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兴带着路,我环视着,跟在他的旁边。
这次爆炸造成的影响很大,我也根本不相信我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但事实就摆在那。
简直是令人害怕。
不过王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和我抱怨着他差点就被搞死了——
当时那束火光离他只有零点零一厘米的距离。
搞死你活该,我在心底吐槽着。
杜娅依旧是紧紧的跟在了我的身后,比以往近得多。
甚至有的时候会碰到我的身体。
可能是因为荷尔蒙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问题,我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拒绝就是了。
出人意料的,经过了这次爆炸之后,她对我身上的火光变得不那样敏感了。
我也很奇怪,但是也不是太在意。
回去的路途很顺利——
没有敌人,也没有任何的意外。
虽然路途上的环境依然不怎么好,但总体来说还是好很多了。
在路途中,我和王兴交换了一下情报——他能力简单概括大概是一个武器库。
能从“异次元背包”中拿出很多的热武器,比如手枪,步枪,狙击枪,甚至是某些未来的武器和一些高科技的载具。
在某种感觉上来看,这个能力的确挺适合他的。
虽然在很多方面王兴是一个公认的笨蛋,但如果说枪械使用那个方面,他的确是很强,或者说在我所认知的人群中,他是最强的。
在他单方面给我炫耀这把打穿我胳膊的M-5000时,还来了一个丧尸给他练手。
在腐烂的头骨被他一枪打爆的时候,我对他的能力还是有些羡慕的。
毕竟枪械才是男人的浪漫啊,左轮,牛仔。都是会让男人热血沸腾的东西。
不过赞叹虽赞叹,喜欢归喜欢,我还是对自己的能力蛮满足的。
终于到了。
不过地点蛮熟悉。
前面的火堆的光芒的跳跃着,似乎因为我的再次到来而欢呼雀跃。
虽然没有比“半夜被放枪导致我甩了一个大招过去,最后发现是友军”的这件事更加令人窒息的操作了。
但当我见到那个他爷爷——那个老头的时候,我心底还是出现了一些感叹。
例如:世界真是小,或者......无巧不成书?
连续的两件巧合事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几率是很少的。
不过的确在我身上发生了。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打一声招呼吧。
“大.爷,又见面了。”我在脸上撑着笑容。
他似乎有些迟钝,缓慢的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珠转动着,但眼睛似乎没有直接看着我。
“嗯......是你啊。”他似乎是思考着,突然在嘴边说了一句。
我仔细的盯着他。
突然感觉可能有些不礼貌,就将视线快速的移开了。
“不必拘谨。”老头向着外面啐了一口:“我早就瞎了。”
这个答案令我有些惊讶。
“因为什么?”我问着。
“打仗。”
“打仗?”
我心底突兀的泛起一丝波澜。
“保家卫国的仗。”
莫名的崇敬开始在脑海中泛滥。
“你们说这些无聊的事干什么......”王兴一脸郁闷的打断了我想要回的话:“就不能说一些开心的事情吗?”
“对了,王兴说您对现在这种情况有很多的情报,我想听您讲一讲。”
“你要听什么?”他睿智的笑着。
“很多。”我望着他。
“例如?”
“能力与丧尸都是怎么出现的?”
“来自一个叫守序者的组织......”他望着我:“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多。”
“他们和所有的活物定下‘契约’,成功接受了‘契约’的,他们便会激发出各种各样的能力。”
“那些失败的呢?”我问。
“当然的,会变成丧尸。”他的面容有些严肃。
这倒是很符合我脑子里面的构想。
承受住,就会获得意外的能力。
无法承受,就会连命也失去。
想想还是蛮带感的。
我一把抢过王兴手中的面包,开始撕咬起来。
“我们食物也不多了啊喂!”王兴的嘴角抽.动着,脸上抑制着心痛。
“这可是我仅剩的零食了——”
“你他娘的把我的一兜子食物都打爆了,你还和我BB这个?”
我又撕开一袋薯片,我看着他的眼睛中泛着心碎。
我的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开心感觉。
手臂传出酥.酥.麻麻的感觉,乳白色的骨头聚合着,肉芽在互相接触,在表面生起一层厚厚的结痂。
伤口似乎快要愈合了。
我对我如此强大的恢复力感到有些惊讶,粉碎的骨骼上盘踞着不断跳动的血管,我感觉力量的火焰在其中颤动着,有一种冲动的脉搏感。
随着食物入腹,我的肚子中传来一种温热,似乎有一朵火焰在胃中舔.舐陌生的生物能,把它转化成身体发动机的燃料。
轻易的进食着,我明确的感受到浑身充盈着一种异样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我从心底泛起了一丝自信。
这种感觉的确真的很不错。
一边吞咽着,一边思考如何将他们拉入伙。
啊,好难想,我的心态有些崩溃。
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吧。
我深深的吸了口空气,是一种木制物品燃烧成灰烬的清香。
“我要去找我妹。你们能和我一起去吗。”
“为什么?”他反问的速度超过了我的预计。
我的思维停滞了一会,但很快,他的另一个反问就进入了我的耳朵。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和你一起去市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他眼睛闪烁着智慧的精光。
我有些语塞。
本来是以为可以增加助力,但原因却怎么都想不到,因为实在没有借口能让他们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和我冒险了。
“似乎没什么好处。”我坦白着说。
“那你打算以什么理由来让我们一起行动?”
思虑了一会,我打算让自己表现的更诚恳一些。
“我可以承诺,当你也有需要让我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会帮。”
“那就这样吧。”超乎我的预想,他居然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而爽快的同意了。
“那我们好好准备一下,早点出发吧。”
我突然有些焦急,害怕他反悔。
“没必要这么急的,让我们休息一觉,明天行动吧。”
他平和的笑着。
我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是最保险的选择。
“那就明天,还是在这里碰头。”
我向后退着,从天台顺着楼道向下走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急匆匆的赶回家,但每当我试图梳理我暴走的思想时,我滚烫的大脑都会阻止我。
悸动在我的心里萌发,一点一点的跃动着。
接着便是回家了。
胸膛中的心脏依旧有力的脉搏着。
唯一不同的是,有一个很“陌生”的女孩子在我身后走进了家门。
说是陌生,但却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
就如同我当初接纳洛蕾,我也很轻松的接纳了她。
而并不是像面对其他女性一样充满着敌意和厌恶。
想来这和她之前以男性的面目示人似乎有些关系。
停止住我胡思乱想的大脑,我狠狠摇了摇头。
“没事,不用太过于在意,随便坐吧。”——就这般嘱咐后,我便钻进了我的屋子里,开始准备明天出发的所需物品。
在一番搜罗后,我绝望的发现,客厅与我的房间都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了。
铁棍......衣架......能做成武器的东西果然好少。
看来只能做一些衣物了。
现在想来,杜娅对我身体发出的光应该是很不喜欢吧。
而且我发的光在黑暗中特别显眼,可能会被“枪打出头鸟”。
为了避免以后再次被暗枪突袭的事件,我决定给自己定做一件黑色的大衣。
也不需要塞任何的防护物品,我对我自己的身体强度总是有一种谜一样的自信。
那就做吧。
我将窗帘摘下,剪裁起来,除去边角,更多的布料来说也都有些普通。
边剪边皱着眉头,这制作衣服的手艺的确变的生疏了许多。
不久,一席黑袍在我手中被剪出来,但边角似乎有些多,我便又做了一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内心中的故意,还是因为材料确实不够了,我将第二件黑袍做成了小巧一点的女士款式。
举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了看,我对我的手艺还算很满意,虽然在上学之后制作东西的技艺荒废了很久,但一项技能经过多次练习之后,它的熟练程度就不止是储存在手上了,而是在脑海中都形成了这种手法。
我狠狠的伸了个懒腰,虽然做的不是很讲究,但的确做起来很累人。
我拿出怀表,他的指针摇晃着,我在抽屉中取出发条,套了上去。
穿上这个幸苦做出来的大衣,我拿着另一件闪身钻进了屋子中。
虽然布料不怎么好,但穿上还蛮舒服。
屋子中,杜娅靠在洛蕾的床.上熟睡着。
这似乎让我产生了一点错觉。
一种熟悉的错觉。
我将刚刚做好的黑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清瘦的轮廓勾勒出一个女孩子蜷缩的样子。
而她的手刃却又棱角分明。
我又有些......错觉。
一种熟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