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来乃至现在，人类一直向着自己未知之处进发。
像是一个漆黑的迷宫，人类摸着墙壁潜行。
谁也不知道，迷宫的下一个路口是毁灭的陷阱，亦或是死路。
只是人类，就只能这么愚蠢的继续前进。
就是这样的故事，关于人类的故事。
当你走向黑暗，却发现黑暗凝视着你。
这是什么年份呢？
大概是……
合上书的女人抬起灰色的眼眸，辉光染红了她的虹膜，却没有引起哪怕一丝的波动。
她所观测的那个深蓝色的球形物体缓慢而不可阻挡地绽开深蓝色的火花。
就像是太阳的日珥，在球体的上空形成弧形的烈焰。
随着火焰的绽放，一座座城市被吞噬在球体之内。
而仅存的几座城市，在火焰之中摇摇晃晃。
迷糊而虚幻。
终焉之时已至……
更是开始之时。
女人的双手，鲜血淋漓。
那是翻开的指甲和骇人的伤口。
出路……
寻找出路。
人类……
她呢喃着，声音在黑色的密室之中慢慢地回响。
列车终于停下了，这列列车带着莲子和梅莉来到了终点站。
也是这个世界的终点站。
大地开裂，那是一个巨大的深渊。
但是那个深渊的中心，却矗立着一座黑色的高塔。
莲子注视着自己手中的地图，仔细地辨认着飞行员所赠与的情报。
果然，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深渊。
这个世界之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为庞大的深渊了。
说起来可笑，整个世界的中心，居然早已被深渊所吞噬。
只是那深渊之中的黑塔，到底是什么？
飞行员在记录之中，称其为【碑】。
果然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碑嘛？
莲子如此嘲笑。
莲子和梅莉，终于来到了最终章。
就像是歌剧之中的旅人，来到最终的终点。
“如果是歌剧，这里应该有个响当当的名字。世界的边缘之海，亦或是世界的终极。”
“只是世界的终极又是什么呢，是终结，亦或是真理。”
莲子和梅莉如此对话着。
就像是剧本写好的一样，旅者必然会回到这里。
为什么是回到。
因为他们就是从这里出发的。
三年前，莲子和梅莉穿过鸟居的同时。
她们落入了深渊。
深渊来的如此骤然，如此猝不及防。
然后等她们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
她们就在这个巨型深渊的边缘苏醒了。
但是当时的她们却看不到黑塔。
仿佛是为了让其回忆起那时的回忆，黑塔是缓缓地从迷雾之中浮现的。
好像是解开谜底之后的嘲笑的面容。
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这就是终点。
再也没有漫长的旅行和生存的压力了。
死亡亦或是逃脱。
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密室逃生的小游戏。
早该揭晓其答案了。
不然，两人即使是死亡也不会瞑目。
最后要说了吧。
“秘封俱乐部，最后活动记录。”
“暂定。”
愿Rczalda保佑我们。
开玩笑的。
莲子和梅莉穿过长长的栈道，前方即是黑塔的大门。
说是大门，其实更像是各种金属碎块组成的凸起物，莲子观察着大门的形状。
她的脑子里回忆起洛基所告诉她的话语，她的思维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这种发散性思维方式的浸染，让其思考方式发生的改变。
原来正是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密码。
在扭曲的思考方式之中，这些无意义的单词才有自己的意义。
最后，莲子呼出一口气。
轻轻地对着大门说出那句谜语。
“Rczalda。”
这就是原因和结果乃至结束。
这个词的真实。
并非是神亦或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是密码。
而且……
“……欢迎你们。”
金属的碎块缓缓地挪开了，出现了有规则的形状和方形的碎块痕迹。
碎块从不规则的凸起变成合理的大门的时候，也形成了一枚眼眸。
“……您好，我是Rczalda。”
管理黑塔的ai……
这就是Rczalda之名的由来。
莲子解开密码的同时，Rczalda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您好，我是Rczalda，已经完成数据的自检。文献馆准备开启。”
Rczalda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语，漫长的等待之中，她的逻辑模块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损坏。
她只是看着两人，重复回忆着自己的接待模式。
“……您好，我是Rczalda。请问，您……”
重复的思考让Rczalda发出不稳定的杂音。
“文献馆会为你们打开……”
“您好……我是Rczalda。”
“您有什么疑问，可以……”
“……您好，我是Rczalda。”
“询问我，我会回答你的一切疑问。”
终于到了结束之时。
当世界终焉，
人类啊……
我所深爱着的人类啊。
汝等，何去何从。
这里既是终点。
……您好，我是Rczalda。
如此复杂的思考在逻辑模块之中发出嘈杂的声响。
不过，
时间不多了。
我只能打开大门，目送着
人类啊。
我所深爱着的人类啊。
还请继续生存下去。
这是我们的，不……
这是我的。
最后的希望。
今天之后，
……您好，我是Rczalda。
Rczaida彻底沉默。
莲子注视着这个所谓的ai。
她想要询问的东西其实早在解开密码之后已经进入了她的脑海。
她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在末日的商店之中还存在着那么多食物。
因为Rczalda一直在观察着他们。
并且帮助着他们。
列车也是由Rczalda控制的。
Rczalda帮助他们和医生还有可能在这个城市之中活着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直如此。
这种观察，也是飞行员想要告诉他们的。
Rczalda所告诉她的不止这些。
这个世界已经被Rczalda所浸染，每块石头，每个物体，都重复着。
这就是所谓的。
再循环。
整个世界再次循环。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Rczalda并没有告诉她。
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明白。
时间不多了。
循环结束了。
文献馆的内部，她一概不知。
她只是知道。
她要保护所有人类。
所有活着的人类。
深渊是危险的。
要继续再循环。
这几个指令。
这就是所谓的Rczalda。
她确实是这个世界的神，她能操控世界上的一切自律机关。
解释了Rczalda的职能之后。
莲子最后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么《Rczalda》这本书，是你送给我们的嘛？”
《Rczalda》这本书，是冈崎梦美教授所著。
所谓的Rczalda既然只是ai，那么冈崎梦美教授所著的书到底是如何来到她们身边的呢。
这太过于巧合了。
“您好，我是Rczalda，你所说的冈崎梦美……”
Rczalda诚实地回答着。
“那是飞行员的名字。”
Rczalda知晓的一切之中。
她所知晓的一切之中。
“飞行员是留在这个超市之中最奇特的人类，她来到黑塔，见到了引路者洛基，然后命令我消除其记忆。并且重新规划了再循环。她为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这个问题让我非常的惊讶，她是不在序列之中的人类，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还有你们……你们都是意外出现在这里的人类。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现今依旧不知。飞行员选择死亡的时候，我曾经出现阻止。但是那个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人类在这个世界苏醒了。”
Rczalda的叙述停顿了一秒，似乎是在调取更高权限的资料。
“也就是你们，在飞行员死亡的瞬间，来到了这个世界。”
“飞行员似乎研究透了这个世界的真实，她留下了书籍，引导了进入黑塔的密码，并且让与她一样的异物进入这个世界。”
“而且，在死亡的瞬间，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崭新的ai。”
也就是，Rczalda。
这个名字。
Rczalda如此叙述着，
“在失去自我之前，她一直在关注你们，直到你们来到了咫尺站，她进入了黑塔的系统。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Rczalda所叙述的故事所整理之后是如此的。
冈崎梦美是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人类，她彻底将整个世界改变之后收到了刺激。
这让她选择失去记忆重新探究。
直到第四次之后，飞行员，也就是冈崎梦美决定死亡，将自己变成ai。
并且以特殊的方式，让莲子和梅莉来到这个世界。
也就是这个世界并非与两人毫无关系。
她策划了再循环之后，终于将所有的事情完全安排好了，
这才进入了黑塔。
冈崎梦美所做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她引导着两人来到黑塔。
可能是要两人做出什么选择。
亦或是什么希望。
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
冈崎梦美多次强调这件事。
现在，莲子和梅莉已经了解了很多。
然后，她们唯一能选择的。
就是进入黑塔。
冈崎梦美的选择必然是有意义的。
这个世界的最终真相就在黑塔之中。
而教授选择让莲子和梅莉决定。
黑塔的大门随着莲子和梅莉的进入而关闭了，
Rczalda看着外界汹涌而来的火焰。
那是蓝色的火焰。
终于陷入了沉默。
在不知不觉之间，整个城市完全陷落了。
只有一座黑塔，在火焰之中摇摇欲坠。
莲子和梅莉进入黑塔的瞬间，所看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操作台。栏杆围绕的巨大深渊之中，浸泡着几组培养仓。
这里是再循环的控制室，
现今已然废弃。
控制室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这里的布置只是用于再循环系统而已。
至于为什么。
“当我们发现的时候，世界已经枯竭了。”
记录器在操作台上亮起，以沉重的腔调。开始叙述。
当我们发现的时候，世界已经枯竭了。
人类无限的索取和破坏，让世界满身疮痍。
人类尽了全力想要挽救这个世界，却无法做到。
已经太晚了。
这个事实让很多人疯狂了。
有限的资源引发了持续数百年的世界大战。
核武器亦或是其他的被所谓禁止的武器，被滥用。
在这个星球之上掀开恐怖的伤痕。
所有人，杀红了眼。
为了资源。
为了生存。
但是早已晚了。
唯一还算清醒的几个领导人命令下属开始建造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也就是文献馆。
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也无法在十光年之内寻找到有资源的行星。
即使是建造了自己所能的星球方舟，可谁都不敢下令发射。
因为在十光年之外，还有什么等待着他们。
人类在开战数百年之后停止了战争，他们已经是濒危种族这个事实让所有人恢复了所谓的理智。
人们不知道，在十光年之外，到底是希望亦或是绝望。
在征战之中，人类终于发现了。
整个世界在坠入太阳。
因为一个划过星球边缘的彗星影响，世界脱离了轨道。
完全椭圆形的轨道让行星不在有所谓的田园时代。
极寒和高温将地表灼烧。
人类的残余，终于完全进入了黑塔躲避。
而资源不可能供给如此多人类的情况下。
人类集体进入了冬眠。
留下了名为Rczalda的ai管理冬眠系统。
而为了人类不会再冬眠之中产生损失，Rczalda构筑了一个虚幻的世界。
原本打算的是让所有人类在虚幻世界之中生存，而黑塔之中保留的几人继续完善系统和星球母舰。
几乎所有人都反对赌在十光年之外的资源上，但是却也几乎所有人反对撤销星球母舰计划。
这是人类最后的一条路。
人类最愚蠢的地方和最聪明的地方都是民主。
正是因为其愚蠢，黑塔成为唯一的骨灰盒。
哪怕是为了让其他星球知晓这里有一个毁灭的民族。人类建造了几乎完善的资料馆。
让自己的所有科技和研究成果完全归纳在一个舱室之中。
人类在虚拟都市之中终于通过了星球母舰计划的时候，星球却进入了无法挽回的事态。
它太靠近太阳了。
这个情况让黑塔的一部分直接蒸发了。虽然留在黑塔的工作人员立刻启动了隔热层。
但是虚拟都市的一大部分机能就这样蒸发了。
虚拟都市的大部分土地都被深渊代替。而坠入深渊的那些人类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身体。
而留在黑塔的那群人在启动隔热层之后，纷纷死亡。
因为受到到恐怖的外界辐射和高热灼烧。
人类被困在虚拟世界了。
无法登出也无法操控外界。
为了让人类尽量留存下去，人类决定让虚拟世界的人类大部分进入冬眠。
也就是冻结。
而留存的几人，被寄希望于修复系统。
但是……
记录中断了。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类种族。
莲子这才发现了，这个世界所谓的真相。
原来她们所留存的这个世界，居然是虚拟世界。
那么教授进入这个黑塔的原因也昭然若揭了。
“教授想要修复系统。”
教授也确实能做到，她是天才。
教授因为意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舍弃了回去的希望，直接进入了系统。
那么让她们要做的事情也清楚了。
登出，而且……
启动星球方舟。
“也就是……我们必须到黑塔的最高处。”
那里是系统的最大控制台。
莲子和梅莉终于知晓了她们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之后，反而感觉到了轻松。
没想到，毫无意义地生存所带来的压力远比所谓的使命更加痛苦。
如果成功重启了她们的冻结并且帮助他们登出之后，她们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既然是以虚拟之身来到这个世界的，
她们必然也能回去。
她们居然决定了一个种族的存续，
这种责任感让她们的心脏几乎停跳。
莲子和梅莉穿过仓，再循环的系统已经停运。
外界可能又出现了什么异变。
她们的时间不多。
当打开资料室大门的时候，她们终于收到了教授的联络。
资料室的屏幕之中，教授终于显露出了真身。
“莲子，梅莉，好久不见了。”
虽然因为ai的限制，两人所见的教授身影只是一串源代码制作的假身。
“呜哇，变成这样和你们见面真是让人不舒服啊……总之，我成功进入了源代码而且修复了登出设施，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没有权限登出，虽然都是虚拟身体，但是你你们的识别码是人类，而我是源代码。大概是为了防止ai的劣化，源代码是无法直接让人登出的。于是只能走了点小后门，把你们两个拉进来了。”
教授看起来已经等待了非常久了，虽然知晓自己的学生必然会来到这里。
“不过你们也让我等得太久了吧！”
“抱歉教授，毕竟我们被你拉进来可没有什么招呼。”莲子总算是见到了自己的导师，只是现在没有什么时间让两人叙旧了。
“……我的错，毕竟我也没什么办法。”教授挠了挠头，“现在你们尽快去总控制室吧。我知道让你们来这里很为难你们，让你们去承担一个种族的命运，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只是我没有其他办法。我的交际圈就这么点还真是……”
“我知道的，只要打开了登出开关就可以了吧。”梅莉接过话头，“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吧。”
“我修复了登出系统的同时，也重写了整个世界的源代码，只要按下了登出，他们会逐渐从冻结之中苏醒。虽然是十光年的希望，但总比毫无希望好太多了。”教授重复解释着，“现在我必须要和你们说明的几点。”
“第一：你们要承担起的责任是一个种族的命运，我利用量子计算器连上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星球的末期了，最多还有一天时间，这个世界将坠入太阳。而你们要在三十分钟之内去按下发射按钮。”
“发射？”莲子和梅莉同时进入了蒙圈的状态“不是登出吗？”
“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民主表决了，我们要直接发射星球母舰。以后可能会有人咒骂你们，毕竟如果在这里死了，他们也算是安乐死，如果是在宇宙的十光年之外死亡……想来也是很痛苦的。”教授翻了个白眼，“不过你们的时间很长，我可以修改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甚至我可以在黑塔之内直接让你转移到主控制室。只是。”
她似笑非笑。
“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去按下那个发射按钮吗？”
教授将两人拉入这个世界也是抱着即使失败两人也会回归原来世界的心情所做的，她一向不会威逼别人做决定。
如果你按下了发射按钮，也许你会亲自送一整个种族去死。
如果不按下，他们会毫无痛苦地死去。
“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莲子和梅莉对视着，两人只是学生，甚至他们只是莫名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们来决定一个种族的命运真的好吗？
哪怕只有一个也好，如果有这个种族的人自己决定……
“教授，你可以让外界的人来到这里吗？”
“你是说？”
“医生。”
莲子终于想到了唯一一个在外界还幸存的这个种族的人类。
“……你是说那个医院地下室的家伙。”教授皱起眉头，“她来决定是没问题，但是同样的。”
教授摊开手，“你真的要让一个你不了解的人来决定吗？”
“如果这个种族还有所谓的求生意识的话，那么……我想要相信，如果他们的最后一人也没有了求生意志……即使到了十光年之外，也会死于崩坏吧。”
莲子终于放下了心结。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外人。一个种族的存亡，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决定。”
“……不愧是我的学生。”
教授鼓掌。
“不是出于懦弱，而是出于对种族的尊重。”
“那么，最后的。”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片刻之后，主控制室内。
梅莉，莲子，还有许久不见的医生面面相觑。
来龙去脉已经完全解释清楚了，医生在最后一刻被外界的aiRczalda带入黑塔。
想来，这也是它的意愿。
“……结果，最后人类这个种族居然还要让我这个平凡的医生决定吗？”
医生露出笑容。
“世界待我从不温柔，即使如此。”
“你们也要让我决定吗？”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能会怨恨我。”
“即使如此。”
莲子点了点头。
“我希望让你决定，因为这个种族，不。人类应该让自己决定自己的方向。”
如果是外来者……那也未免太傲慢了。
“……我是一个疯子哦，随时会发疯的疯子哦……”
医生将手放在按钮上，黑塔的时间被教授暂时中止，但是等外界的烈焰燃尽黑塔的瞬间，即使是时间流速增加的黑塔也无法安然无恙。
最多延迟的时间也就是十分钟了。
“……要毁灭和延续都随你。不过你可能会被人怨恨，也可能会被人粗暴以待。我们不会逼你。”
他们终究只是外人。
外人就应该如此旁观。
“……那我也没有选择了。”
医生嘲笑着自己的懦弱，然后按下了按钮。
“感谢世界让我降生，所以。再见。”
整个黑塔颤抖着，在外界的黑塔废墟之内，一艘星球母舰将废墟一层层地拨开。
确确实实的，再见了。
当星球母舰彻底点燃引擎的时刻，它已经离开了这颗熊熊燃烧的星球。
也在这一瞬间，虚拟世界断线了。
莲子和梅莉眼前一黑，随后顺着崩腾的黑色浪潮失去了意识。
当梅莉和莲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们正躺在一张类似似医院b超机一样的设施内。
教授将两人拉入这个世界的缘由也就是这个量子计算机，它成功地联系到了宇宙中的某个信息源。
而莲子和梅莉参与课题的时候就在所谓的完全潜入体感之中，自然而然地被拉到那个世界。
也因为穿越数据流的损失，让自己损失了这段记忆。
不然早就发现这里应该是一个虚拟世界了吧……
不过相对于那个末日世界。
果然还是地球更加美好吧……
莲子合上眼睛，
“岁月静好？”
“总感觉过了很久，但是其实只是过了不到三天吧。”
梅莉接着话头说道，
“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不清楚……不过，如果是一个如此想要追求生命的种族，我觉得他们必然会在某个星球，重新发芽。”
两人的对话让旁边的研究人员有些不解，不过她们也没想着解释。
毕竟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种事情，恐怕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理解的。
总之……已经不关她们的事情了。
在宇宙的某个地方，有着她们所承认的友人。
依旧光辉地活着而已。
“说起来教授呢？”
“应该也是回到自己身体了吧，在断线的一瞬间我也看到教授登出了……”
“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见到医生呢？”
“也许挺久的，不过等待并心存希望吧。”
“就算是借用基督山伯爵的名句我也不会吐槽你的哦。”
两人合上眼睛，
谁说，那个世界是不是未来的。
我们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