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P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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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直觉这么个玩意儿,其实是挺玄学的,毕竟这可是在现实世界才会存在的东西,而不是像某款纸张一般的辣鸡骗氪游戏给个叫做直感的没什么卵用的辣鸡祖传技能再给个等级就能说明白的事情,数据又不是一切。
所以直觉这种听起来就玄学的一匹的玩意儿除去先天因素,天生就有的这种情况只能靠后天慢慢的磨练出来,最操蛋的是,还不一定能磨练出来。
男人并不是作为法师,而是作为一个退役军官便能发现这栋建筑的不对劲,虽然从外观来看凡尔赛旧中心剧场的内部似乎是漆黑一片,但是莫扎特只是认为是因为这栋建筑物周边的建筑遮挡阳光所造成的黑暗。
就像阳光从来不存在在这里。
莫扎特的感官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的双眼是睁开的,与恶魔安度西亚斯交易而来的确保自己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保持视力的名为黑暗视觉的能力也的确是处于发动的状态,但是无论是作为人类的感官还是作为恶魔的天赋都在无一例外的告诉他一点,他现在什么东西都无法看到。
莫扎特是知道的,恶魔们有很多的方法来阻挡阳光,比如说永夜领域,那是圣域一级吸血鬼的天赋能力,再或者是黑暗瘴气,这是恶魔法师们拥有的特殊能力,这些法术都可以用来阻挡阳光。
但是那不过是阻挡了阳光的传播,阳光只是被隔离在了外界无法射入,而不是让阳光消失,因此今天这样的感觉,让莫扎特格外的不适。
“干他妈的。”摸黑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男人能感受得到那近在咫尺的温度以及传来的烟草的香气,然而却丝毫看不到烟卷燃烧的火光,在黑暗中莫扎特的眉梢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更糟糕的是这里的环境甚至让他无法感受到与自己之前释放出的使魔的联系。
将手中的烟头,还没有抽完的仍旧燃烧着的烟头随手弹到了黑暗中,莫扎特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每个法师都会的,自己的元素之眼。
接着——
“我草他娘的......”莫扎特皱着眉头,突然开始庆幸起来自己已经事先把烟头扔掉了,不然这会儿烟头铁定是要掉在脚上不可,尽管已经这么的控制自己了,但是真的当他通过元素之眼确认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事情的时候,他还是表达出了极大的震惊。
前文也已经说过了,一旦法师们张开了元素之眼,那么在法师的眼中,世界便不再是五彩缤纷的,而是由四大元素构成的更加奇妙而神奇的存在,大地以及建筑物的基石是土元素的黄色,风是象征着自由的青色,火焰以及岩浆是热切的红色,水是温和的蓝色,就连剥夺一切生命的亡灵死气也是死寂的灰色,可是当他张开元素之眼粗略的扫了一眼之后,充斥着他的元素之眼的是光怪陆离的荒诞景象。
男人在扭曲而又疯狂的空间中轻声说出了那个名词,“异空间化。”
——艾希的世界是由四大元素构成的剑与魔法的世界,就如同以四大基本力为基石的科学的世界一样,这样的规则只适用于这些规则通用的世界,然而邪神的世界甚至不被神明所理解,他们那扭曲的造物是世界上一切丑恶的集合体,连混沌深渊的恶魔们都会对这些丑恶的生物感到厌弃,因此艾希的法则当然不可能在这段走廊甚至是这栋建筑的内部生效,因为根据男人在新亚美利加留学的那段时间锁修习的名为世界构造学的学科所言,这栋建筑已经被邪神的力量从这个世界上撕了下来,成为了邪神的领域。
莫扎特听说在前些年的高卢城,吉尔斯.德.莱斯曾经用邪神的法术将小半个高卢城化作疯狂怪诞的邪神之城,时至今日那小半座城市中仍旧流传着令人惊惧的传说。
在大雨肆虐的夜晚,当高卢城狮鹫大街的人们打开窗户看向罗兰铁塔,昔日擎剑指天的巨人再也不是可靠的守护神,而是数年前在城中蹂躏的邪神眷族,从市政中心的方向正对着邪神眷族那冰冷的双眼。
偶尔在那些古老的街道,还会有当年被血祭的灵魂在黑暗中哀嚎,传说那是从吉尔斯.德.莱斯所崇拜的邪恶神明的神国飘来的被诅咒的声音。
那些仍旧带着陈年旧迹的房屋中时不时地会出现从来没有存在过的门扉,进入那些门扉的人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只是传言有带着他们特征的扭曲生物会在房屋中若隐若现。
长出了一口气,莫扎特熄灭了自己的元素之眼,那荒诞怪异的景象也从他的视野中消失,只有脑海中的记忆陈述着它们确实存在的事实。
晃了晃头将仍旧停留在自己脑海中的邪神的世界驱赶了出去,莫扎特摸黑从袖口中取出了战术匕首,冰冷的匕首在莫扎特的食指上划过,炽热的血液从食指上滴落,融入了血族的血液的使魔在无边的虚无中嘶吼着,由鲜血凝聚的猎犬们在虚无中前进,日耳曼尼亚行省古老的法术文字卢恩符文在猎犬的体内流动,鲜血构造的身体毫无声息的在走廊上奔跑着,猎犬的利爪落地无声。
这是莫扎特的分身,鲜血的野兽们是莫扎特身体的延伸,与莫扎特的灵魂相连,借助这些鲜血的兽群,走廊的外形在莫扎特的脑海中被勾勒成型,走廊的走向,房间的位置渐渐变得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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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凡尔赛中心剧场的某处,和走廊同样黑暗而虚无的某处房间,几乎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味在这处房间中弥漫着,让这里闻起来像是某位死灵法师的工作间。
——然而并不是,位处神圣帝国的南方军事大省,塞浦路斯行省所靠近的死者之国所培养出来的死灵法师们相较于传统的死灵法师们有着极大的不同,在经历了某次对死灵法师们意义极大的改革之后,国家出身的死灵法师们终于不再跟野路子出身的死灵法师们一个套路。
至于鲜血和器官之类的玩意儿,因为经过研究那些玩意儿放着不管的话很快就会腐烂,连带着施法效果也会下降,因此死灵法师们研究出了一套系统的冷藏技术。
而所谓的人皮法袍,那更是不存在的东西,死亡国度的死灵法师们一个个打扮的跟他娘的神圣帝国的贵族一样,这几年甚至还有死亡国度来的死灵法师移民在神圣帝国定居,人家的连锁医院开的红红火火的好么。
这里是邪教徒们的房间。
在人类的视觉所无法感知到的空间内,用骨骼以及血肉搭建的建筑物的模型显眼的放置于房间中央的地面上。
深藏于虚无中的邪神的仆役们用邪神所赐予的双眼注视着那栋看起来令人作呕的建筑物,勉强还带着点人类的音色的声音从虚无中响起,“几秒钟前,有一束从天王星发出的精神力扫过了整个艾希,有这个能力的天使位阶至少是智天使......”
“天王星的那些伪神的走狗们姑且不论,这里进来了一条小虫子就没有人去管管他吗?”第二个低沉又冰冷的声音响起,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换了恶魔来听这样的声音也要起上一层鸡皮疙瘩,好在他至少有点人类的感觉,“我神的的殿堂怎能被这种虫子玷污。”
先前的第一个声音说道,“成天我神我神的说,你又理解我神多少,先前的神使降临被打断已经让我神气恼,若不是你这里会出岔子?少用我神之名行事的好。”
“那么那只虫子就放在那里不管么,我神的殿堂岂容凡愚玷污。”第二个声音反问道。
“这倒也是,我神的殿堂不容凡愚玷污。”第一个声音说道,“迪亚雷斯先前在这里被两个凡愚所杀已经给了我们一个提醒,虽然他的仪式已经完成了,但是今天又有一只虫子进入了这里,这里显然已经不再安全了。”
“难道你是要放弃我神的殿堂吗,开什么玩笑,我神降临却没有与我神的身份相对的居所。我神......”第二个声音有些激动。
“不要尝试揣测我神的想法,我神几时说过他需要一座行宫,我们将这座剧场转化为我神的行宫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我们能更好的为我神行事效力,既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那么为了能用我们卑贱的身躯继续为我神献身,转移我们的位置是必不可少的。”第一个声音冰冷的说道,相较于第二个声音的主人,他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已经偏离了自己原来的种族太多,邪神的“恩赐”让他的思维更加的偏向邪神,而在邪神们扭曲而又疯狂的世界中,只有邪神和他们的直属眷族或者说神使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其他的造物与眷族不过是随时可以放弃的渣滓,因此第一个声音说出那样的话也就不足为奇。
稍微的沉默了一下,第一个声音说道,“派猎犬出去。”
第二个声音过了良久才问道;“所有?”
“是的,派出我们所有的猎犬,将玷污我神殿堂的虫子撕碎。”第一个声音说道。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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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战术匕首走在走廊上的莫扎特按照着自己脑海中有了个大概的地图摸索着前进,猎犬们正在黑暗中为他去开拓更加宽广的地域。
——形式大好,至少在莫扎特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剧痛的几秒钟前是这样的。
好不容易从剧痛中缓解过来的男人发现了一件事,自己与一条猎犬的联系突然消失了,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莫扎特立刻切断了自己与猎犬们的链接,猎犬是莫扎特灵魂的延伸,猎犬被杀死就等同于在直接攻击莫扎特的灵魂,如同不断开自己与猎犬的链接,直接伤害灵魂的剧痛将会让他痛不欲生。
男人还没有喘口气,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某种生物的嘶吼声在黑暗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