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是一个由愤怨孕育的空壳,仅仅具备着力量,被执念囚困在剑栏之丘上,日夜征伐,不得解脱。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中,面甲和头盔自动脱落,头戴黑色结晶状王冠饰物,面容冷酷漠然,脸上暗红色魔纹隐现的骑士策马前来,蛇状竖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我们今天要为彼此的命运而战!”阿尔托莉雅郑重沉语,表情满是肃穆:“但我已经失去了英灵之身,只剩下武技暂可一用,如果你能感知到我的心音,就选择与我较量技巧,或者与吾之守护骑士,对决力量!胜者,生!败者,亡!”
“够了,阿尔托莉雅!别忘记自己只是个凡人!想死吗?!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她的对手必须是我!骑士理应为王而战!”楚弦歌恼怒地抓扣在阿尔托莉雅的香肩之上质问,这场决斗的第一人选原本根本不在考虑之列。
出乎意料的是,那黑色荆棘长枪上沸腾的魔焰,居然转瞬平息,魔力被主动压制的骑士缓缓策马来至荒原的空地之上,重新生凝的不死军团汇聚四方,狂热的顿击着长枪,向曾经征服他们的王欢呼致敬。
阿尔托莉雅毫不退让,表情坚定而认真:“楚,这是我的选择,请像他们一样给自己的王,一些信任。如果连过去都无法战胜,又有什么资格赢得未来?这是请求,也是命令!”
楚弦歌颓然放手,无奈的望着阿尔托莉雅跨坐在小狮子背上,踏入军阵内。
“吼!吼!吼!”亡灵们的欢呼,将热烈的气氛推向顶峰,两位骑士王驾驭坐骑静对,而当平息杂念后,将专注凝于极致的阿尔托莉雅率先压低身躯,右臂夹着骑士枪冲锋。
“砰!”黑骑士手中长枪横向挥动,将锋刃格开,随后顺势下压,阿尔托莉雅一个漂亮的侧身,使得对方攻击落空,身躯前倾,并将主动了回来,枪尖上挑,逼得黑骑士连连后退。
随即陷入狂躁中的恶灵,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凶厉色彩,枪出如龙,连绵不绝,次次皆为千锤百炼凝聚的战场杀招。
反观阿尔托莉雅,由于自身意识的清醒,甚至力量上有所不足,因此以守代攻,以精准的技巧,逐渐将对方代入自己的节奏中,两位骑士王你来我往,片刻间已经酣战数十来回,不分胜负。
战况愈加激烈,两人身上都出现道道狰狞的伤口,好在一个魔力充盈,自动修补,一个身怀圣剑之鞘阿瓦隆,愈合速度惊人。
久攻不下,黑骑士逐渐狂躁,枪势愈加凌乱,反而阿尔托莉雅却得心应手,暗藏锋芒,只待雷霆一击。
就是现在!封转长枪,直击咽喉!阿尔托莉雅扬起蓄势已久的臂盾,磕开锋刃,随后残破的骑枪右上捅刺。
“咔嚓!”然而,千钧一发之际,经受了太多次撞击,早已不堪重负的长枪,竟由于用力过猛,从中断为两截,落入尘埃,失去武器之下,在臂盾上溅起一溜火星的荆棘长枪,直刺而来,形势逆转而下!
“阿尔托莉雅!”与此同时,沉静的爆喝声中,一柄幽蓝色长剑抛入骑士王手中,长期培养的默契,使得少女不假思索的矮身前倾,剑锋径直捅进黑骑士的胸口。
终于,赢了吗?在山崩海啸的欢呼中,楚弦歌筋疲力竭的躺在血色泥丘之上,右手向着逐渐变淡的铅灰色天穹抓握,好久,好久,没有真正的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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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恢复原貌的有黑色泥丘上,那杆封存了千年的残旗被一只白皙的柔夷俯身拔下,郑重叠好,放入怀中。
“不过下次,千万不要这么冒险,你是我的王,而我是您的剑!”骑士微微欠身,眸中流露出一缕责怪和关怀。
阿尔托莉雅从独角兽上跃下,猛地将茫然的楚弦歌拥入怀中,男人身躯僵硬,不知所措。
“…没什么,继续做我的守护骑士吧。”由于片刻,阿尔托莉雅转而淡然一笑,深邃的目光凝望天际。
沉默之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而凝滞,楚弦歌率先打破了无形的壁障,沉吟道:“【永恒之王】这种所谓的预言,恐怕存在着太多隐秘,阿瓦隆之行,凶险万分,但这也并非没有破局的可能,是时候去见见老朋友了。”
“嗯,我们依计划分头行动,完成最后的布局!”阿尔托莉雅跃上白色独角兽背部,拔出插在地上的银白色十字骑枪,遥指远方。
“等等…”楚弦歌出言挽留,喉结蠕动片刻,最后丧气的随意展开了话题:“…呐,这身装束…很适合你…”
“嗯,感觉实力更胜从前,不过,这身铠甲,紧了些,而且似乎有些暴露…”阿尔托莉雅低头望了望眼前深深的沟壑,无奈的托起胸口的那坨影响重心的赘肉,一脸沉思。
“有时间慢慢熟悉。”楚弦歌下意识的捏住了仰头捏住了鼻孔,瓮声瓮气的回答,随后眸中闪烁着眸中异样的恶趣味:“既然重获新生,那么吾王应该被冠以新的称呼,加以区分,毕竟您才是我的王。”
“新称呼?什么?”阿尔托莉雅愣了愣,表情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