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就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得清晰,因为一口气缩短了大量距离的缘故,原本有些难以挺清楚的心声一下子变成了三道,他们相距已经非常的短了。
左边的不用说什么,就是这一次作为我护卫委托的委托者家里面那位大少爷,爱德华,他的那啥姓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这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右边的那道心跳声,还有不远处的一道新的气息。
心跳的声音相对来说比较微弱,却因为其独特的音频而被我能够清楚的与环境的声音分辨出来,如果距离过远而且周围环境相对安静的话,我还能够分出呼吸声,脚步声和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在野外虽然也能够被探究,比心跳声容易,却没有心跳那么有特色,宛如一片蓝色海洋当中的一点红。
我的武器擦过了爱德华的身边,让急速挥舞的鞭子打出叮铃叮铃的金属摩擦声,并且飞快的鞭过了那已经行动了起来快速毕竟青年背后的家伙。
在我刻意的操纵下,武器也只是从她的面前划过,让这家伙畏惧受伤而停止行动,在确定她停下脚步,鞋子与地面发出摩擦声以后,我便是松开了机关,双手握住了这柄螺纹剑,让钢铁的铁片乒乒乓乓的全部返回来合并在一起。
这股力量有还是让我有些难以承受的,所以我便是放低了身段来抵御这武器变回剑形时所产生的冲击力。
“爱德华!”我对他大叫,“把那家伙制住!”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担心这个商家的大少爷会有什么反应不及时,又或者说是干脆不听我的话之类的行为,不过事实是在我出声之前,看见了我的他便是从我和那个女人的行为中看出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毫不犹豫的抽出了那柄听上去质量就挺高的长剑,迎着女人就冲了上去。
我将螺纹剑反手握住,把剑柄部分露在前端,拼足了力气的往前移动,务求以最快的速度上千制服那个可疑的,身上带着浓郁腐败血液气味的女人。
“可恶!可恶!为什么要帮他!”
她气愤得大叫,似乎是再对我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很久都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的样子,因为我看不清楚外貌的缘故并不是很懂这人的形象怎么样,不过还是先制服她比较好。
爱德华向她挥动武器,却被对方狼狈的躲了开来。
明明有偷袭的想法,但是这女人躲起爱德华的攻击来可是毫无章法,一节更比一节乱,一点战斗的底子都没有,很难想像这样子的人会跑出来战斗。直到我来到了她的背后,举起武器打算用剑柄砸她,都没能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
“你是喜欢他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人!”
她大叫着挣扎,好像有什么痛苦一般,不过这并不能够阻拦我的动作,靠近了以后用剑柄砸在了她的肩上靠近脖颈的部分,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倒了下去。
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腿上,让这个人因为痛苦而放松了手,手上的短小武器掉在了身上,靠着听觉勉强听清楚这是一柄匕首以后,我便是用小腿对着她的脚一勾,令这人跪到了地上,一把揪住她左手反扣在身后的同时将螺纹剑一把刺到了这人眼前,阻止了她继续反抗的欲望。
她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停止尖叫,而是像在呼唤什么一样用着不同的音频叫出了恍若非人的声音,这让我一时间失了神,差点就直接把螺纹剑变成锁链将她的脆弱脖子割断。
“小心啊殷虹!”
爱德华并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对我说卡米尔语,他的语速很快,很急促,好想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大叫出声,在我勉强回过神来以后,发现对本人扑腾过来的并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个藏起来了的第四人,而是从本人身后以极快速度接近了我的一道巨大声响。
它才是真正散发着非人气息以及腐肉腐血气味的真正元凶。
这么说来,被我制住的这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得女人应该就是将这不可描述之物召唤而来的元凶了吧?
我松开了她的手,但是却拔出腰间的匕首与螺纹剑,当下也不再管她究竟在之前我发现的那场袭击当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直接让沉重的武器锁链化来切割这个女人,在被她手忙脚乱躲了过去以后用匕首对着她的胸前就是一刀。
这一刀只砍中了疯女人的一个肩膀,隔开的口子很小,一点也不深。
她悲愤的大叫着,迅速后退,而我也架起了螺纹剑挡在了身前,用力顶出的攻击化作防御挡住了身侧非人者袭来的利爪,因为旁边有着不能直接杀死的人,导致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变成战斗力最为完全的蜘蛛,严重的吃亏下被这股从螺纹剑上传来的冲击力震退,身体控制不住的飞了起来,在空中持续了短暂的时间以后令我失去平衡,狠狠地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攻击我?我们不是一类人吗!?”
疯女人对我大叫,非人者也没有直接追击的样子,它缓步走到了那女人身边,似乎有打算护着她的意思。
真有趣,这让我想到了喜欢养什么老鼠啊,野狗之流身上带着点脏东西的野兽的女巫,她们通常不与人交流,而是靠着这些养起来的玩意儿保护自己。
就算我看不见,也都感觉脏得要死。
“这股味道,血的味道从你身上传来。”我嫌弃的将手在鼻前扇了扇,别开了头去,“天哪,你在杀完那个男人以后都不洗澡的吗?”
“是因为这个吗?你是觉得我脏所以不愿意帮我的吗?”她仿佛在寻找队友一般的,话语中就算带着那嘶哑的音线,却依旧令人感觉有些发狂般的混乱,我无法理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从她的话中提取信息,“我会去洗澡的!所以来我这边吧,我们一起杀了那个男人!”
她果然因为什么原因而杀了人,并且极有可能是切下那人身体一部分的凶手。
“爱德华你有惹到她吗?”
总算的,迫于对面有一个明显身体能力要高过这边的怪物这个威胁,我们达成了诡异的短暂和平,除了隐藏起来的那个人之外,现在是谁也不打算先行出手。
“不。”爱德华对我说,“这个人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来,然后你说她在几天前杀过别的人?”
“怕是不止一个。”
我解释道,“刚刚我只不过是诈一下它的话而已,不过看起来被我猜对了呢。”
匕首被我送回了刀鞘,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螺纹剑,我的脚步纹丝不动,抢在爱德华之前对他开口提议。
“不用看了,这个人就算不是杀人案的主谋,肯定也是帮手,那只非人的怪物交给我,你去抓住那个女的。”
对此,爱德华的回复却令本人差点就石乐志。
“非人?啊?你在开玩笑吧,殷虹,那个大家伙脑袋上长着的明显是一个人头啊。”
我咔嘣的一声按下了螺纹剑剑柄上的机关,将它甩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