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铁甲龙以难以想象的质能撞击到地面上了,任何人不采取措施的话,无疑会被那威力活生生地化为齑粉。而玛修采取的措施也被玛尔达以自己强无敌的铁拳所轰碎。
那么就应该是玛尔达的胜利了。
就在玛尔达站在铁甲恶龙的身上如此判断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女声却从玛尔达身后传了过来。
“纳尼!”玛尔达慌忙转过头去,在她身后的居然是那个展开光盾的粉发小姑娘。
(为什么,为什么!她应该已经被我的塔斯拉克碾成肉泥了啊。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空间转移的奇迹呢!)
玛尔达以余光瞄了一眼躲在(?)一旁的咕哒子,那个橙发少女虽然眼神呆滞地望向这里,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可是手上的令咒确确实实少了一划!
(这样啊,在最后的一刻,利用令咒达成了‘空间转移’这样接近魔法的奇迹啊,但是还是无駄!)
玛尔达毫不迟疑地以双臂挡住了玛修的一记盾击,接着举拳做出要殴打玛修头部的假动作,引诱玛修用盾牌护住上面的时候,一记扫堂腿把玛修绊倒。
“太天真了!无论是你还是那个人类的小姑娘。危急关头使用令咒这一决断力确实值得表扬,但是啊!”
望着玛修失去平衡的样子,玛尔达代表着死亡的铁拳已经向玛修挥出。
玛尔达确信,自己用铁拳轰飞这个无防备的粉发小姑娘的头部,连0.5秒都不需要。失去了盾兵的防御能力,就算贞德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自己与塔斯拉克的围攻下存活!
(所以,只要把这个家伙打死,无疑就是我玛尔达的胜利了!)
(等等!贞德!刚才那一瞥并没有看到贞德!为什么!?)
不详的念头在玛尔达脑海里扩散,望着玛修明明即将面对死亡却还是一脸淡然地表情,玛尔达心中危险的警铃铃声大作,玛尔达的本能让她赶紧与玛修拉开距离。
但是,胜利的欲望冲昏了玛尔达的头脑,这一击如果能够击中的话,那么这场战斗无疑就是玛尔达的胜利了。
是的,如果为了不明所以的理由拉开距离的话,那么就会再次进入拉锯战,这边只有一个,而那边是两个,不稳定因素显然是那边更多。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就很难再如此轻易地解决战斗了!
“这就是我玛尔达的胜利哒!”
“并不是的!”
冷冽的女声从玛尔达前方传来,但是这个声音不是玛修发出来的,而是贞德!
就在玛尔达的铁拳带着强劲的风压即将打在粉发少女的头部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粉发的少女身形突然消失,玛尔达的铁拳就这样打在了空气上,取而代之的是留有长长的麻花辫的金发蓝眼的少女。
“怎么可能?贞德!?为什么你会?!”
玛尔达躲闪不及,因为刚才挥拳的原因,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倾倒,于是就这样倒在了贞德的旗杆上,旗杆尾端的枪尖毫无阻挡地贯穿了玛尔达的灵核(心脏)。
“啊啊啊啊啊啊你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最后的挣扎,玛尔达强忍着钻心的剧痛向贞德挥出铁拳,但是在铁拳打到贞德之前,玛修从天而降,巨大的银质盾牌狠狠地敲在了玛尔达的背上。于是旗杆更没入了玛尔达的身体,玛尔达最后的力量也因此耗尽。
玛尔达被旗尖贯穿了灵核,似乎是因为濒死的关系,之前凶暴狂乱的一面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刚开始众人虽然略显尴尬见面时的圣女的样子。
紫发的少女倒在金发少女的怀里,如果无视贯穿了紫发少女的旗杆和双方身上的血迹的话,应该是一副十分温馨的画面吧。
可惜,这里是战场,这里是关乎人类存亡的特异点,并没有这样的展开。
玛尔达静静地望着贞德脖子上的印着卢恩文字的石头化为飞扬的粉末,又瞥了一眼一旁刚刚释放完魔术的兔女郎奥尔加,露出了一个淡然地笑容。
“很厉害呢,那个小姑娘有着相当强大的宝具,那个人类御主有着强大的决断能力,贞德你有着强大的实力和心灵,还有那个白发魔术师……呵呵,本来以为只是个啦啦队,没想到也有这相当程度的能力啊……”
贞德有点黯然地低下头,说道:“很抱歉,但是玛尔达大人您真的很强,以正面对抗的话,我并没有信心一定能赢。所以……”
“不,这样就好,能够利用自己的一切能力才赢得战斗,这也是实力,你们通过试炼了。”
“哎,谢谢。”
“为什么要道谢呢?我明明是你的敌人啊……呵呵,嘛,既然是试炼,那么我就给通过了的你们一点奖励吧。”
光粒在玛尔达身上扩散,下半身和双臂已经开始消失,维持着这样的状态,玛尔达闭上一只眼睛,温柔的笑道:
“哎,弑龙者吗?是谁?”贞德睁大眼睛。
但是玛尔达并没有回应贞德,而是带着无奈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同伴,那个巨大铁甲恶龙塔斯拉克,看着塔斯拉克背上因为自己最后一击而殴打出的大坑,玛尔达很抱歉地说道:
看着一人一兽的消失,玛修轻轻地说道:
“已确认敌对反应魔力消失,前辈,所长,使我们的胜利了。”
粉发少女的话语,宣告了迦勒底众人来到法兰西特异点以后的第一场战斗的胜利。
“不过没想到你还真的愿意用令咒啊……”
奥尔加略带赞许地看了一眼咕哒子,在玛修冲到贞德前面之前,奥尔加就用类似心灵感应的魔术告诉了众人自己想到的应对方案。
首先是玛修冲到贞德面前展开宝具‘假想宝具 疑拟展开/人理之础
(Lord·Chaldeas)’,利用光盾的防御力、身材大、光芒高的特点限制住玛尔达的视线,这时,贞德就趁机灵体化到玛尔达上方,站在树枝上待命。
接着玛修故意减少魔力量,营造出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假象,诱使玛尔达把精力放到这里,用尽全力。
然后,在盾牌消失的一瞬,咕哒子利用令咒转移玛修到玛尔达身后,在玛尔达反制玛修露出破绽的一刻,奥尔加利用冬木时Caster库丘林留下的转移术式把玛尔达身后的玛修和藏在树上的贞德位置互换。
最后,贞德以奇制胜玛尔达的时候,玛修天降正义,给予玛尔达最后一击。
整个计划看似稳如老狗,实际上则是凶险无比,尤其是对于玛修来讲。无论是玛修撤掉盾牌面对压路机似的铁甲龙的时候,还是玛修被反制还没有置换与贞德位置的时候。只要稍有不慎,玛修就用可能受到重伤,甚至丧命。
但是风险越高,受益越高。一但能够成功,就想是现在这样,赢得这场从者战的胜利。
而奥尔加很惊讶咕哒子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居然能够老老实实地听从自己的计划,同时能够很好的完成它,对此咕哒子的解释是——
“因为看着自己的老婆,咳咳,同伴们奋战,自己像是躲在幕后操作一切的傀儡师的感觉很爽啊!”
“……我觉得你不可能在我心中的评分为正了……”
奥尔加一脸鄙夷地望着咕哒子,头上的兔耳也有灵性一样摆来摆去。
咕哒子望着手上只有两划的令咒,问道:
“所长,这个东西真的能够一天一划的恢复吗?”
“啊?大可放心,我会骗你吗?我才不是为了让你参与计划所以故意编造虚假情报的那种人。”
“但是你明明是想放火烧山的大犯人啊。”
“喂!不要一直收集我的黑历史啊!”
“嗯嗯……那换个话题,这个令咒是那个什么‘绝对命令权’对吧?可以达成各种奇迹而且还能无视自己的仆人的意识?”
“喂喂……你想干什么……事先说明,迦勒底的令咒并非是那么强力的“诅咒”,而应该当做是魔力资源(resource)的结晶去考虑。虽然多多少少能够达到一般圣杯战争里令咒的效果,但是还是比不上的。”
“我以令咒以命汝,玛修酱,脱掉衣服!”
“我说过没用的吧!而且你真的下了这么无耻的命令啊!”
确认战斗胜利的话,切换到常服虽然不是那么谨慎,但是也未成不可。只是玛修现在小小的手掌不受控制地脱掉了自己的白色外套,解开了自己的红色领带,露出胸前的一片春光,用脚随意地脱掉黑色的。然后又开始慢慢地褪去自己的黑色丝袜。
“啊嘞?为什么身子自己就动起来了!”
淡黑色的丝袜慢慢在修长的腿上褪去,黑色的区域越来越小,白色的大腿也就渐渐暴露在空气和众人的视线当中,就在玛修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地褪下第二只丝袜的时候,奥尔加慌忙前去阻止玛修,但是人的力量怎么比得上从者。
于是奥尔加只能红着脸庞大喊道:
“啊啊啊!你个笨蛋快住手啊!”
“但是感觉这是超亦可赛艇的PLAY啊。”
“啊啊!不管了!反正我已经被你玩坏了,不会让你再对马修出手的!”奥尔加一边红着脸大吼着什么,看起来是在做自我催眠,一边无力地阻止脱掉丝袜、正在脱自己上衣的玛修。
“为所欲为?”
“唔……为所欲为。”
“那,我以令咒以命汝,玛修酱穿上衣服吧。”咕哒子微笑着用掉了自己最后的令咒,看着已经哭了的玛修、满脸通红,兔耳气的倒竖的奥尔加、以及一脸懵逼似乎放弃思考的贞德,拍了拍手像没事人一样说道:
“那么我们下一个目的地就是里昂了吧!LET'S GO!我们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啊!”
(呜呜……前辈真过分……)玛修含着泪跟上。
(啊啊,情急之下没过脑子就说了这种话,感觉要作出赴死的觉悟了……)奥尔加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是被玛尔达大人锤晕之后的幻觉吧……)贞德弱弱地跟上。
更远的森林里,三个人影在偷偷观察。
“贞德真厉害!”玛丽两眼放光地说道。
“贞德真厉害!”玛丽继续两眼放光地说道。
“嗯嗯,但是那两个人类魔术师也是很有趣呢,能够支撑的下自己坚毅心灵的修长双腿,我都想为她们演奏一曲了。”莫扎特笑道。
“嗯嗯,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欢贞德了,根据我派出的使魔情报,他们的目的地是里昂,我们就一边去那里,一边为你定做合适的登场曲吧。”
“真的?谢谢你!阿马德乌斯!”玛丽两眼放光地跳了起来抱着莫扎特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白色假面。而莫扎特并没有什么反应,微笑着接受了王妃的亲吻。
看着两人的亲昵行为,伊森莫名的想到了伊芙琳,接着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驱逐,走向前去,用仅剩的手冲着左边指了指,说道:
“从这里到里昂的话,我知道一个很快的路,我们可以先到那里,给贞德大人她们一个惊喜。”
“唉?真的?!谢谢你,伊森!”玛丽两眼冒着星星地抱住伊森,亲了伊森一口。吓了伊森慌忙后退两步。
“哇哇!你在干什么!?”
“唉?亲吻(La bise)啊。”
“我……我知道!但是为什么亲我啊?你难道不是和他是情侣吗!?”
“啊…终于出来了么。真是不好意思,请原谅她吧。不管是谁都会去亲吻是玛利亚的坏习惯。就因为这个习惯都让宫廷都乱成一团了。”莫扎特苦笑地摇头。
“咦?大家不亲吻么?就像这样,当内心里面感情涌上了之后自然而然就想亲吻了啊?对吧,”
“唔……从者是这种感觉吗?啊啊,总…总而言之,以后请不要对我这么做!然后……然后,我们走…走吧。”伊森红着脸转身。
这是莫扎特把一只手搭在伊森肩膀,坏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