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瓦尔点头称赞到,丝毫不打算掩饰脸上的那一丝赞叹的情感,“我上午教给你的都没有忘记,过去学习的东西该记住的也都清晰地记着。那么也就是时候该真正地带你了解一些除灵者必须要知道的东西了。”
“恩恩!”一旦涉及全新的知识,沃尔德就会变得激动兴奋起来,如今虽然是暑假,但是沃尔德对于学习的热情却还是从来没有间断。
“首先是破灵器。”瓦尔一边说着,手中紫光涌现。
伴随着紫色的光芒越发的夺目,沃尔德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一片紫色的海洋。
当紫光稍稍散去的时候,沃尔德也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视觉之后,突然发现瓦尔的手中多出了一柄小巧玲珑的匕首。
长约三寸,宽约半寸的匕首静静地躺在瓦尔的手中,但是自从出现在瓦尔的手中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之中,就出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
似乎就像是一头狂野且暴躁的野兽一般,虽然体积不大,但是却隐隐约约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危机感。
这……真的只是一柄武器吗……
沃尔德不禁怀疑,这一柄静静地躺在瓦尔的手中,但是却满是凶残暴戾之气的匕首,会不会就是一只高等的虚灵?
就是这么一柄小巧的匕首的出现,似乎就连三伏天之中的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
对于沃尔德脸上的惊讶,瓦尔脸上的平静似乎就是在诉说着这十分平常一般,“这就是破灵器。”
所谓破灵器,在制作的工程前期实际上与打造普通的铁器并没有任何的区分,但是唯独最后一道工序——淬火的过程,却是整个制造工序的核心所在。
原本打造普通的铁器只是需要在淬火的时候,将铁器插在水中冷却即可,但是破灵器却不同。因为代替最后用来给铁器降温的,并不是哪个古镇的河水或者是井水,而是货真价实的,虚灵的血液!
制作的工艺虽然听上去十分简单,但是实际上却远远比听上去要危险数百倍。
想要打造一柄好的武器,就必须得要好的材料,然而作为世界上最为锋利的冷兵器,破灵器的制造,却只能使用一种非常特殊的金属。可是这种能够承受得住虚灵的血液的冲击的金属的合成方法,如今只有着各个国家的最高层领导人保管着合成公式,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得到的。
而且这种金属十分不稳定,一旦没有保持在某个恒温段,就会产生堪比同等质量的炸药威力的爆炸!
再加上破灵器无法量产,每一件必须经由人类纯手工打造。
“把你的手给我。”瓦尔朝着沃尔德伸手说道,但是看到沃尔德递给自己的是那只血肉的手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机械臂,给我。”
沃尔德微微一愣,赶忙将自己的机械手掌交给瓦尔。
看着这张让自己的孩子饱受折磨的机械臂,瓦尔强行抑制住对于自己自责和厌恶,对着沃尔德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你,这颗宝石你拿上,这是我最后一次狩猎的战利品,你就当做一个护身符一样的东西戴在身上吧,求个平安。”
沃尔德轻轻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掌拿回来之后,缓缓地将机械手掌摊开,里面是一块小巧玲珑的纯白的宝石,将宝石换到左手之后,虽然质地十分坚硬但是却一点也不会觉得沉重,握着的虎口之中仿佛传来了阵阵的暖流。
“这是什么?”沃尔德不解地问道。
瓦尔将宝石重新那回到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抽来一根细线,似乎就是为了沃尔德准备好的一般,将细线穿入了小孔之中,熟练地将绳子打了一个结之后,戴在了沃尔德脖子上,“这就是虚空质。”瓦尔淡淡地说道。
“虚空质就是这种类似于宝石一般的东西,这是虚灵力量的源泉,如果换算过来,应该就是我们人类的心脏,这种东西未必会出现在每一只虚灵的身上,但是一旦出现了,以现在的你来说,还是尽快跑远比较好。”瓦尔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同时告诫了沃尔德,拥有虚空质的虚灵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记住,虚灵不一定拥有虚空质,但是拥有虚空质的,一定就是虚灵。”
沃尔德重重地点了点头,将瓦尔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烙印在了心中。
“时间差不多了。”瓦尔看着从窗外渗透进来的阳光,凭借着自己的意识判断到,“你在之前有学习过任何的格斗技巧吗?”
虽说瓦尔是沃尔德的真正意义上的父亲,但是因为自打沃尔德一出生,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不见,一只经由着沃尔德的里克叔叔和艾尔婶婶照顾着,对于沃尔德的很多事情瓦尔还不是很了解。
“之前里克叔叔为了让我不在学校受到欺负,一直叫我在上学期间每天早上锻炼来着……”沃尔德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就像是班门弄斧似的,“里克叔也教过我一些最基本的格斗术来防身。”
“这样就够了。”瓦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嘴里面低声说道,“看来还是很值得信赖的啊,那个笨蛋弟弟。”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瓦尔的嘴角还是微不可察地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沃尔德也听到了自己的父亲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他如今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父亲,欣赏着他那绝美的面庞上的欣慰的表情。
爸爸平时的那个样子,应该都只是装出来的吧……
“我们该走了。”从自己的记忆之中回过神来的瓦尔淡然道,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徽章样式的装置,别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站在原地的瓦尔开始逐渐失去身上的色彩,渐渐地,整个人就那么消失在了原地。
“爸爸?”沃尔德不安地叫喊着,他环顾四周,周围的房间之中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又是那种被丢下的感觉……
“我在。”瓦尔的声音仍旧从先前他所在的那个地方传来,“这是一种光学迷彩装置,戴上之后能够干扰人类的视觉系统,现在你也把这东西带上吧。”
话音刚落,瓦尔再一次出现在原地,从身上又掏出一枚徽章,别在了沃尔德的胸口上。
父子二人就这么一同消失在了宾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