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大人!艾伦先生,我是普尔曼。”
三人走进吧台后的房间,维罗妮卡取出她的徽章,中年人面色一惊,连忙行礼。他非常庆幸自己出去的及时,如果让那些不长眼的佣兵惹恼了这位大人,难说他的祖产会不会变成废墟。
“普尔曼先生你好。”艾伦有自知之明,普尔曼的恭敬是对姐姐的,他没有任何高傲的资本。
“普尔曼先生,”维罗妮卡点点头,示意他不要紧张,“弗兰克·伊夫林先生在吗?他通知我在这里和他会和。”
“弗兰克先生现在正在城北钢铁之堡矮人商队的驻地,他似乎在和矮人们谈判,同去的还有费迪南德·瓦伦先生和沃纳·弗格斯先生。弗兰克先生已经为大人准备好了房间,他们会在晚餐之前回来。”
“费迪南德先生和沃纳先生竟然已经到了?”
“没错,费迪南德先生还为大人带来了一些东西,”普尔曼说着话走到房间的壁橱旁,将壁橱里一个银盘拧动了几下,壁橱下的齿轮拖动着壁橱移开,壁橱后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个纯铁质地的密码箱,这是协会下级驻地常用的储藏物品方法。
密码箱的开启不是机械锁,而是言咒师赋予的言灵,每一个言灵只对一个人的声音有反映,便是协会驻地的负责人。
密码箱应声开启,普尔曼从密码箱里面取出一个皮箱,将皮箱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装着圣水的玻璃瓶,神圣的气息让人精神一震。
“费迪南德先生让我亲手把这些圣水交给您,一共48瓶,是协会在暮光行省西部的所有储备,请大人清点。”普尔曼把皮箱递给维罗妮卡,他非常好奇维罗妮卡要这么多圣水做什么。但是每当想到关于这位女骑士的传闻,他就不寒而栗,现在他只希望能恭敬地送走她,越远越好。
“两位大人,请跟我来。”普尔曼待维罗妮卡清点完毕,引领着走向后院的客房。
弗兰克亲自给维罗妮卡挑选的房间在客房的最上层,是最豪华的房间。房间里的所有用品全是新的,而且是他吩咐普尔曼专门从南海岸的店铺里购买的,最精致的织物。房间的外侧有一个大大落地窗,透过落地窗可以鸟瞰半座奥兰多城,即便壁炉没有点燃,房间在阳光的照射下依然暖洋洋的。
普尔曼看到维罗妮卡的表情并没有不满,松了一口气,转身向艾伦说:“艾伦先生,你的房间在另一侧,请跟我来。”
“不用麻烦,艾伦和我一起就可以。”维罗妮卡平淡的说出这句话,在壁炉前蹲下,将里面放好的木炭点燃,房间里的温度开始回升。
艾伦在普尔曼夹杂着震惊和佩服的奇异目光下佯作镇静,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把手中的皮箱放在桌上。
普尔曼微躬着身体,但是目光依然不由自主的在维罗妮卡和艾伦的身上来回扫视,他实在看不出两个人有什么般配的地方。一个七环高等猎魔人、暮光行省最强者之一,一个二环猎魔人、普通的男孩,身上的肌肉软塌塌的,没有一点武技,可能还不如他的儿子强大。
这其中……
普尔曼瞬间脑补了很多。
“两位大人如果需要什么可以牵动这根铁丝,”普尔曼指着门后墙壁前一条绷紧的铁丝,这截铁丝的终端联动着一个铃铛,就在他的工作间。如果尊贵的客人有什么需要,他不放心酒吧里粗心的侍者,亲自服务。
艾伦点点头,“好,谢谢先生。”
艾伦的态度不像维罗妮卡那般生硬,普尔曼不由自主的推销起自己的得意之作,“艾伦先生喜欢啤酒吗?我们酒吧里的啤酒是奥兰多城最醇香的,从我祖父的祖父开始就已经经营酒庄,使用最好的原料,最严谨的工序。如果艾伦先生喜欢,我为城主准备的两桶啤酒刚刚发酵完成,我可以送上来一些给先生品尝。”
似乎很不错?
艾伦还没有喝过真正的酒,“我……”
“他不喝酒。”维罗妮卡头也没抬。
“呃……”
“呃……”
两人无语对视,费尔曼急忙离开。
“你,不许喝酒!”维罗妮卡抬起头又补充了一句。
……
“沃纳·弗格斯,六环猎魔人。”
“费尔南德·瓦伦,三环猎魔人。”
在晚餐之前,他们的房间的木门被敲动,艾伦打开门,看到弗莱克对他点头示意,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位高大强壮,身上的肌肉虬结有力,手里拿着武器,一把钉头锤和一面塔盾。
根据弗莱克的介绍,他就是沃纳·弗格斯,是一位山地野蛮人。
另一位则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老人的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非常有神,当他的目光触及艾伦时,艾伦感觉自己仿佛被看透了灵魂。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简朴的银色长袍,手中捧着一卷书卷,另一只手拿着一支黑色的拐杖,显得有些脆弱。
事实上也是如此,费尔南德只是一个三环猎魔人,只比艾伦强一点。
“费尔南德先生、沃纳先生,我是维罗妮卡。”令艾伦奇怪的是,维罗妮卡在看到费尔南德的时候反而恭敬的站起身来行礼,这是艾伦从未见过的,即便是姐姐面对费德勒的时候。
“你认识我,小姑娘?”费尔南德推了一下眼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维罗妮卡。
“曾经的秘银图书馆的第三管理员,卷宗巫师,大学者,费尔南德先生。如果我不知晓,一定会被人嘲笑无知。”维罗妮卡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世界上无知的人很多,但绝不包括你……”费尔南德轻笑,“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自从我脱离秘银,被那个老家伙引诱加入猎魔人协会。已经将那些身份忘却,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环猎魔人。”
“但是您依然值得尊敬,只为横跨秘银平原的那一道虹彩,您耗费自己全部的力量庇佑无数的平民获得新生。”
费尔南德有些惊讶,“小姑娘,我越来越好奇你的来历了,你和布索圣城的那些老家伙是什么关系?”
“现在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