛甚至不及我身体内部传出来的百分之一。
我将插在自己身上的武器拔出后扔回去杀死敌人,赶来这里的敌人越来越多,对方死亡的数量也越来越多,我身上的伤口虽然在快速的回复,但是那也是需要时间的。敌人不是上次什么都不懂,拿起武器就来攻击的平民。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发现了我的快速回复能力,开始选择一些能将我骨头打断的武器,最终我的左腿在他们用十几个人命的情况下被他们的武器打断了骨头,这是我的失误,我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牺牲自己人来获得攻击我的机会。但是,哪怕我只能用一条腿我也能够发动攻击。
时间过去了多久?
天空下起了大雨,仿佛要将这一场残酷的战斗给净化了一样,雨水冲刷着大地也没有能够将大地上的鲜血给洗刷干净,我身上的鲜血与内脏和脑浆只有大部分被雨水给冲刷掉了,剩下一部分的鲜血与脑浆就好像印在了盔甲上一样,我看着天空任由雨水冲洗着我的面孔,周围还剩下20几个敌人但他们没有发动攻击,或许是在等着我自己迈向死亡把。我知道他们的神经已经紧蹦到了极限,只要在让他们死上一些人就会彻底崩溃。
在大雨中我从地上拿起一把武器快速的甩向了毫无防备的敌人,瞬间将一个敌人穿胸,敌人再次发动了进攻,在大雨中我必须小心踏出的每一步,防止因为打滑而让我摔到地上,我一只脚保持着平衡然后发力冲了出去,断头,分尸,被武器攻击到,腰斩,切开喉咙,被武器攻击到,我和敌人就好像重复着几个小时前做的事一样样。
在雨中全身鲜血的我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剩下所有敌人的神经彻底的崩溃,他们丢下武器开始拼命的逃离这里并说着:“恶魔!恶魔!!血色的恶魔!!!快跑!!不然我们都会被恶魔杀死!!!”。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支撑着我的是“不甘”,不甘就此死去。我拿出白色拉法达煎药喝了下去,希望这瓶煎药能让我撑到凯尔莫罕。我根本不敢现在就喝下白蜂蜜,一旦我喝下白蜂蜜,那么我就会瞬间昏迷。
我吹响马哨,几分钟后马匹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两只手用力的爬了上来,将马掉头朝着凯尔莫罕前进。
我在路上将几瓶白色拉法达都喝完了,白色拉法达的药性支撑着我来到了凯尔莫罕的门口。发现凯尔莫罕这里也发生了战斗。
我下马后有个狩魔猎人在清理尸体的时后看到我不自然的左腿问:“狂真,你没事把?”
我指了个方向给他“去这里调查一下还有没有敌人”
马上将白蜜蜂喝下,喝下后立刻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