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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库勒尔
咕哒子众人遇到了一个自称为‘贞德’的女孩子,因为少女提出要在相比僻静的地方交换情报,所以众人就从草原附近的堡垒遗迹进行前行,很快就来到一片森林。
“……虽然很微弱,但是感觉到了拥有魔性的东西。这里非常接近堡垒。在被攻击之前,先打败他们吧。”
金发的少女闭着眼睛,似乎是拥有着什么索敌能力,对众人发出了警告之后,睁开湛蓝如海洋一样的眼睛,把高大的旗帜摆了一个角度,进入了战斗状态。
【真厉害呢,确实如她所说,前方有些微魔力反应,预测是骸骨兵一类的生物。】
医生对金发少女的话语加以补充。
“哦?……真厉害呢,你。”
奥尔加意味深长地看着金发少女,颇为赏识的点点头。
咕哒子维持着空洞魔性的笑容笑道。
【唉?等等……?!好无情?!而且我可是分析出了敌人种类啊!】
“可是酱徳酱是妹子啊!”
【咕——呜呜……无力反驳啊,有些明白为什么达芬奇会变成那副样子了,这就是所谓的特权吗?天啊真可怕……】
“是吗?真遗憾,新世界的大门就此关闭了呢~”
【如果新世界是这样的话,关闭也无所谓吧!】
医生和咕哒子的闲聊就此结束,骸骨兵并不是什么厉害的物质。早在冬木,玛修就以一己之力击败了数头骸骨兵,这次有人助力,更是如虎添翼,区区十几个骸骨兵完全不是威胁。
“那么……这里足够僻静了吧?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嗯。”少女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望着迦勒底众人,“再此之前,我可以请教一下诸位的名字吗?”
“啊,抱歉,还没有作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玛修·基列莱特,这边的是迦勒底的所长——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这边的则是我的御主(Mater),藤丸咕哒子。”
“唉?御主(Mater)……吗?这个圣杯战争也有御主(Master)啊。”
金发少女若有所思地提出了非常值得注意的名词,她不止知道御主(Mater)和从者(Servant),甚至知道‘圣杯战争’这个巨大的魔术仪式,看来并不是寻常人物。
玛修再次打量了一下金发少女,慢慢解释道:“不、和圣杯战争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是亚从者而已。”
“亚从者?”
金发少女轻轻咀嚼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词汇,但是很遗憾,脑海里并没有相应的知识储备。
“我并不是正规的英灵。您没听说过么?”
“啊……这个嘛,我就先说一下这边的情况吧。我的确是从者(Servant)。阶职也是裁决者(Ruler),这件事我也能理解。但是……本来应有的对圣杯战争方面的知识、大部分都不存在了。”
“Ruler?尺子?职介里面还有尺子吗?”
咕哒子歪着头,提出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嗯,并不是尺子啦,应该翻译成裁决者……不对!咕哒子君,你居然会英语?!】
【咕……怎么每个人对我的评价都这么低啊……唉,咳咳,算了,先解释一下裁决者职介吧,以Ruler身份登场的场合,将会获得多项特权。诸如强劲的索敌能力、探索Servant位置的能力、知晓每个Servant是否存活的能力,而且还对参加圣杯战争的每一个从者都有两划绝对命令权,既‘令咒’。】
“承蒙您的夸奖,另外,对您的解释发表感谢,不知何处的魔术师。大致情况确实如他所说,只不过很不好意思,我不只是知识。能力参数方面也降低了。对付从者用的令咒不用说、连真名看破也做不到了。幸好这边是养育我长大的故乡。唯一可以做的只有语言方面可以沟通……。”
“唉……真遗憾……”
咕哒子很没礼貌地发出了带着遗憾的声音,贞德以为她是为自己能力降低而惋惜,于是带着微笑向咕哒子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起来……”奥尔加突然想到什么,“刚才的士兵们称呼贞德为‘龙之魔女’,怎么回事?”
“……我也是刚来到现世不久,详细的事还不清楚。看来,在这边的世界还有另一个贞德的样子。杀害了那位法国国王查理七世、对奥尔良进行大屠杀的贞德……”
说道这件事情,贞德便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她现界的时候,奥尔良已经被战火侵蚀、无力回天,但是她仍然对此感到无比的悲伤,对自己没能有所作为而感到叹惋。
“在同一个时代召唤了同样的从者(Servant)、是这个意思吗……?”
——如果这场战争没有结束。
——这就是特异点,能够撼动整个人类历史根基的巨大漏洞(BUG)。
“谢谢您提供了这么多情报,贞德小姐。”玛修礼貌地点点头,“现在该轮到我们了。我们的目的是,对这扭曲的历史进行修正。我们所属的组织被称为迦勒底。”
听完了玛修的一番介绍,贞德大概把握了应该知道的最低限度的情报,然后恍然大悟的望向兔女郎装扮的奥尔加,敬佩地说道:
“原来是从未来来的,怪不得打扮这么前卫,我理解不了呢……”
“唉?不是的?!这身衣服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不是我的本意啊!”
“嘿嘿,前卫吧!酱徳酱真有眼光!”
“喂!你个笨蛋不要这么自豪好不好!”
贞德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嗯,抱歉。我大致了解了,没想到这个世界本身已经焚尽了。我的烦恼与之相比也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现在的我―――”
“芙唔?”
“作为从者还不完整,连我自己都不能信任‘自己’。……占领了奥尔良的贞德……不仅如此,还有那些飞龙……”
“双足翼龙啊。在十五世纪的法国不应该存在着的飞龙。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其领导,被称为‘贞德’的人,同时还被称为“龙之魔女”。”
【嗯,德国叙事诗《尼伯龙根之歌》中的不死身英雄。不过因为一些缘故,加里阿斯塔一族并没有得到这个昂贵的圣遗物,于是加里阿斯塔一族族长阿特拉姆转而着手准备了金羊毛,似乎是想活用‘投向地上的话龙就会出现’召唤龙来。在圣杯战争里以唤龙术作为底牌,其稀有价值可见一斑。】
“那么,结局呢?”
听到医生所举的例子,奥尔加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
“等等……时间线?!”
【啊,那个啊……并不是第二法那么高级的东西哦?只不过是因为人理毁灭,在达芬奇卿的助力下,借助近未来观测透镜·示巴、灵子演算装置·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等一系列装置进行推演,计算出来的过去‘可能’的样貌而已。】
“唔……”
【毕竟啊,所谓的平行世界,既‘立体交叉平行世界论’,就是指不同的时空仍会汇集到一起,那么假定不同时空的‘汇集点’,利用示巴、拉普拉斯等装置,还有迦勒底本身的庞大数据库,就可以大致对平行时空进行推理、演算,勉强还原出其他世界‘可能’会发生什么……相较于魔法,更像是科学呢?哈哈,魔术果然会被科学取缔啊……】
“汇集点’?这个又是怎么假定的?如果是错误的前提,甚至无法得出结论吧?唉……难道是……?”
【嗯嗯,就是那个“难道是”,人理灭却,留下了七个特异点,每一个都是撼动人类文明的异变,换言之,想要维持这种人类文明的,这场战争、这次航海、这些发明等都是必要的,也就是所谓的特异点就是‘立体交叉平行世界论’里用以假定的、各个不同的河流汇集到一处的‘共同点’。】
“啊……这种像是科学,又微妙的感觉不是的理论我不是很能理解呢……”
【咳咳,那不重要,我们最初的话题不是针对‘龙’的相关魔术嘛,那些就忽略吧~总而言之,即使是在这个时代的魔术水平也是相当困难。更有可能召唤这种规模的龙群的手段——】
“圣杯吗?”
【喂……所长!不要每次在我打算帅气的公布答案的时候,就抢先一步说出来啊!】
“那只不过是罗马尼你嘴慢+脑子不灵光而已,虽然还在臆测的阶段,如果真的和圣杯有关,我们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啊。”
玛修听完所长的话,点了点头,接着望向贞德,“贞德小姐。您之后打算怎么办?”
“……目的已经决定了。前往奥尔良、把城市夺回来以及打败因此而称为障碍的贞德。虽然没有从主而来的启示、也还不清楚那手段、但我决不能就此坐视不管。”
一行人正准备出发之际,因为听不懂刚才讨论内容二一直沉默的咕哒子突然举手:“既然要打仗了,我们先放松一下吧!”
“哦?你个笨蛋偶尔也会靠谱啊,休整一下吗?赞同,我有带柑橘的……”
‘砰’!
奥尔加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咕哒子的头,“会觉得你靠谱的我还真是傻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