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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沙里奈
小镇因为咕哒子一行人,主要是咕哒子的功绩暂时恢复了和平。暂时在小镇上休整了半晚,迦勒底一行人就和小镇人们告别了。
【说起来,咕哒子你那招激光眼是怎么做到的……】
“嗯……努努力?”
【那怎么可能啊,这是努力的问题吗?达尔文听到怕是要从棺材里跳出来啊。】
“嗯……反正我就是努努力……”
【唉……你啊……谜团太多了,等——】
“唉?”玛修对达芬奇的效率感到吃惊,虽然能够为她的前辈进行检查,值得高兴。但是玛修想起来了什么,小声地说道:“但是……所长她……”
【奥尔加酱也是OK的!达芬奇亲已经准备相应的手段了,保证奥尔加亲能完整安全的回到迦勒底的!】
“唉?”这次轮到奥尔加惊讶了,一直被人们孤立的她,经历了这样的惨剧之后,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为自己想办法,虽然奥尔加本身是一个要强的人,但是眼眶还是朦胧了,奥尔加轻轻抹了一下泪,笑着说道:“谢谢你。”
“嗯?达芬奇,你这是什么意思,解释清楚啊喂!”
【糟了……罗马尼,信号传给你咯!】
【等……别把锅丢给我啊!喂,达芬奇!喂,怎么这样!】
“罗马尼!刚才达芬奇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她的工坊我又不是随便就能去的。】
“唔……”
于是她决定当无事发生。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继续前行,殊不知有两个人影在偷偷摸摸地跟着他们。
在一行人身后的一个建筑后,一男一女正在暗中观察,因为他们打扮的都非常有特色,可以肯定不是普通人。
男人身高180cm,留着一头金色的长发,穿着一个非常宽大的黑色的大衣,上面有不少翡翠作为装饰,同时还有缠着紫色的丝带,看起来相当具有艺术气息,最值得瞩目的,是男子脸上的眼罩形式的面具,面具通体纯白,结构就像是两个天使的羽翼并在一起。
此时少女正扒着墙偷窥迦勒底众人,出于某些缘故,少女很激动的眨巴着大海一样湛蓝的眼睛,银白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来甩去。
“呐呐,阿玛迪乌斯,怎么办啊怎么办,我们这样子岂不是就像两个跟踪狂。”
“事实上,玛丽,我们现在就是跟踪狂。”
“哎?哎哎哎哎哎?!那怎么办?”
玛丽很吃惊地用手捂住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具男。
“什么怎么办……率先躲起来的是玛丽你吧。”
面具男很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现在出去跟上去也不迟啊。”
“但是!但是……”玛丽俏丽的脸上浮现两朵红晕,两只食指相互点着,嘟着嘴说道,“我可是光华夺目,光彩耀人的法兰西的王妃啊?不华丽的出场怎么行呢!”
“那你开着你的水晶马车(Guillotine Breaker),撒着玫瑰花和鸢尾花,自蔚蓝的天际而落,届时我也会以举世闻名的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为您铺乐,怎样,这样的场景是不是符合您的身份呢?我尊贵的王妃大人。”
“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什么的听起来好怪啊……你就不能取个好的名字吗?没情调……”玛丽不悦地别过了头,小声嘀咕道,“而且…人家想要的,是英雄救美的那种帅气登场啊……”
“英雄救美?不应该是美救英雄吗?你有着不容置疑的美貌,而那位贞德,则是救国的英雄。说起来,为什么想要做这种举动呢?”
“哼!想在偶像面前耍威风什么的,虽然小孩子气了些,不行吗?!”
“怎么会。”面具男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那是很美丽高尚的想法呢。”
听到面具男的褒奖,玛丽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集中精神继续尾行咕哒子众人。
就在这时,一个男声从二人身后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尾行?这可是犯罪哦?喂!藤丸,玛修!有敌——”
男人还没有来得及大声喊出来,就被面具男捂住嘴巴,拉进了角落里。
“你是谁!”
面具男冷冷地质问道,而男子只是很随意地举起了自己整个手掌和小臂都不在了的右臂,示意自己暂时没有敌意。
面具男不由得松开了男子,男子叹了口气,转身冲向两人,说道:
“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是承蒙贞德大人和他同伴才捡了一命的士兵而已,从你们没有直接杀掉我来看,我可以认为你们不是敌人吗?”
双马尾女子点了点头,很抱歉的笑道:“我们也是贞德的伙伴哦,我叫玛丽,玛丽・安托瓦内特。”
面具男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叫沃尔夫冈・阿马多伊斯・莫扎特,是个音乐家。”
“嗯?很奇怪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叫做伊森,如你所见,是一名卫兵。”
“你真的想帮忙吗?”
“当然,我虽然失去了一只胳膊,但好歹也是一个训练多年的士兵啊!”
伊森示威似的晃了晃残存的左臂。
“能跟我说一下你的右臂吗?”玛丽投以悲伤得视线。
伊森摸了摸空荡荡的衣袖,说道:“可以,我的右臂就是在昨晚失去的,被……伊芙琳,我认识的姑娘,她知不道为什么变了个样子,而且力气大的可怕……还扯掉了我的右臂,当时以为我就要死了……”
“结果?”莫扎特挑了挑眉毛。
“贞德大人出现了,不是那个邪恶的龙之魔女,是真正的圣女大人,她救下来了我,本来这种伤势是根本没法救治的,但是贞德大人和她的朋友给我止住了血,而且现在已经无碍了,那才是真正的奇迹,所以我相信,她才是真正的圣女,圣女回来了。”
“呵,不愧是贞德呢,这种情况下也能救下生命。”玛丽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莫扎特却冷声说道:“你快回镇子上吧。”
“为什么?”
“你帮不了贞德的。”
“你们就可以吗?”伊森怒道,“我可是士兵啊?你是游吟诗人,她是一个女孩子。我的作用肯定比你们大啊!”
“玛丽,示范一下。”莫扎特歪了一下脖子,示意玛丽动手。
玛丽点点头,微笑着一拳打在墙壁上,那一拳有着与少女纤细的身材毫不相称的威力,石头堆砌成的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伊森望着这个大坑,又看了看少女纤细没有一点肌肉的胳膊,愣在了那里。
莫扎特拍了拍伊森的肩膀,说道:“我们是从者(Servant),不是人类能够匹及的,虽然很抱歉,但是这就是事实,放弃吧。”
伊森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勉强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你能够回去就是对贞德最大的帮助哦?如果贞德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救下的生命死掉的话,会很伤心的。”
“更何况你是人类,只会拖后腿的。”
“我……好歹还是有作用的……”伊森默默地抬起头,“我可以给你们做向导,可以给你们拿包指路,我可是法兰西土生土长的人,可以给你们很多帮助的!”
“我们也是在这个国度土生土长的人啊,虽然是几个世纪后。”
莫扎特本来想这么说,但是被玛丽拉住了衣角,玛丽轻轻的摇头,示意不要说得太过。
莫扎特明白了王妃的意思,显然这个断臂的年轻人是个倔强的弹簧,越是强硬的拒绝他,他就越会反抗,倒不如给他找一个安全的路。
于是,莫扎特点点头,说道:“如果遇到危险你就要离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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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拉
“唔……又是森林啊……”
看着数不胜数的高耸的大树,咕哒子很无奈地吐槽道。
“没办法,在工业革命之前,不止法兰西,许许多多的国家都是这样植被保密的。”
奥尔加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兔耳得意的摆动了一个角度。
接着,一条毛毛虫从高树上的树叶掉了下来,正巧砸在奥尔加的脑袋上,吓得奥尔加哇哇大叫。
“呐,玛修酱,反正这个森林有魔物,干脆把这个森林烧了吧。”
“不行的啦,前辈。我们是来修复人理的,不是来搞破坏的。”
“唉……”咕哒子顿感无趣,很懈怠的拖长了声音,“但是之前那条蓝狗不就放火烧山了,也没有牢底坐穿啊……不对,他夺走了我心爱的英格兰女仆,应该坐穿牢底的!就算是千杀万剐也是死不足惜!”
想到库丘林的‘罪恶行为’,咕哒子气呼呼地握紧粉拳。
“前辈请你先收起那太过阴暗的想法吧……”
玛修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放火又不是点个火就好了,上次的冬木,虽然位于属于海洋性气候的日本,气候应该比较潮湿,但是因为特异点的关系,空气的湿度远远低于正常值,树木也比正常情况下易燃。而这次法兰西在气候方面改变应该不大,再加上这片森林过于庞大,空气湿润,很难点着的。”
奥尔加鄙视地看了一眼咕哒子,又加了一句,“哦,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库丘林在凯尔特神话里可是精通卢恩文字的全能型战士,那次更是以魔术师(Caster)现世,那种级别的卢恩魔术,可是到了时钟塔都能让一堆科目关闭数日的层次(Rank)啊,无论是我还是玛修,都做不到那种地步,自然,想要焚烧森林也是不可能的。”
咕哒子呆呆的望着所长,脸上泛起一丝腹黑的笑容。
“所长兔也考虑过这个方案了?还考虑了那么多?!那次说明会有人说尼似蛇蝎心肠,还真没错啊。”
“我就随便一说,所长你就能想到这们人,还真是相当可悲的人际关系呢~”
“你!”
被咕哒子摆了一道,所长陶瓷一样雪白的脸颊变得火红,气的兔子耳朵都竖起来了。
就在奥尔加考虑要不要冲这个目中无人、不知礼节的人脑袋上来发咒弹的时候(反正也打不死,打伤都没什么可能),贞德出来充当了和事佬。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我们是伙伴啊。”
“唔……也是,不和你一般见识!”奥尔加红着脸别过了头。
咕哒子则是用手掌遮住嘴巴,小声逼逼道:“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你的救命恩人好受伤啊~”
“哇哇哇!你还来这招?”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了,就如同咕哒子所说,这个森林很有可能有魔物,更糟的情况是,黑贞德派出从者来追我们了,我们还是应该保持安静,不能惊动处在暗处的敌人。”
“唔……也就是敌人也会安安静静地来追我们咯?”
咕哒子用食指点着嘴唇,歪头问道。
这次是玛修回答,玛修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
“一定是这样的,无论是魔物还是从者,既然拥有先手权,就一定会藏好自己,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进攻,所以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