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抬头看着不断从灰蒙蒙的天空中落下的想雪花一般的事物,又伸出手接住,然而,就像雪花一样似的,这细小的事物就已目光所察觉的速度融化掉了,唯一这“雪”的区别却是让人压抑的灰白色。
而我目之所及的地方,空空旷旷的,一件事物都没有,全部都被这一刻都不停歇的下落的“雪花”所覆盖,甚至没过了我的鞋底。
这是哪里?
我随之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陌生,似乎突然之间这一切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我之前在哪里?
我痛苦地蹲坐在地上,让身边的“雪花”飞散开来,我回忆着,除了一片黑暗以外,我想不到任何的场景。我抬头看了看那灰蒙蒙的仿佛就被一整片乌云完全覆盖的天空,不断飘落下来的诡异、恶心的“雪花”,仿佛自己被世界所完全抛弃一般。
这种压抑的恐惧产生的压抑感,让我就这样瘫坐在地上不断地的干呕起来,就像因病痛直不起的老妪一般,就跟冉阿让因为饥饿的彷徨、悲哀一般的心情,让我有些冷、有些迷茫,而我只能怀抱着蜷缩着双腿,面无表情的瘫坐着。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直达那些从天而落的“雪花”将覆盖到我的全身,让我呼吸不得的时候,我自己才站起来,抖了抖身上让人不爽的“雪花”,才试着往前走走,然而,这个“前方”也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罢了。
就这样,不断地走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走着,说不清楚花了多少时间,或许我这感觉有些深不见底的力气能让我一直在这个可恶的地方永远走下去。
然而,直到我看到了那片雪地,才让我停下脚步,跪坐在地上,大喊起来。
“王八蛋!!”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我经历这一切?
我咒骂着周围的一切,奋力地大喊大骂。那是我之前瘫坐的地方,那里还有着我的脚印和我懦弱的屁股印。
“混蛋!是把我当白痴一样耍吗?!王八蛋!”我冲着灰蒙蒙地天空大喊着。
我的嘴巴仿佛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我这个样子可真像个猴子呀,我抬头看着依旧不断飘落的灰白色的“雪花”想着,没错,猴子,供人玩耍的猴子,能将我掩埋的“雪”却不能掩盖我曾经走过去的脚印,就是想把我逼疯吗?
我随之重重地倒在“雪地”上,痛哭着,嘴里念着小琳,爸爸以及其他我想念的人。
就在这时,寂静的如同世界尽头的死地突然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让我眼前的、空中的雪花不断地旋转着,仿佛突然有了活力一般的我也跟着猛地跳起来,而我眼前也出现了个朦朦胧胧的黑影。
我眯着眼睛,用力看清那是什么。
是个房子,普普通通的瓦房。
我带着癫狂的笑容开心地冲着它奔跑过去。
管它是什么,管它里面有什么,只要有人就好,不不,只要有个活物就好。
伴随着我有生以来最快的步伐,没一会,我就到了这个屋子的房门的面前,用力敲了敲。
没人作答。
继续用着更大的力气敲了敲。
依旧如此。
我只好用力地来开房门,这使得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门没有锁,我便走了走去。
那是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的场景,跟在外边看起来完全两样的小小的空间,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居民楼里的二居室的屋子一样的构造,而我说了句有人吗?就伴随着强烈的不安感走过玄关,看到了一个在餐桌上仿佛写着作业的约莫七八岁的短发女孩。
我兴奋地跑过去冲着她打着招呼,然而她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依旧写写算算。
听不见我说话吗?我心里这样想着。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房间门“吱呀”一声,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打开了。
“还在写吗?休息一下吧。”
这个声音我有些熟悉,我回过头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将自己的衣服随手挂在衣架上,便坐在了我所站旁边的椅子上。
“柳阿姨?!”我兴奋地冲着她叫喊着。
然而她也像那个女孩一样没有搭理我。
我焦急地在柳阿姨的眼前挥舞着手掌,想着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依旧是无法改变这一切。
看着柳阿姨和那个短发女孩开心地交谈,我便拿手试着碰触柳阿姨的肩膀,不出意料地,我根本无法杰出她,就这样传了过去。
我害怕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慌张,用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思考着这一切。
没错,只是梦,只是稍显真实而已。
我抱着这个我根本就不相信的心里暗示来观察这一切。
好吧,冷静下来,马林,想想为什么要让你看到柳阿姨。
我静静地看着正洗着苹果的柳阿姨,尽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时柳阿姨的房子吗?我呼了口气想着,倒是挺温馨的,不过柳阿姨倒是比之前看起来更年轻了。
不对,不对,这年轻的就像一下子少了七八岁一般,但如果是七八岁,或者说七八年,那这个女孩就是……
“来,未希,先吃个苹果吧。”
果然!我看着那位正吃着柳阿姨递过来的苹果的越看越熟悉的女孩更加慌张和惊讶了起来。
如果这不是幻想的话,那这就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