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块地方就是犯人犯案的位置。”
最终爱德华还是没有闲到去猜测我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他摸了一下一棵树上的痕迹,对我介绍这里,“我是根据那位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所提供大致方向的线索找到这里来的,不过除了一柄斧子和可能是血迹的地方以外,有用的情报真的很少。”
我的听觉稍微受到了一些阻碍,但是嗅觉却没有被弄得受损,这是一件好事情,因为我本来就不是靠着声音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空气中的味道参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毋庸置疑,我还好似能从当中发现血液的气味,只不过问起来像是隔了十多天的味道一样,即便在如此冷得环境下也发烂了。
“还不能够确定她的丈夫死了。”
我对爱德华说着,捻起了味道来源的一把土壤,稍微闻了一下上面的气味,“这里是血的味道没有错,但是要一个人死掉,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血液。”
如果这里是让人致死的地方,我能够找到血的位置肯定就不止有这一处,然而并没有,就算是有的树上,也只有细微如斯的一点点血斑。
“周围的树木上面也没有明显的战斗痕迹,你发现那柄斧子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那斧子旁边还有用来背在身上的木柴筐,它们被一起丢弃在了地上,奇怪的是,上面都没有血液的颜色。”爱德华的语气颇为无奈,“然而它们的确是被抛弃在了这附近才对。”
“就算是血液坏死以后的棕红色固体也没有吗?”
“当然,等一下,为什么你的话好像是把我当成了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血的人一样?”
我忽略掉了爱德华的抗议,从蹲下的动作变为站立以后略微思索了一下,突然间想起来了之前发现的那块有武器的小地方,不由得变了变脸色,离这个曾经是血滩的土壤池远了一点。
如果说这里那个樵夫身上带着的东西上没有血液的痕迹,那是不是说犯人就是直接从背后把他敲晕带走的?
但是这里还是有着腐败血液的气味,令人作呕,也就是说他还是受了伤害,那么会不会被伤到的地方就跟我之前发现的那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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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嘛?”
发现本人异常的爱德华转过头来对我询问,“你想到了什么东西吗?”
“我稍微有一个猜测,如果这里是已经烂了十多天的地方,那我会闻不到那股味道也就是正常的了。”
我苦恼的用没带手套的手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让经过这么多东西以后有些杂乱的长发重新顺了一点,然后解开缎带重新再绑了一次。
“什么味道?”
“怎么解释好呢?”
我苦恼的让双手环胸托起自己胸前并不是很沉的东西,直接压在上面会有些奇怪的感觉所以还是不这么干为好,“你能不能用眼睛在我刚刚站的地方找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已经烂到完全成了黑色的东西?”
“我没有打算吓你,不过那东西的确算是器官。”我摊开了手,任凭他自行发挥想象,也再不回答任何一个词了。
毕竟现在我的形象是个女孩子,总不能够像上辈子的那个糙汉子一样乱说话吧?不过话说回来了,当我在学生时代时倒是有一个妹子整天把这些东西挂嘴边,只不过她最后被尊称为【老巫婆】就是了。
又不是对那方面事情还抱有浓烈好奇心的人。
“啊,找到了。”
“软乎乎的呢。”
我附和道,感觉能够把这玩意儿弄烂去看里面软不软的爱德华有些牛逼。
“是不是别的动物身上的器官呐?”
“不是噢,这个是人体身上的东西,我原本就在猜了,没有想到啊,居然还真的被我给猜中了呢。”
“殷虹发现了什么吗?”
“你想不想跟我去看一下我发现的现场?因为没有视力的缘故,我还是很有可能会遗漏很多东西的,所以需要你帮忙呢。”
“交给我吧。”
这个二十岁的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赞同本人的意见,见他这样,我也没有继续说些有的没得,直接顺着气味将他领到了我之前发现的现场。
“一把剑,一根插在地上的树枝?”
“还有我从它正上方削下来的树枝上发现的一根绳子。”
我将树下另外一边的绳子捡了起来丢给了剑士,然后向他对着血池方向比划了一下,“那个地方就是有些干涸的出事现场了,那边血的味道很大,或许你还能看得见红色。”
“的确是一片红色,不只是你指的地方,其实这棵树上也有一些红色,嗯,事已经被冻住了的血,这天太冷了。”
“树上的血可能是为了让受害者失去反抗能力而对他动的粗。”
我没能够发现树上的血迹,是因为这边腐烂的血液味道太过于浓密,好像什么地方都有血液一样,这才让我忽略掉了血迹,“没有尸体,说明犯人在将受害者打晕并且削掉他身上一部分的时候便是直接把人整个带走了。”
“这个说法的确成立。”
爱德华接上了我的话,“假设我们之前遇见的那个袭击我的女人就是这两个地方血案的主谋,那么她的确有可能让那个大块头把人带走。”
“什么大块头。”我纠正了他的话,“那是怪物,我可不承认那种东西是人类。”
“不过问题来了,为什么这个人要把人带走,还有她为什么要削掉人的一部分?或许她弄下来的是内脏?”
“是内脏的话就没有必要把人带回去了吧?”虽然也有吃人的可能性,但是我真的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吃人,这女人有那么强大的帮助力量,有什么猎物是打不到的?“一个死掉的人能有什么被带走的价值?”
“也是。”
爱德华点了点头,“被挖了内脏怎么样才能活下来?”
他也没有考虑吃人这一点,不过这女人也有可能是将尸体拿回去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又或者施展什么巫术,毕竟我没有放弃她是女巫的这个可能性。
“虽然仔细想一想的话,也的确有把死人带回去的理由,但是也太奇怪了吧?”
我托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反问,“你觉得被挖下来的那一部分有什么特殊性呢?”
“特殊性?”爱德华喃喃自语,用树枝掂量了一下我之前丢掉的那坨玩意儿,“这个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奇怪啊,真的是人身上的器官吗?”
“绝对是人。”我对他进行了最后一次暗示,“而且都是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