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和布辷的交谈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有关澈幽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所以布辷也没有多耽搁,只是和魔理沙说了几句之后便来到澈幽身边。
“看起来布辷先生和魔理沙小姐相谈甚欢啊。”澈幽看了一眼魔理沙,然后笑道。
“那可不是,她已经连续半年旷了我的课了,要不是打不过她我就该动手把她绑在寺子屋里了…”说着布辷咳了两声,问道。“不说这个,来说说你为什么不要暂住证的事吧。”
“澈某是打算过几天后回去的,并不打算在这里居住,如果…”
“回去?回哪去?”布辷打断道。
“自然是回五洲。”澈幽皱眉回答,话虽如此,可是他的心中却不免多出一丝异样,一种仿佛要看穿眼前迷雾的心情油然而生,却始终差了那么一丝,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絮上的错觉。
在听到五洲两字时布辷先是皱眉,然后沉思,接着咧嘴,之后……好吧没了…
“总而言之你好像在事情刚开始就弄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澈幽问道。
“那就是,你并不能算是一个外界人的事…”布辷回答。
“?”
“咳咳,怎么说呢,这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但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没有办法通过正常途径回你所谓的五洲的。”布辷耸肩说着,语气轻松写意,因为这对他而言本就是陈述事实。
“澈某不懂,布辷先生你这话是何意思?”澈幽并没有因为一句话轻信他人,他只是如此问道。
“首先呢,就我所知的外界,并不存在你这样的人,至少像你身上的服饰,就不在我所知的外界之中流行,外界也没有五洲这奇怪的地名,虽说我曾经所在的国家有五洲的概念,但我了不觉得会是你所说的那个五洲,总之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吗?”
“可若我不是外界人,那我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这你就问到点上了。”布辷用中指推了推鼻梁,在澈幽眼前摆出了沉思者的姿势。
“根据我阅读过上百本套路流小说来看,骚年,你穿越了!”
澈幽……没有动静,可以说在这段时间里太多对他会造成冲击性的事情让他一瞬间有些失神,他本人很难想象,他无法回去后,自己的处境以及对将来的事情感到迷茫。
就在澈幽失神的时间里,魔理沙拍了拍布辷的肩膀。“他这是怎么了?看样子好像很不妙啊。”
“嗯,就心情上,应该和你以后再也没办法找别人‘借’东西之后所产生的情况类似吧。”布辷点点头,略有所思道。
魔理沙只感觉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捂着肩膀说道。“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好吗?!”
布辷咧嘴看了魔理沙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说着。“还有,别总是没事找事去阿求那里,她可不像你一样每天闲着没事干。”
“我去,你怎么知道!”魔理沙一瞬间蹦出去五米远,眼神戒备的看着布辷。
“你来人间之里除了到稗田阿求那里就是在本居小玲那里‘借’书,偶尔还回家一趟,可是最近你爸跟我说你好久没回家了,而且你也没带‘借书’用的袋子,所以结果很明显好吗?”布辷脸上先是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然后脸上便露出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一副我好厉害的姿态就像要刻在他的脸上一样。
“啧,真恶心。”魔理沙看到布辷的样子,咋舌道。
“咳咳,怎么跟你老师说话的。”布辷眼神一凝。
“切,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人,能够当我老师的人一定要在力量上打败我!”魔理沙扭过头,嘴翘的老高。
“一看就知道你是这种暴力分子,我用一课一练和五年模拟三年高考来打败你要不。”布辷叉着腰,满脸不屑。
“所以说那些一听名字就感觉很不妙的东西也就只有你会说出来了…外界人真奇怪,为什么非要学习这种一辈子也用不上的东西来浪费时间啊?”
“呵,就凭你刚刚说的这些话,我就能把除你以外的任何学生在原本学业上多加上三年补习班。”
“什么叫除我以外的学生啊…”魔理沙斜眼看向布辷。
“………因为我打不过你啊…”布辷沉默片刻,然后望天感叹。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间,澈幽也终于恢复了一点,他眼神复杂的看向周围,这一切对他而言是那么的陌生,在这里,唯有他一人在此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对原本的五洲有何等的感情,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就在他三天前还生活的世界,在这里的几天,他以及可能若有若无的已经对这里有了一些猜测,只是他下意识的在否定这一切,现在,他有些害怕了,对于原本失去了前进动力的人来说,这不异于灭顶之灾。
布辷看到澈幽的动静,于是一巴掌推开魔理沙,来到澈幽身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样?回神了吗?”
“澈某……需要静静…”澈幽漠然的说道。
“哈?我们人里这没有叫静静的姑娘……好吧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澈幽没有在意,他只是微微扭头看向布辷,回想从见面到现在,这人似乎总在不经意向他透露信息。“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
“很明显嘛,我那边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舍得留长发并把cos服当正装穿的人。”布辷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虽然刚开始我有点吃惊,虽然一直在暗示你,但看样子好像没什么用。”
澈幽回想起一个时辰前的景象,然后看向布辷,这个不知为何让他有些警惕的自来熟从一开始好像就在说的,大致上确实如此。
澈幽走了,他在走之前说过他会回来,布辷没有阻拦他,可能是有更多的考量…
“既然事情都差不多办完了,你是不是该放手啊…”魔理沙被布辷全程抓住扫把,因为不好对人类动手,所以就这么僵持在这里。“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告你猥琐学生了。”
“呵,现在想起来你是我的学生了?平日里都怎么叫我的?”澈幽笑容可掬,他拽着魔理沙的扫把,神色渐渐变得严谨。“跟你说正事呢,我有事找你帮忙。”
…………