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这片熟悉的天花板,我从床上起来后坐在床边,单手捂着头部,我感觉好像从宿醉中醒来一样,头部有点晕,在我用双手按摩头部的时后声音从前面传出:“你醒了,如果不是当时你还有微弱的心跳的话,我们就要给你举行葬礼了。”我熟悉这个声音是维瑟米尔。
狂着:“我昏迷了多久?”
维瑟米尔:“一个月”
狂真:“还好”
维瑟米尔:“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后发现了那片区域。然后发现那片区域的狩魔猎人将我们所有人都带了过去”
狂真:“你们应该很惊讶把。”
维瑟米尔:“对,他们说从来没有狩魔猎人可以单独杀死几百有武器的人,哪怕是喝下药剂与煎药也做不到,而且他们还有法师。 ”
狂真:“我在战斗之前喝了很多药剂与煎药。”
维瑟米尔:“我们从你的血液里闻到了墓穴女巫煎药,狮鹫兽煎药,夜之妖灵煎药,黄褐色猫头鹰,燕子,暴风雪,满月,马里波森林,雷霆。喝下这么多的药剂与煎药没有当场死去是因为你身体毒性抵抗非常高的原因”
狂真:“我喝下白蜂蜜后这些味道就没了把。”
维瑟米尔:“不,哪怕是喝下了白蜂蜜后,毒性已经对你的身体造成了永久性的侵蚀,现在你的身体还残留了毒性。”
维瑟米尔:“平时这些毒性不会发作,一旦你喝下了药剂与煎药,毒性就会一起爆发出来而且还伴随着疼痛一起爆发。”
狂真:“所以说我要尽可能的不使用药剂与煎药。”
维瑟米尔:“我们给你的建议是在没有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不要在使用药剂与煎药了。”
狂真:“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是会使用的”
维瑟米尔:“哪些活下来的敌人给你取了个称号叫“刽子手””
狂真:“刽子手吗?专门屠杀人民的人。这个称号起的真对应,毕竟前来进攻凯尔莫罕的人就是平民。真是讽刺,狩魔猎人保护人民不受怪物的伤害,而人民则给狩魔猎人起了一个专门屠杀人民的称号。”
维瑟米尔:“时代在变,人们开始觉得不需要狩魔猎人了,就想消灭我们。”
狂真:“用完就毁灭,这就是我们要面临的事情。”
维瑟米尔:“唉!”
维瑟米尔:“希望这件事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狂真:“你想多了,维瑟米尔,我有我自己的一套行为方式,其中就有“任何人想毁灭这里就将遭到我毁灭性的打击。”
维瑟米尔:“你有这种想法就好,对了,有几个狩魔猎人说法师对你施法后无效是什么情况?”
我将脖子上带着的狼徽章拿下来放在手里,又将包囊中的铁球拿出来然后将铁球里面的狼徽章拿出来放在另一只手上。
狂真:“左手的是高浓度反魔法金属制作的狼徽章,右手是正常的狼徽章。高浓度反魔法金属制作的狼徽章只在对付法师的时后才从铁球里面拿出来用,不过就是牺牲了释放法印”
维瑟米尔:“这个想法很不错,我会推广出去的,不过高浓度的反魔法金属很贵的把。”
狂真:“这东西是我吃了法师的亏后下定决心将大部分委托赚来的钱拿来购买材料然后让铁匠制作出来的。”
维瑟米尔:“不过在对付法师的时后真的很有用。”
狂真:“我先去做一下康复运动,维瑟米尔,要和我来练习一下吗?”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维瑟米尔:“算了,我肯定打不过你。。。我去向他们推广你刚才说的方法给他们,这样狩魔猎人就不会面对法师的时后无能为力了。”
十几分钟后,我穿上新的皮甲套装,背上新的武器,将包囊绑在腰部拿齐东西的我来到城堡中的训练场,训练场没有人,看来维瑟米尔叫上所有的狩魔猎人去大厅推广我的方法了,我开始了康复运动。
几个小时后,重新适应了一下身体,感觉真好,我将武器重新放回背上,准备回去吃饭。
我来到大厅后看到维瑟米尔还在和他们讨论是独自去获得高浓度反魔法金属制作的狼徽章还是所有人出钱统一发放给经验丰富的狩魔猎人。
我走了过去出声:“独自获得最好,当一个狩魔猎人有能力赚到制作高浓度反魔法金属狼徽章的钱就代表他能够使用的好这件东西。而不会让这东西落到普通人手里用来对付我们。不过城堡里面必须储存一些高浓度反魔法金属狼徽章,用来应对法师。我们还要修建一些暗道和地道,城堡内外都要修建一些防御工事,防止再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后我们只能靠人手来防御。至于金钱问题,只能靠大家出钱了”
我将从委托中赚了的大部分钱放在了桌子上。
狂真:“作为提出这项意见的人,我先出钱。”
其中一个狩魔猎人出声:“我同意狂真的提议。”
剩下的的狩魔猎人也出声:“同意。”
维瑟米尔:“没想到你一回来就解决了我们讨论的事情,而且还提出了这些意见。”
狂真:“可能他们觉得我所做的事情让他们生出了相信我就没有错的想法。”
维瑟米尔:“你的所作所为让他们相信你。”
狂真:“在休息几天就要继续旅行了,真怀念在这里的日子啊。”
维瑟米尔:“欢迎再次回来这里,每年过冬的时后我都会在这里,其他时间不一定。”
时间在聊天的过程中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狂真:“该去睡觉了。”
维瑟米尔:“嗯”
几天后。。。我骑上马离开了凯尔莫罕再次开始了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